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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惡毒病嬌 beta。

亖了也不肯放過我的 Alpha 男友。

變成鬼魂纏著他,看他一天天虛弱蒼白,心裡生出扭曲的滿足。

直到一個漂亮 omega 進了我們的家,係統突然在我腦中響起。

【你隻是小說裡的炮灰男配,他才是來救贖主角攻的天命之番。】

【你再不放手,會魂飛魄散!】

我盯著 omega 那張明媚的臉,笑得陰冷:

「哇,魂飛魄散嗎?我好怕怕啊。」

01

「老公,歡迎回家呀。」

我像往常一樣站在玄關,等著秦承霄下班推開門。

作為一個鬼魂,我沒有實體,秦承霄也根本看不到我。

但我還是每天都會在這等他回來,維持著以前的習慣。

門開了。

秦承霄走進來,臉色比昨天更蒼白了些。

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嘴唇幾乎沒什麼血色。可今天的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一個我沒見過的、漂亮的 omega,穿著柔軟的白色毛衣,笑容明亮得像小太陽。

他一進門就自來熟地換了拖鞋,把手裡拎著的保溫盒放在餐桌上。

「秦哥,你真的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最近臉色看著真的好差啊。」

omega 的語氣裡滿是關切。

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盒的蓋子,熱氣升騰起來,帶著濃鬱的香氣。

秦承霄把外套掛好,語氣淡淡的。

「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你知不知道你看起來就像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omega 在他對麵坐下來,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我知道你現在一個人覺得無所謂,可如果嫂子還在,他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的。」

嫂子?叫誰?是我嗎?

我飄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這個 omega 在我和秦承霄的家裡走來走去。

用我買的餐具盛湯,坐在我平時坐的位置上,對秦承霄笑得那麼親近。

翻湧的怒意從我虛無的胸腔裡升起來。

我要趕他走。

像生前趕走所有試圖靠近秦承霄的人一樣。

我飄過去,試圖靠近那個 omega,用鬼氣去恐嚇他,讓他知難而退——

【你別白費力氣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裡響起,帶著機械般的平穩。

02

我的動作頓住了,冷冷地問。

「你是誰?」

【我是係統。負責維持這個世界的劇情運轉。而你,隻是一個炮灰男配而已。】

【你的角色設定是病嬌 beta,因為對主角攻秦承霄的病態占有欲,在生前對他進行 PUA、精神控製和社交隔離。

【在你死後,按照劇情發展,秦承霄會愛上眼前這個來救贖他的小太陽主角受。】

我盯著那個正在給秦承霄夾菜的 omega。

【蘇辭是頂級 omega,和秦承霄百分之百信息素匹配度。

【他們是這本書的天命之番。你隻是一個阻撓他們感情發展的障礙物,

【如今你已經死了,任務已經完成,該退場了。】

【反正他也看不見你,你再這麼糾纏有意義嗎?你要親眼看到他們上床才死心嗎?】

係統這話說得刻薄。

我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我勸你趕緊放手,如果你自願放棄糾纏主角攻,我會給你換一副新身體,讓你在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否則,你以這種執念形態繼續存在,早晚會魂飛魄散,徹底消失。】

我看著蘇辭把湯碗又往秦承霄麵前推了推,他低頭喝了一口。

秦承霄喝湯的樣子很安靜,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他以前也喝過我燉的湯。

那時候他會抬起頭來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彎著,問我「寶寶今天怎麼這麼好?」。

現在他眉眼間是清淺的、蒼白的疲憊。

我收回視線,對係統說。

【不行。】

【什麼?】

係統不敢相信,他已經做了這麼大的讓步,我還會拒絕。

【秦承霄永遠是我的。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可能把他讓給任何人。】

係統沉默了。

它長長地歎了口氣。

【你真是……】

我聽出它語氣裡的無奈和咬牙切齒的意味,卻沒有理會。

我隻是重新看向餐桌,蘇辭正伸手碰向秦承霄的手腕。

「秦哥,你手好涼,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蘇辭的手指觸碰到秦承霄的皮膚的瞬間,我凝聚起所有的鬼氣,狠狠朝著他的方向推了過去。

