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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說我是殘次品,我死後爸媽悔瘋了

作者:千杯不醉

簡介:爸媽是頂尖科學家,習慣用算法評估一切。

他們創造了一套智能家庭係統並起名亞當,說數據從來不會出錯。

三歲那年,亞當對我進行了一次綜合評估。

【個體平庸,邏輯思維遲鈍,判定為殘次品】

於是爸媽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我,轉頭生下了妹妹。

妹妹是亞當口中的完美人類。

從小到大考試永遠100分,各方麵數據永遠是最頂尖的。

而我活著,連呼吸都像在浪費空氣。

妹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患上流感,下意識想讓亞當給我開藥。

它掃描我全身毫無起伏地播報道:【心率平穩,體溫37.2℃,判定為裝病求關注,預計三小時後自行恢複】

可這一次,亞當算錯了。

我得的不是什麼普通流感,而是暴發性心肌炎。

爸媽是頂尖科學家,習慣用算法評估一切。

他們創造了一套智能家庭係統並起名亞當,說數據從來不會出錯。

三歲那年,亞當對我進行了一次綜合評估。

【個體平庸,邏輯思維遲鈍,判定為殘次品】

於是爸媽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我,轉頭生下了妹妹。

妹妹是亞當口中的完美人類。

從小到大考試永遠100分,各方麵數據永遠是最頂尖的。

而我活著,連呼吸都像在浪費空氣。

妹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患上流感,下意識想讓亞當給我開藥。

它掃描我全身毫無起伏地播報道:【心率平穩,體溫37.2℃,判定為裝病求關注,預計三小時後自行恢複】

聽到這句話,爸媽厭惡地皺起眉頭。

“殘次品就算了,還學會用苦肉計嫉妒妹妹了,真是劣質基因。”

“亞當的數據絕對不會出錯,晾她一晚,明天自己就好了。”

可這一次,亞當算錯了。

我得的不是什麼普通流感,而是暴發性心肌炎。

此刻,我的靈魂正飄在空中呆呆地望著給妹妹慶祝生日的爸媽。

爸爸媽媽,我真的死了,你們開心嗎?

......

我俯瞰著地板上那具蜷縮在一起的屍體,兀自失神。

一個小時前,隻因為我隨口說了一句亞當開藥。

媽媽就毫不留情地將我鎖進了房間。

“明知道今天是你妹妹的十八歲生日,還要在這裡裝病是吧?”

亞當機械的聲音及時響起:【長女林晚星心率平穩,預計三小時後自行恢複】

爸媽聽到以後更是生氣。

就連我痛苦的抓撓聲,都被他們認為是故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就這樣,我在他們歡快的生日歌中逐漸失去了呼吸。

早晨七點,亞當準時播放了早安曲。

淡藍色的光掃描過整間屋子。

【早上好,今天空氣質量優,先生太太睡眠質量優秀,幼女林晚月心情指數愉悅,長女林晚星正處於深度睡眠,體征平穩,判定為賴床】

機械的聲音一落,媽媽在樓下摔了杯子。

“林晚星,你是什麼意思?笨就算了,還學會用賴床來抗議了?是不是還得等我們過去伺候你起床?”

我搖了搖頭,急切地飄過去想要解釋。

不是的。

媽,我沒有賴床,我已經死了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又歎了口氣。

人死了,這手上的疤也不見了。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笨,不受爸媽喜歡。

為了討好他們,我每天踩著小板凳給他們做早餐。

手背上被熱油燙出十幾道疤,可他們從沒看過一眼。

“別管她了,”爸爸溫柔地將烤好的麵包遞給妹妹,“沒有亞當的指令,她連微波爐都打不開,餓一天就老實了。”

可媽媽越想越氣,覺得我一大早破壞了家裡的氛圍。

她怒氣衝衝地上樓,咬牙切齒:“林晚星,你給我起床!晚月這麼聰明,還天天早起學習。”

“你這個智商還敢賴床?”

聽著媽媽沉重的腳步聲,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媽媽發現我死了,會有一刻的傷心嗎?

