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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鬮皆是我,她卻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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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電影男二,前女友又讓我和陸承宇抓鬮

我把兩張紙條都換成自己名字。

和經紀人周牧打賭:

「薑悅禾一定會讓陸承宇去。」

周牧不信。

薑悅禾是老板,更是我女友。

周導這部電影,對我意義重大。

而陸承宇,之前隻不過是我的替身。

直到她親眼看見薑悅禾展開紙條:

「得到名額的是,陸承宇。」

大家都猛地回頭看我。

想看我會不會發作。

我表情未變:

「我不要了。」

周牧抓著我的手:

「你還好嗎?你不要什麼?」

「薑悅禾。」

我不要她了。

陸承宇拿到名額,高興得跳起來。

衝上前擁抱薑悅禾。

這部電影是周導收官之作,以後再無合作機會。

薑悅禾投資三千萬。

說是為了我。

但我很清楚,她早就打算把機會給陸承宇。

所有人都下意識回頭看我。

我表情淡淡。

我在想,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分手吧。

薑悅禾看出我臉色不對。

她輕輕推開陸承宇,掏出一個藍色盒子:

「程嘉樹,明天你有個提名,這塊腕表,剛好配禮服。」

我沒聽進去,腦子裡的話脫口而出:

「好啊,分手吧。」

薑悅禾動作一僵:

「什麼?」

會議室一瞬鴉雀無聲。

我反應過來,但並不打算像以前那樣息事寧人。

「你聽見了。」

周牧站起來,打著哈哈。

「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大家都順勢離開。

隻有陸承宇,還杵在那,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

他還是我替身時,我和他合拍變裝視頻。

心甘情願讓他蹭我的熱度。

我的房車他也能隨便用。

那時候,他很有眼力見。

我吃過飯,打個哈欠,他馬上站起來:

「哥,你眯會,下午還有戲呢。」

自從薑悅禾知道陸承宇父母是資助自己的人之後。

陸承宇就有了單獨的房車。

我的商務,也開始一個一個地和他「共享」。

他理所當然地站在我和薑悅禾中間。

就像現在。

果然,薑悅禾歎口氣:

「嘉樹,別鬨了。」

「陸承宇家對我有恩,咱們得知恩圖報。」

她說,咱們。

我倒覺得,她和陸承宇更像一對。

陸承宇故作無辜:

「嘉樹哥,你放心,周導收官之作誒,我會更加認真對待。」

「我在餐廳訂了位。今天不管是咱們誰能去,我都打算慶祝的。」

他微抬下巴,眼裡的得意藏不住。

我站起來:

「薑總,我剛才說的話,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

等電梯時。

薑悅禾環抱著雙手站在我身後,漫不經心的樣子。

就好像我剛才說分手,隻是句廢話。

「明天要是記者問你和陸承宇相關問題,希望你從公司角度考慮。」

她在給我打預防針。

見我不說話,她緩和氣氛:

「一起去吃飯吧。」

電梯到了,我頭也沒回地邁了進去。

從頭至尾沒理她。

門關的那一刹那,薑悅禾終於把手放下。

她忘了。

我易水腫體質,活動前一晚,從不吃帶鹽分的食物。

何況明晚對於我來說,格外重要。

如果能拿到視帝,我的事業,將再上一個台階。

周牧比我還緊張。

一大早就接我去化妝。

元哥不在。

我看了眼時間。

不應該啊,元哥和我合作三年,他最有時間觀念了。

工作室的人慌慌張張出來解釋:

「不好意思啊程哥,陸承宇那邊老早就把元哥接走了。」

「元哥也說跟您約了,但是......」

小男生急得滿臉通紅。

我擺擺手,

「我懂。」

為難他們沒有用。

我站起來,抓了抓頭發。

「我自己來。」

周牧黑著臉進來:

「禮服不能穿了。」

他把手機遞給我。

陸承宇已經穿了我的禮服,拍了出發圖。

「他這意圖太明顯了,你要是再穿,就成了學他。」

「一個替身,還想越過正主去!」

我頭一回見周牧這麼生氣。

「算了。」

「我穿第一次領獎的禮服。」

周牧點點頭,還是忍不住罵:

「真他媽憋屈!」

我笑著安慰他: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不然呢?

陸承宇敢這麼做,必然是薑悅禾在給他撐腰。

我已經不想為這種事費神了。

頒獎典禮開始前二十分鐘,我進場。

遠遠地看見第一排位置有個熟悉身影,黑色晚禮服。

薑悅禾。

她怎麼來了?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

出道六年,我拿過大大小小的獎。

每一次我都換著理由邀請她陪我。

「我緊張。」

「我想讓你親眼看我拿獎。」

她總是推脫:

「咱們各司其職。你在台前,我在幕後,給你托底。」

今年我沒問。

她反而來了。

心臟某個角落不爭氣地動了一下。

也許,她終於......