蘇辭猛地打了個哆嗦,收回手,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怎麼突然這麼冷……」

秦承霄抬起頭,目光在空蕩蕩的餐廳裡掃了一圈。

他的眼神平靜,可握著湯勺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我知道他看不見我。

可他大概能感覺到什麼。

比如那種被長久地注視著的感覺……

03

我生前就是這樣的。

係統說我是一個病嬌惡毒的 beta。

這評價沒有半分誇張。

我對秦承霄做的那些事,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眼裡都稱得上惡劣。

我把他當仆從使喚,讓他替我穿鞋、喂飯、洗澡……

我時時刻刻監控他的行蹤,限製他和所有人的交往——特別是那些對我有威脅的 omega。

我故意打壓他的自信,說他離開我就什麼都不是,說他隻有我才會要。

我讓他覺得,他是被我施舍著愛著的。

秦承霄從來都不反抗。

我說什麼他都點頭,我提什麼要求他都照做。

我出車禍的時候,秦承霄就在我身邊。

我聽見了他的喊聲。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發出那樣的聲音,嘶啞絕望。

然後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飄在半空中,看著我的身體被醫護人員抬走。

秦承霄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肩膀在發抖。

我試過碰他。

可我的手指穿過了他的肩膀,像穿過一團霧氣。

後來我就一直跟在秦承霄身邊。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從白天到黑夜。

他漸漸變得沉默,疲憊,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

我知道那是因為我。

鬼氣會侵蝕活人的陽氣。

我待得越久,他就越虛弱。

可我沒有辦法離開。

我的執念太深了。

深到我的意識已經和我們的家、秦承霄的氣息緊緊捆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割舍。

04

晚上,秦承霄一個人躺在臥室裡。

我飄到床邊,像往常一樣,在他懷裡躺下來。雖然沒有實體,但我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把臉埋在他胸口的位置。