可就在她手握住門把,吩咐亞當開門的時候。

樓下突然傳來林晚月的驚呼聲。

“媽,我流血了。”

媽媽觸電般鬆開門把手,驚慌失措地往樓下狂奔。

“亞當,啟動緊急醫療程序。”

我跟在媽媽身後望去,原來妹妹在拆一個限量版盲盒的時候,被包裝紙劃破了手指。

向來對我不假於色的父母此刻宛如世界末日,兩人心疼得眼眶通紅,小心翼翼地給妹妹的手指吹氣。

“這點小事,讓你姐姐去做就行了,你乾什麼親自動手呢?”

妹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往媽媽懷裡躲了躲:“姐姐這些年沒過過生日,我害怕她看到這麼多禮物難過,所以想著自己拆嘛。”

我愣了一下,羨慕地看著堆成小山的禮物們。

三歲之前,我是過生日的。

那時候亞當還沒有對我進行綜合評估。

爸媽也隻把我當成一個孩子對待。

他們會給小小的我唱生日歌,準備我想要的生日禮物。

問我以後想要做什麼,有什麼夢想。

可自從三歲後,一切都變了。

過生日成了完美妹妹的特權。

像我這樣被亞當認定是殘次品的人是不配過生日的。

媽媽聞言抬起頭,衝著我的房間怒吼:“林晚星,你今天就算死在裡麵也別出來!”

我點點頭,如你所願,媽媽。

我再也出不來了。

隨著太陽升起,整個家都動了起來。亞當開啟了全屋智能溫控。

我房間的暖氣被調到了最高,空氣中開始彌漫著淡淡的腥味。

我死前咳出的一口黑血,順著木地板的縫隙緩緩滲出了門外。

爸爸端著咖啡上樓時,嫌惡地抽 動了一下鼻子。

目光順著那股味道,鎖定了我房門外的暗紅色液體。

“林晚星,你在房間裡搞什麼鬼?這是什麼味道?”

刻在身體裡的肌肉記憶讓我下意識低下了頭,顫抖著解釋道。

爸,對不起,我的血弄臟家裡了。

亞當下一秒播報出聲:【液體成分分析,劣質紅色顏料,判定,長女林晚星正在進行破壞行為】

我愣了一下,爸媽不是說亞當從來不會出錯嗎?

我明明已經死了,可亞當卻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呢?

“林晚星這個不成器的,又在鼓搗她那些破顏料了。”

爸爸嘟囔了一聲,冷酷地下達指令:“亞當,清理走廊,停掉她這一個月的所有零花錢。”

我怔怔地看著清潔機器人將那攤汙血擦拭得乾乾淨淨。

十八歲那年,我為了向爸媽證明我這個殘次品也有價值,沒日沒夜地畫畫,終於捧回了金獎。

我把獎杯和那幅名為《一家四口》的畫作舉到爸爸麵前時,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看,我也拿了第一名。”

可他看都沒看一眼,隻是冷漠地讓亞當掃描了一下。

他的機械聲是那麼冰冷:【色彩搭配毫無邏輯,構圖缺乏支撐,毫無價值】

話音剛落,爸爸毫不猶豫地把我的獎杯扔進了垃圾桶。

“聰明的大腦應該去造宇宙飛船才是,隻有殘次品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東西上。”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他們的世界裡,我的努力全都是無效代碼。

隻要亞當說一句不好,我所有的榮譽都是垃圾。

隨著空氣的流通,我屋子裡的屍臭味越來越重。

我的靈魂急得團團轉,嘗試著在爸媽麵前晃悠,想讓他們去把我的屍體清理出來。

畢竟,等腐爛在屋裡就不好了。

可不管怎麼樣,都是無用功。

直到妹妹做完功課後,悄悄來到我屋子前。

我眼前一亮,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她的聲音。

“亞當,關閉二樓監控。”

妹妹為什麼要關掉監控呢?

