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斯萊特林們錯誤的吸引方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哈莉正蜷縮在被窩裡睡得香甜。夢裡她又一次騎在火弩箭上,穿梭在霍格沃茨的塔樓之間——
"哈莉!快醒醒!"赫敏的聲音像一把利劍劈開夢境,"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
哈莉猛地坐起身,紅發炸成一團亂麻。
她眯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床頭的銅製鬨鐘,指針正無情地指向八點四十。
"梅林的胡子啊!"她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差點被自己的睡袍絆倒。
"我喊了你三次!"赫敏已經穿戴整齊,懷裡抱著兩人的課本。
兩人像一陣旋風般衝出塔樓,胖夫人在身後搖了搖頭,雖說有些擔心她們來不及上課,但還是叮囑了一聲慢一些注意安全。
哈莉邊跑邊把袍子往身上套,嘴裡還叼著赫敏塞給她的吐司。
穿過移動樓梯時,她們差點撞上一群慢悠悠的赫奇帕奇新生。
"魔藥教室在地下室對吧?"哈莉氣喘籲籲地問,拐彎時差點滑倒,她故意往右邊跑去。
"左邊!左邊!"赫敏拽著她轉向一條陰冷的走廊,"梅林啊,第一天就遲到,那個陰沉的斯內普教授會殺了我們的!"
當她們衝進教室時,鐘表的指針剛好指向九點。
哈莉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抬眼環顧四周,羅恩和納威坐在第三排,紅發男孩正朝她們拚命揮手;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們占據了後排的黃金位置。
在哈莉看過去時,鉑金少爺立刻別過臉假裝研究自己的羽毛筆,但左腿卻神經質地抖動著,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在乎,身上卻哪兒都一副不自在的樣子。
哈莉又看了他兩眼,有些疑惑,馬爾福這是腿抽筋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還會去嘲笑兩聲,但現在她和馬爾福既沒有熟到可以嘲笑對方的程度,也沒惡劣到看到對方就要挑釁的程度。
赫敏拉著哈莉在中間的空位坐下,趁著教授還沒來,她迅速翻開嶄新的課本。
書上那些曾經令她頭疼的配方此刻看起來異常親切。
要知道上輩子為了通過傲羅考試,他可是把這本書翻爛了三遍。
雖說成績也隻是一個良好而已,但不管怎麼說,也足夠應付一年級的題目了。
教室門被猛地推開,斯內普大步走了進來。
哈莉抬頭一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魔藥教授身上竟然穿著一件繡滿金色星星的深藍色睡衣,那款式明顯是鄧布利多的風格。嚴肅陰沉的臉配上這身滑稽的睡衣,活像一隻被迫穿上戲服的蝙蝠。
"在我的課堂上,"斯內普的聲音像冰刀劃過石板,完全無視自己可笑的著裝,"不需要傻乎乎的揮杖動作..."
哈莉努力控製麵部表情,但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教室,故意略過赫敏,直直落在哈莉身上:"如果我要你們製作一劑活地獄湯劑,你們會首先加入什麼?"
聽到問題,赫敏在旁邊已經把手舉得老高,幾乎要從座位上站起來。
斯內普無視了赫敏,“波特小姐,你能回答我的問題麼?”
"月長石粉末,教授。需要研磨至細砂狀,與艾草浸液同時加入。"哈莉流暢地回答。
斯內普的眼睛微微眯起:"解釋一下為什麼不能使用未經研磨的月長石?"