「老公,」

我語氣裡透著委屈。

「你不要讓別人再來我們家了。」

秦承霄當然聽不見。

可他翻了個身,手臂伸過來,搭在空蕩蕩的枕頭上,像是想摟住什麼。

……

第二天,蘇辭又來了。

這次他進門的時候,手上多了一串佛珠。

暗紅色的木珠,每一顆上都刻著細密的經文。他走進客廳,先是對著空氣合了合掌,然後才坐下來和秦承霄說話。

而我,被那串佛珠散發出的氣息逼退到了牆角。

好燙。

像是有人把滾燙的鐵烙按在我身上。

我的魂魄在劇烈地顫抖,每一寸都像在被灼燒。

我往後退,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可那股灼燙感還是追了過來。

蘇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佛珠,然後笑了笑。

「這珠子還挺靈。」

我蜷縮在角落裡,看著蘇辭笑容燦爛地坐在秦承霄身邊。

他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幾乎要發瘋。

可我不敢再靠近了。

佛珠的氣息像是專門為了克製我這樣的鬼魂而存在的。

每一次我試圖靠近,都會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魂體上留下灼燒般的痛楚。

我縮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一整個晚上。

05

從那天起,蘇辭幾乎每天都來。

他的聲音總是那麼輕快,像一串永遠不會停歇的風鈴,叮叮當當地落在我耳朵裡。

秦承霄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一些,雖然還是淡淡的。

可他會坐在沙發上陪蘇辭看電影,會給他做飯,會在他嘰嘰喳喳說話的時候安安靜靜地聽。

我看著他們,又急又氣。

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秦承霄隻是沒有辦法。他隻是太累了。

他隻是被蘇辭的信息素迷惑了。

他還是愛我的。

係統卻一直在旁邊冷嘲熱諷。

每句話都精準地紮在我最痛的地方。

【你看,他明明可以過正常的生活。】

【沒有你,他其實可以笑得更開心。】

【你死了還要拖累他的身體,你就不愧疚嗎?】

我沒有回應。

我隻是每天晚上躺在秦承霄懷裡,小聲地、一遍一遍地說。

「老公,你不要喜歡上別人。」

06

直到某天,秦承霄突然撿了一隻貓回家。

很小的一隻,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

毛色灰撲撲的,縮在紙箱角落裡瑟瑟發抖。

秦承霄給它洗了澡、喂了食、鋪了軟墊。

小貓慢慢緩過來,開始試探地伸爪子碰他的手指。

晚上,我試著靠近那隻貓。

原本隻是好奇地碰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一樣,眼前一花。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一雙毛茸茸的爪子。

我變成了那隻貓。

我興奮地甩了甩尾巴。

我終於有了實體。

雖然是一隻貓,可我能碰到東西了。

於是第二天,蘇辭又來的時候,我做了這些天來最想做的一件事。

我從沙發上一躍而下,撲過去對著他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蘇辭驚叫一聲,疼得往後縮。

「這是哪裡來的野貓,怎麼咬人啊!」

我沒有鬆口。

我瘋狂地又抓又撓,在蘇辭褲腿上留下幾道爪印。

蘇辭害怕地往後退,我就往前跟,喵喵叫著,把他的鞋子當成玩具啃。

秦承霄趕緊過來把我抱了起來。

「怎麼突然這麼凶?」

他皺著眉,把我摟在懷裡,低頭檢查蘇辭的腿。

「有沒有出血?」

蘇辭捂著小腿,眼圈都紅了。

「它……它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可能隻是應激了。」

秦承霄說。

「我先帶它進去,你處理一下傷口。」

秦承霄抱著我進了臥室。

我窩在他懷裡,尾巴翹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看著被關在門外的蘇辭。

07

秦承霄揉了揉我的耳朵,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

「你也不喜歡他嗎?」

我抬頭,撞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沉沉的,裡麵倒映著我現在的樣子。

一隻黃色的小橘貓。

他的拇指輕輕拂過我的下巴。

「你跟我以前養的一個人,還挺像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忽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

心虛地把腦袋緊緊地埋進他的懷裡。

那天蘇辭走的時候,秦承霄在門口說:

「要不……你以後先別來了。小貓好像怕生,我擔心再傷到你。」

蘇辭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我過幾天再來看看你。」

門關上了。

我激動地從臥室裡跑出來,跳上秦承霄的膝蓋,鑽進他懷裡,用腦袋蹭他的胸口。

秦承霄低頭看著我,手指從我的耳朵一路摸到後背,一下一下,動作又輕又慢。

「你倒是挺黏我。」

我蹭得更起勁了。

管他呢。

今天是我贏了。

08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逐漸習慣了以小貓的形態待在秦承霄身邊。

蘇辭確實沒來了。

秦承霄每天照常上班、下班。

回家後會抱著我窩在沙發上看書,或者打開電視隨便放點什麼當背景音。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整夜整夜地失眠。

但睡眠依舊很淺,偶爾半夜會突然驚醒,然後伸手去摸空的另一邊。

我會在這時候蹭過去,把毛茸茸的腦袋拱進秦承霄掌心裡。

他愣了一下,低聲笑了,手指慢慢順著我的脊背摸下來。

我趴在枕邊,尾巴輕輕搭在他手腕上,陪著他重新入睡。

秦承霄睡著之後的呼吸很輕很均勻。

眉頭卻是微微蹙著的,像夢裡也在想什麼解不開的事。

……

一天早晨,我發現秦承霄有些不對勁。

他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扶著床沿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耳根微微泛紅,呼吸也比平時重了一些。