我飄在空中,看著妹妹慢慢打開我的房門。

一周前,我路過她房間時,妹妹正坐在桌前掉眼淚。

亞當每天都會更新她的智力評級,要求她永遠保持頂尖水平。

她隻能瘋狂地刷題,手腕僵得握不住筆。

我把一顆草莓糖輕輕放在她的桌角。

“晚月,太累了就吃顆糖吧,吃點甜的就不難受了。”

妹妹嫌惡地看了我一眼,手腕一翻,把糖扔進了垃圾桶裡。

“隻有你這種低智商的廢物才需要靠糖分刺激多巴胺。”

“亞當說了,這個家裡隻有一個完美的女兒,那就是我。”

“你這種智商低的姐姐不配和我說話。”

那時候的我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妹妹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她剛出生的時候總是哇哇大哭。

隻有在碰到我的時候才會安靜下來。

所以那段時間,我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生怕她磕到碰到。

可什麼時候,妹妹變成這樣了呢?

我晃了晃腦袋,不願意再想。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我願意成全她。

隻是沒想到這份成全來得這麼快。

順著門縫,妹妹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的我。

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已經出現了可怖的屍斑。

她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妹妹,別怕,我已經死了。

以後這個家裡隻有你一個人了,你要好好照顧爸爸媽媽,不要給他們添麻煩。

我在她耳邊輕聲叮囑著,在看到她的眼神後怔住了。

我知道妹妹並不喜歡我,長大後對我也沒什麼感情。

可在看到她眼中的興奮時,我還是有些難過。

原來我的死,讓你這麼開心嗎?

“晚月,你站在林晚星門口乾什麼?”

書房門突然打開,媽媽揉著眉心走了出來。

妹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紅著眼睛撲進了媽媽懷裡號啕大哭:“媽媽別進去!姐姐在裡麵發瘋砸東西!她還罵我......罵我是低智商的笨蛋......”

我沒有!

我瘋狂地搖頭,不知道妹妹為什麼要汙蔑一個死人。

可我隻能看著媽媽越來越生氣:“這個林晚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非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她剛要打開門,亞當的機械聲突然在整個屋子裡炸響。

【屋外來客,為慶祝幼女林晚星十八歲生日。請先生太太做好接客準備】

媽媽的憤怒被打斷,指尖在門鎖麵板上滑動著。

“既然不想出來,那就在裡麵好好待著吧。”

“亞當,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打開門。”

門鎖的紅光一閃一閃的。

我調皮地笑了笑。媽媽,人死後會變成靈魂,門鎖是關不住的哦。

我像是一片落葉,輕飄飄地跟在媽媽身後。

她正牽著妹妹穿過走廊去接待客人。

以前他們從來不肯帶我出門。

無論是去度假還是去參加宴會,爸媽總是理所當然地牽起妹妹的手。

“林晚星,你邏輯思維太差,反應又慢,帶你出去隻會丟我們的臉。”

媽媽則是不耐煩地按下智能門鎖:“亞當看好她,讓她在家裡好好做題,做不完不許吃飯。”

我隻能搬著小板凳,看著黑色轎車一點點駛出大門。

別墅空蕩得讓人窒息,隻有亞當的機械聲陪著我。

我有時候很羨慕妹妹,羨慕她能驕傲地站在爸媽身邊,接受所有人的讚美。

我甚至天真地想過,是不是隻要我把整本題庫背下來,隻要我乖乖地聽亞當的話,他們下次出門時也能對我說一聲:“走吧,一起去。”

可他們就像現在一樣,一次都沒有回過頭。

思緒間,大門緩緩打開。

外麵的花園裡燈火輝煌,來了一波又一波慶祝妹妹生日的客人。

這一次我沒有停下腳步,透明的身體毫無障礙地穿越了那扇大門。

我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腳尖踩在媽媽拉長的影子上,眼淚突然砸了下來。

真好呀,我終於如願以償跟爸媽一起出門了。

隻是這個願望的代價太大了。

妹妹像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在爸媽的同事麵前展示著天資。

“不愧是兩位天才的結晶,真是後生可畏。”

“是啊,晚月的未來不可限量。”

聽著眾人的恭慰,爸媽臉上的驕傲幾乎要溢出來。

這樣的表情,從來沒有在看到我時出現過。

我站在他們旁邊,明明離他們那麼近,卻又感覺那麼遠。

就在這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對了,怎麼沒見你們大女兒晚星啊?晚月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孩子也該下來見見客呀。”

喧鬨的花園瞬間安靜了下來。

爸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重重放下了酒杯,滿肚子怨氣:“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月過生日,她非要裝病爭寵,今天又故意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鬨脾氣。”

“鬨脾氣也該有個限度,我把她鎖在屋裡好好反省了。”

“我記得晚星畫畫不錯呀,很有藝術天分。”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士開口道:“我正好看到她獲金獎的作品,想跟她探討一下呢。老林,別跟孩子置氣,把晚星叫下來吧。”

我眼睛一亮,繞著這位女士轉了兩圈。

原來真的有人看過我的畫!

