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尊嚴換舒心的日子？
“昨天一晚上沒睡吧？要不要靠著睡一會。”楚稼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用意很明顯，他想要紀勇濤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睡覺，要麼就是坐在他腿上睡。
“我……我不困。”
“不困啊？那把今天的藥注射了吧？”
“我現在困了。”紀勇濤說完盤腿坐在地上依他的意思將手臂放在他的腿上，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枕著自己的手臂便準備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小聲的談話，不過他很累，並不能集中精力挺他們在說什麼，水杯被人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結束了兩人的對話，他被這聲響嚇醒。
“醒了？不在多睡一會？”
“不睡了。”紀勇濤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們剛剛在談論什麼？”
“醫生提議把藥量和信息素注入縮減一半。”
紀勇濤眼裡滿是希望的看著他，如果能縮減一半那麼轉換的時間也會拉長一個月，自己還有轉圜餘地。
“嗬。可是勇哥，我沒同意。”
楚稼君看到他眼裡的光瞬間即逝。他十分享受這種親手磨滅他人希望的快感。
鋒銳的針頭刺破肌膚被稀釋過的藥水被逐漸擠進身體裡，強烈的不適感接踵而來，沒給他休息調整的時間，一管才從楚稼君腺體裡抽出的信息素這會已經被窸窣注入進他的腺體裡。
惡心想吐血腥味不斷刺激著本就敏感的神經，無力的雙手被人緊握，鼻間充斥著那股今人不適的信息素。楚稼君將人摟進懷裡不斷釋放著安撫信息素，可是懷裡人的不適並沒有絲毫的緩解。
“不要，不要你，你離我遠點。”他掙紮的掙開了他的束縛，可是那股血腥味無論他躲到哪裡離他有多遠都能聞道。
他深知這味道可能這輩子都要跟著他了，這個味道的主人恐怕要和自己糾纏不休。甚至自己死後……後人談論他時也會和這個人息息相關。
等了好一陣子體內的不適感才得到緩解，後頸的腺體還在影影作痛，但是確實和前幾天比疼痛感要輕不少。
“一會等醫生那邊準備好了去照個片子。”
“你又要做什麼？”
“看看你體內的生殖腔是萎縮退化了還是和大部分Alpha一樣徹底沒有。”
紀勇濤震驚的望向他，這項研究由於違背人性已經被明令禁止。不過他能運用這些技術紀勇濤到也不意外，他們這些人玩的如此花，偶爾看上一兩個Alpha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而且他說的確實有可能，有一部分的Alpha生殖腔是退化萎縮的，後期通過藥物和人為的擴張刺激是完全有可能和Omega一樣懷孕生子。不過基本上沒有Alpha會心甘情願的願意成為一個Omega，所以這項技術也隻存在部分高層人士手中，用來方便滿足他們的變態欲望。
“如果沒有呢？”
“沒有？移植一個也不難，已經找到一個和你匹配度很高的Omega，一會去照片子隻要確定沒有下個月就做手術。”
楚稼君在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要求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跟他走。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楚稼君在看著手機裡傳來的資料，而紀勇濤則貪婪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畢竟是楚家的私人醫院片子的結果很快就遞到了楚稼君手上。生殖腔那欄加粗標紅的寫著‘退化萎縮百分之九十七。強行恢複至正常概率為百分之四十九。’
“我這是撿到寶了？”楚稼君說完把手裡的單子遞給紀勇濤，然後當著他的麵繼續對身後的醫生說道“你可以準備擴張的東西了，至於要用的藥物我家裡應該還有一些，一會你跟著一起去看看，把東西都備齊了。”
“你們先去我家布置，書房旁邊的那間空房。鐵鏈留長一些……就從床能走到書房的長度吧。”
“小楚，我不想。”紀勇濤魔怔一般拚命搖著頭，呢喃重複一句話“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懷孕！我不要孩子！”
“可是勇哥，我想有個家。我想這個家裡有你，有我，還有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連續幾天楚稼君都在做著同一個夢，一個每次都能把自己嚇醒的夢。
他夢見紀勇濤滿身是血的抱著自己的……屍體，跪在蘆葦地上，他甚至看到紀勇濤臉頰上滾落的淚珠，可惜自己根本碰觸不到他更別提能為他擦拭掉臉頰上的淚珠。
蘆葦地裡的是什麼？
血，還有……逝去的親人。
他夢見夢裡的勇哥說我要給你一個家。所以他睡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紀勇濤有一個家，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
之後兩人又醫院裡檢查了紀勇濤的身體狀況，好在也就是有點營養不良，隻有之後注意飲食和休息，轉化和恢複生殖腔在一個月內搞定沒有任何問題。
“勇哥，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發現你是警方的人了，隻不過我那會確實想用你的手，教訓一下那些膽大妄為的手下。隻不過我沒想到你會殺我，你……居然會狠下心來殺我。”
“我本來沒想要你死的，可是隻有你死我們才有機會趁亂毀了你家耐以生存的碼頭。”
“然後端了我家？送我家所有人去吃槍子。”你和夢裡的他真是一模一樣隻不過夢裡的他最後想和我一起死，就是不知道我如果真死了你會來陪我嗎？
“我不知道。”他說的確實是事實，他確實隻想毀了他家的碼頭，他沒想過動他的家人，甚至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動楚稼君的。
他真真切切地，對楚稼君動了心。
兩人坐在車後座一路上沒在說過話，楚稼君拿著手機看上去好像一直在和人聊著天，紀勇濤上車沒多久便靠著車窗睡著了。
或許是太疲倦了，直到準備幫他脫掉身上的臟衣服人才緩緩醒來。
“我自己來。”
“行。熱水已經給你放好了，洗好了把腳銬帶上。勇哥，別再讓我失望，我的脾氣你也清楚，別太挑戰我的耐性。”
等楚稼君端著晚餐上來的時候，紀勇濤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站在窗邊，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的大海。
“過來吃飯，我請了營養師所以做的東西可能不和你胃口，不過你必須要吃。”
笨重的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音尋著聲音望去，紀勇濤的右腳上掛著一個用軟皮包了一圈的鐵銬。
不遠處的圓桌上已經放滿了菜，不過有幾道菜確實是紀勇濤不愛吃的。楚稼君就坐在他對麵不斷的往他碗裡夾著菜。
“你不吃嗎？”
“你先吃，你吃完我在吃。”
由於菜實在不和胃口，紀勇濤勉強自己吃了一碗飯“不吃了，飽了。”
“在吃點菜吧。”楚稼君說著往他碗裡又夾了一些菜。
兩人吃完飯楚稼君抬著電腦坐在床上似乎在看文件，他也沒樂意避開紀勇濤甚至讓他到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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