第 6 章
拳館擂台
老周此刻已經在外麵等半天了。
他手裡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眼睛一直盯著那小樓的門，看了八百遍，就是不見人下來。
他又抬手瞧了眼手表。
還有十裡分鐘比賽就開始了。
怎麼這麼慢？
他煩躁地把煙頭扔地上，用腳碾滅。
不就是上樓接個人嗎，能接這麼久？該不會是在……
老周又看了一眼樓上，嘴裡嘟囔:“快點啊祖宗……”
他話音剛落，樓門口傳來腳步聲。
老周抬頭一看，是付文堯下來了，懷裡還抱著一個。
又白又嬌小的一團，窩在他胸口，臉埋著，看不清長什麼樣。
隻看見一條細白的胳膊搭在他肩上，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麵白的晃眼的小腿。
老周怔愣片刻，然後趕緊收回目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付文堯抱著人走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把人放進去，還彎著腰給她係了安全帶。
老周在旁邊等著，等他弄完才湊上去問:“這是……弟妹？”
付文堯沒理他，關上車門，自己繞到駕駛座。
老周趕緊爬上後座，屁股剛坐穩，車子就竄出去了。
車子開了也就幾分鐘，拐進一條巷子，停在一棟小樓門口。
到地兒之後，夏清又被付文堯抱下了車。
她這會兒已經不哭了，臉上淚痕剛乾，被他抱著也不掙紮，反正掙紮也沒用。
拳館門口掛著個舊招牌，上頭的字夏清看不懂，就看見門口蹲著兩個抽煙的男人見付文堯過來，齊刷刷站起來點頭。
一進門，一股熱浪混著汗味兒和橡膠味兒撲麵而來。
夏清下意識皺了皺鼻子。
拳館裡頭挺大，燈火通明的，中間擺著幾個拳台，四周都是練拳的器材。
袋、啞鈴、杠鈴，亂七八糟堆著，十幾個男人光著膀子，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對練，砰砰砰的響聲此起彼伏。
付文堯抱著她往裡走。
一路上，不斷有男人的視線向這邊掃過來。
那眼神，都看向付文堯。
有的挑了挑眉，有的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還有的乾脆停下手裡的活兒，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
夏清被這些目光看得發毛，縮了縮脖子，把臉往付文堯懷裡埋了埋。
可她越埋，那些眼神越往她身上瞄。
“臥槽，付文堯懷裡那是什麼？”
有人小聲嘀咕，聲音不大，可這地方攏音，夏清聽得清清楚楚。
“女的吧？我看著像女的。”
“廢話，不是女的還能是男的？付文堯什麼時候抱過男的？”
“不是，我是說，付文堯什麼時候跟女人這麼親近過？有女人之前跟他搭過訕，他都恨不得離人二裡地遠。”
“你問我我問誰？”
“那女的是誰啊？”
“不知道，沒見過。”
“長得還挺……”
說話那人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一肘子捶在肋條上。
“小點聲，這麼說話你找死呢。”
付文堯淡淡地掃了那幫人一眼，看見他們閉嘴了，才抱著人往裡走。
穿過人群，拐過一條走廊，他推開一扇門，把夏清抱進一間休息室。
屋裡不大，一張沙發，一張桌子，牆上掛著麵鏡子，角落裡放著幾個拳擊手套和護具。
付文堯把她放到沙發上，半蹲下身與她對視，“在這兒等著，別亂跑，有什麼需要你就和守在門口那兩個人說。”
夏清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休息室門敞著，門外一左一右站著兩個男人，塊頭都不小，跟兩尊門神似的就那麼在門兩邊。
她脖子一縮，趕緊把視線收回來。
“逃跑你就別想了。”
付文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一隻手捏住她的臉，把她下巴抬起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低下頭，在她嘴巴上又嘬了一大口。
啵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休息室裡回蕩。
夏清臉騰地紅了，眼睛瞪得溜圓。
付文堯鬆開嘴，拇指在她被嘬得發紅的嘴唇上蹭了蹭，眼睛直直盯著她:
“你既然都同意做我老婆，要是跑了，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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