這是我這些天最開心的事情了!

爸爸聞言,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抱歉各位,我這就親自去把她請下來,讓她給大家賠禮道歉。”

他大步上樓,還不忘吩咐著亞當:【解除電磁死鎖,開啟2號房】

可突然,整間屋子開始瘋狂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檢測到異常情況!檢測到異常情況】

亞當不知道怎麼回事,並沒有打開門。

爸爸徹底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掀開牆上的金屬麵板手動重寫了程序。

【密碼輸入正確】

房門傳來沉重的轉動聲,機械音冷冷地倒數著。

【3、2、1】

就在倒數歸零的瞬間,整棟別墅突然停電了。

“怎麼回事!備用電源呢!”

一陣慌亂聲中,亞當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黑夜。

【警告!警告!2號房間內檢測到一具屍體】

【特征對比完畢,死者為長女林晚星】

亞當的機械音最後一次落下時,整棟別墅陷入死寂。

門外的人麵麵相覷,有人笑了一聲,打破了尷尬。

“這是什麼新式整蠱節目嗎?老林,你家AI還會開玩笑了?”

爸爸回過神,猛地拍了一下牆壁:“亞當,重啟係統,探測故障。”

【係統自檢完畢,無故障】

亞當的聲音平穩如初:【重複,2號房間存在一具人類屍體,身份匹配,長女林晚星】

空氣裡那股若有若無的腥味突然變得清晰。

我飄在人群上方,看見幾個女士開始用手帕捂住口鼻。

“胡說八道!”

媽媽尖聲驚叫:“早上亞當還報過數據,林晚星處於深度睡眠,體征平穩。”

“她怎麼可能死了呢!”

【早晨7:03數據掃描存在誤差,現已修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的身體,心下了然。

原來亞當並不是像爸媽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對的。

它也會犯錯,也會出現誤差。

可我現在已經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爸媽愣了一下,同時推開了我的房門。

撲麵而來的是一股腐爛的氣味。

我透過人群看見自己陌生的臉。

嘴唇是黑紫色的,眼窩凹陷,和電視劇裡演的死人一點都不一樣。

我更醜一些。

“林晚星!”

媽媽衝了進去,在離我兩步遠時猛地停下了腳步。

她低頭打量著我的臉,慢慢浮現出一種恐懼。

“林晚星,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聲音抖得厲害,還是儘力穩住了自己顫抖的身體。

“亞當說過,你是在裝病,你給我起來!”

我飄在她身後,瘋狂地搖頭。

媽,我真的沒有裝病。

生病的感覺好難受啊,像是把這輩子難過的事情都體會了一遍。

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反而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

妹妹從人群裡擠出來,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姐姐......姐姐下午還好好的,她還罵了我一句......”

她哭得渾身顫抖,倒在爸爸懷裡。

“爸,姐姐是不是昨天跟我吵架氣壞了?都怪我......”

爸爸幾乎是本能地摟了摟妹妹,嘴裡不停地安慰著她。

“不怪你,晚月,不關你的事,是你姐姐自己不爭氣......”

我飄在半空中,止不住感歎著。

妹妹,你哭得真好看。

如果你的嘴角沒有在笑的話,我會覺得你是真的在為我難過。

那位要和我探討藝術的女士走上前,一隻手探向我的頸側。

她臉上血色儘褪,顫顫巍巍道。

“晚星的死亡時間......至少在十個小時以前了。”

“不可能!”

媽媽猛地抬頭,“下午晚月還和我說,晚星打了她一巴掌!晚月,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在妹妹身上。

“我......”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兩隻手不安地攪在一起,“我下午想去找姐姐道歉,可是我敲門她不開,後來她突然打開門扇了我一巴掌,還罵了我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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