我蹲在浴室門口看著他。

秦承霄走到客廳,打開抽屜,從裡麵翻出一支抑製劑,挽起袖子,熟練地紮進手臂的血管裡。

透明的藥液緩緩推入,他閉著眼靠在沙發背上,等了幾分鐘,呼吸才慢慢平複下來。

原來是易感期來了。

09

秦承霄以前很少用抑製劑,因為我在他身邊。

alpha 在易感期會變得極度渴望伴侶的陪伴和安撫。

信息素會失控地外溢,整個人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我在那幾天格外耐心。

會抱著他、哄他、讓他把頭埋進我頸窩裡,用 alpha 的氣息一點一點地把我包裹起來。

他那時候比平時更乖。

會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用那種低啞的、帶著幾分委屈的語調,說「寶寶別走。」「寶寶再抱抱我。」

而我也對易感期的秦承霄格外縱容,允許他像個大型掛件一樣黏在身上。

可現在的秦承霄隻能一個人打抑製劑,然後縮在沙發角落裡等著藥效起來。

我跳上沙發,鑽進他懷裡,用腦袋蹭他的胸口。

秦承霄的心跳有點快,一下一下地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我耳朵上。

「沒事。」

他低聲說。

「忍一忍就好了。」

10

那天秦承霄請了假,沒有去公司。

我在他身邊趴了一整個上午,看著他吃了點東西,又睡了一覺。

下午的時候他的狀態已經好了一些。

臉色沒那麼紅了,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我以為這次易感期會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

可蘇辭突然來了。

他敲開門的時候,秦承霄顯然也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蘇辭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盒,笑得溫柔又無辜。

「聽說你請假了,我煲了湯,想著你一個人在家肯定不好好吃飯,就送過來了。」

秦承霄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他進來了。

我蹲在沙發扶手上,尾巴炸了起來。

蘇辭進門之後,先是四處打量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把保溫盒放在餐桌上,轉身的時候,手指很自然地碰了碰秦承霄的手背。

「秦哥,你手好燙。」

他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

秦承霄微微後退了半步。

「就是有點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蘇辭沒有追問,他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想摸我的腦袋。

我條件反射地往後縮,衝他哈氣。

他笑了笑,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折疊的鐵絲籠。

「秦哥,這隻貓還是先關起來吧。它總抓我,我怕它傷到你。」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軟,那麼關切。

秦承霄皺了皺眉。

「不用,它挺乖的。」

「你易感期快到了,萬一它突然發瘋,你哪有力氣管它?」

蘇辭已經走過來,彎下腰,一把抓住了我的後頸皮。

我來不及掙紮,就被他塞進了籠子裡,鐵絲門哢嗒一聲鎖上了。

11

籠子很小,我轉個身都困難。

蘇辭把籠子拎到牆角放好,然後拍了拍手,轉身看向秦承霄。

他的表情變了。

明亮的、小太陽一樣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變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神色。

「秦哥。」

他走過去,湊近秦承霄。

秦承霄靠著沙發扶手,眉心擰著,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蘇辭身上頂級 omega 的信息素慢慢釋放出來,像一層薄薄的水霧,彌漫在整個客廳裡。

秦承霄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蘇辭,你……」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秦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出了好多汗……」

蘇辭明知故問,碰上了秦承霄的臉頰,然後慢慢湊近。

我整個魂體都在劇烈地發抖。

我想衝出去,想撓他,想把他推開。

可這個該死的籠子把我困住了。

係統歎了口氣。

【你還不肯走嗎?】

我看著蘇辭低下頭,嘴唇離秦承霄隻有一寸之遙。

秦承霄卻沒有抗拒。

一切都完了。

秦承霄要屬於別人了。

我閉上了眼睛。

「我答應你,我不會再糾纏他了。」

係統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一會兒,它才問。

【你確定?】

【嗯。】

【好,我現在就為你準備。】

它的語氣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意味。

外麵傳來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我拚命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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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意了去失就我,秒一下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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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閉新重己自迫強,去回躺再,呆兒會一發色夜的沉沉黑外窗著對,來起坐地默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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