"顆粒過大會導致藥效釋放不均,可能引發劇烈嘔吐。"哈莉不假思索地回答,這些都是她上輩子用慘痛教訓換來的經驗。
"正確。"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想擠出一個微笑,結果隻做出了一個像是牙疼的表情,"格蘭芬多加五分。"
教室裡響起一片驚歎聲。
赫敏轉過頭,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星光,手掌拍得通紅。哈莉拉過她的手輕輕檢查,指腹撫過發紅的掌心,這個動作立刻引來了兩道灼熱的視線。
羅恩在第三排眼巴巴地望著她們,隻恨坐在哈莉旁邊的不是他自己,如果是他的話他的手紅了哈莉是不是也會那麼仔細的檢查。
而德拉科……
哈莉餘光瞥見鉑金少爺手中的羽毛筆"啪"地斷成兩截,墨水濺在他的高級袍子上也渾然不覺。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赤裸裸的嫉妒,死死盯著赫敏被哈莉握住的手。
"該死的禮儀..."德拉科咬牙切齒地想著,內心天人交戰。
也許他該學學韋斯萊那種死皮賴臉的勁頭?
至少那樣還能碰到哈莉的手。
"安靜!"斯內普一聲厲喝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把課本翻到第23頁,今天製作疥瘡藥水。"
整節課下來,哈莉感覺自己像是被榨乾了精力。雖然這些知識她都爛熟於心,但斯內普幾乎每十分鐘就要點名提問她一次,那雙黑眼睛始終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哈莉,你太厲害了!"下課鈴響起時,赫敏興奮地收拾著書包,"一節課就給格蘭芬多賺了20分!"
哈莉乾笑兩聲,揉了揉太陽穴:"運氣好而已..."她偷偷瞥了眼講台上正在整理教案的斯內普,發現教授也在看她,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
斯內普站在教室門口,望著紅發女孩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可笑的星星睡衣,長長地歎了口氣。鄧布利多說的"親切形象改造計劃",看來是徹底失敗了。
該死的!他就不該相信那個老頭!
如果說魔藥學是哈莉最不希望上的課,那麼飛行課就是哈莉最喜歡的課沒有之一。
陽光灑在寬闊的飛行草坪上,霍琦女士剛示範完召喚掃帚的標準動作,哈莉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起來!"
那把老舊的橫掃七星立刻騰空而起,穩穩落入她掌心。
掃帚柄粗糙的觸感熟悉得令人心顫,木頭特有的氣味,都讓她想起上輩子第一次騎掃帚的興奮。
"太棒了!"赫敏在旁邊小聲驚歎,但隨即咬住下唇,更加專注地盯著自己的掃帚,"起來...快起來..."她的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嗬,看來波特小姐不是唯一有天賦的人。"德拉科懶洋洋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他的掃帚幾乎是同時飛入手中,鉑金發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正想繼續炫耀,突然羅恩的慘叫打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哎喲!"羅恩揉著被打疼了的腦袋。
他的掃把不但沒聽話,反而狠狠抽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哈莉忍不住笑出聲,但很快收斂了笑容。
她看著羅恩揉著發紅的鼻尖,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不服輸的倔強。這個紅發男孩沒有向任何人求助,隻是皺著眉頭,更加專注地盯著地上的掃帚。
"起來!"羅恩再次嘗試,聲音比之前堅定了許多。掃帚在地上彈跳了一下,又不動了。
德拉科在一旁嗤笑:"看來韋斯萊家的飛行天賦到你這一代就斷絕了。"
“閉嘴,馬爾福。”羅恩瞪著德拉科,“如果你不會說話,那麼我也不介意讓你說不了話。”
“哈!”羅恩的威脅並不能讓德拉科閉嘴,他重複了一遍羅恩的話,“看來你也就嘴皮子強一點,韋斯萊。”
“不要被挑釁了,羅恩。”哈莉的聲音進入了羅恩的耳中,讓本來已經想撂下掃把去打架的羅恩回過了神,他低下頭,不再理睬德拉科,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掃把上。
掃帚顫動著,緩緩升起,最終穩穩落入他手中。羅恩睜開眼睛,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做到了!"
他沒有看向任何人,也沒有尋求誇獎,隻是靜靜地感受著手中的掃帚,仿佛完成了一次與自己的較量。
陽光照在他淩亂的紅發上,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哈莉不自覺地微笑起來。這才是她認識的她的好哥們羅恩。
雖然笨拙,卻有著不輸任何人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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