我心裡並不肯定,但下意識向前邁了一步。

陸承宇已經小跑到薑悅禾身邊。

邁出去的腳硬生生收了回來。

薑悅禾回了一下頭。

正好撞上我的視線。

她抬起頭,輕輕碰了碰左耳。

這是我們之間獨有的暗號。

她在說:

「我在,別緊張。」

我不緊張。

就是挺失望的。

不停有人過來跟我打招呼,握手。

我麻木微笑著回應。

有一瞬間很想把皮鞋脫下來,赤著腳走出去。

離開有他倆在的地方。

我拿了視帝。

接受采訪時,必然繞不過禮服的事。

我大大方方對著話筒說:

「我想提醒自己,保持初心。」

掌聲雷動。

台下的陸承宇,笑容瞬間僵硬。

說完獲獎感言,鞠躬,下台。

路過第一排的時候,我放慢了腳步。

薑悅禾就坐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的側臉在燈光的餘暉裡輪廓分明。

我不小心踩空。

旁邊的人扶住我。

薑悅禾幾乎同時站了起來,朝我伸出手。

「悅禾。」

陸承宇站在台側,向她招手。

薑悅禾的目光便越過我,看向他。

周牧湊過來,接過我的獎杯:

「薑總給陸承宇買了個水獎,什麼最有影響力男藝人。」

我雖然是薑悅禾公司的藝人。

但她從未替我做過規劃。

更別提費儘心思鋪路這回事。

晚會還沒散場。

熱搜第一已經掛上了:

#陸承宇最有影響力男藝人#。

點進去,營銷號配圖是他舉著獎杯的照片,文案清一色誇他:

「實至名歸。」

「未來可期。」

評論區前排全是整齊的控評,一看就是買的。

我的獲獎消息掛在熱搜末尾。

#金幕獎最佳男主角#

的詞條後麵跟著一個灰撲撲的「薦」字。

別家公司都在發力。

薑悅禾隻顧著陸承宇,我的詞條沒什麼熱度。

我忍不住笑。

周牧問我笑什麼。

我在笑自己為了她和家裡鬨翻,還是抵不上一個陸承宇。

笑我決定分手,還是會痛。

今晚公司安排了慶功宴。

我沒什麼興趣,讓周牧幫我推了。

我回了和薑悅禾的家。

溫榆河別墅區。

這裡地段不算太好,但離機場近,方便出差。

這棟房子是薑悅禾公司上市那年買的。

我記得剛搬來那天,院子裡什麼都沒有。

我想種棵檸檬樹。

薑悅禾笑:

「你養植物可沒做演員有天賦,我賭你種不出果。」

她第二天讓人在院子裡栽了兩株。

我日夜澆水,養了兩年,果然一個果子也沒結。

我摸摸樹乾:

「可惜帶不走你。」

我已經在讓周牧幫我看房。

我不喜歡租房,乾脆一步到位。

身後傳來推門的聲音。

是薑悅禾。

她揚揚手裡的啤酒和熟食:

「你不想去,我回來陪你。」

她猶豫一會兒,又說:

「今天,是你媽媽生日,你又拿了獎,要不要我陪你給她打個視頻?」

我一怔。

她手機裡一直存著我媽的號碼。

大小節日都發一條祝福短信。

雖然我媽從來不回。

這事說起來,要追溯到十八歲那年。

爸爸在商戰中被針對。

他本來沒放在心上,但那群人開始在我學校門口蹲點。

所以,他決定帶著全家去國外發展。

得知我要走。

我把薑悅禾緊緊抱在懷裡。

她眼圈紅了又紅。

我心疼不已。

決定留下。

爸媽軟硬兼施都沒用。

媽媽氣極,走之前丟下一句話:

「行,自己選的路,將來別後悔!」

「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免得牽腸掛肚!」

近兩年,我和他們關係稍有緩和,但媽媽並沒有原諒我。

薑悅禾走過來,她伸手把我攬進懷裡。

「嘉樹,你為我做的,我都記得。」

我鼻頭一酸。

任由她抱著。

即使此時此刻,溫存是假象。

薑悅禾手機響起,她走到一邊接:

「我知道,我和他商量。」

她掛了電話,再看向我時,變得公事公辦。

「陸承宇前陣子從蘇棠別墅出來,被狗仔拍了。」

「你知道的,他有負麵消息,周導的電影就上不了了。」

我靜靜看著她,仔細辨別她話裡的意思。

「你是說,陸承宇和我背影很像,讓我去認下?」

蘇棠出道前就已婚。

和她扯上緋聞,再乾淨的人也會一身腥。

薑悅禾又靠過來,我卻沒有動。

她語氣放軟:

「就當幫我一個忙。」

我後退一步,笑著看她:

「薑悅禾,你幫陸承宇搶我化妝師,穿我禮服,我都算了。」

「但你知道的,我三次錯過和周導合作。第一次,你左耳術後並發症,緊急手術,我忍痛拒了。」

「第二次,我站得不夠高,投資方塞人把我頂了。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是你,親手把機會從我手裡奪走了。」

最初,我想上周導電影,是因為和他合作過的演員,都能升咖。

後來,我已經不在乎咖位,就想和他合作一次。

這已經變成我的執念。

薑悅禾最清楚不過。

她猛地把頭偏向一邊。

眼眶紅了。

「對不起,要不是你,我左耳不會聽見聲音。可我們還有一輩子,我慢慢彌補你。」

「你也知道,陸承宇家當年破產,他媽把給他準備的藝考培訓費,挪了一半給我交學費。陸承宇沒錢去北京參加表演係的提前批考試,錯過了一個本可以改變他命運的機會。」

她抓著我的肩膀,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

我還在笑,眼裡的淚水漸漸蓄滿。

「可我不答應呢。」

薑悅禾左耳後,至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

她七歲那年,爸爸去世。

媽媽帶著她姐姐走了。

其實,我們都能看出來,她媽媽不喜歡她。

可誰都沒想到。

她真能丟下親生女兒一走了之。

薑悅禾接受不了。

媽媽走的那晚,她淋著暴雨,沿著街道去追。

被找回來後,發了整整三天高燒,從此耳朵就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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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錯和信置可不臉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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