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離婚夫妻不同,我和傅昭言需要分割的共同財產,
隻有六十首共同創作的歌曲,
畢竟,我們不僅是夫妻,也曾是樂壇最合拍的歌手與製作人,
開庭當天,幾萬人準時蹲在直播間吃瓜,
大家都好奇,將我送上歌壇巔峰的《盛夏未眠》,最終會歸誰,
這也是我最出圈的成名曲,
我剛準備提交錄音母帶,傅昭言卻先一步站了起來,
「《盛夏未眠》這首歌從頭到尾,都是我的個人作品。」
他目光淡淡掠過我,
「副歌中每句歌詞的第一個字連起來,正是我未婚妻林芷漫的名字。」
我怔怔望著他,
直到目光落在他無名指上那枚陌生的戒指,自嘲一笑,
「法官,我申請撤訴。」
「這六十首歌,我全都不要了。」
01
話音剛落,法庭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傅昭言明顯愣了一下,
他唇角動了動,卻還是沒有開口,
經紀人黎黎用力扯了扯我的袖子,
「南喬!你瘋了嗎?」
「六十首歌的版權全歸傅昭言,以後你連自己的出道曲都不能唱,你到底還想不想當歌手了?」
我的目光卻落在證物袋裡《盛夏未眠》的歌詞手稿上,
果然副歌部分每句歌詞第一個字,連起來是……
「林芷漫我中意你。」
《盛夏未眠》原本是我最初作曲,
靈感源於我第一次初見傅昭言時,那場無人知曉的心動,
後來傅昭言試聽完很喜歡,連夜完善了編曲,作好了詞,
我原以為,這是他對我的回應,
直到今天才知道,這首歌原來藏著他對白月光的愛意。
胃裡忽然一陣翻湧,
既然有些東西臟了,那就不要了吧。
我抬起頭,看向審判席,一字一句地重複,
「法官,我自願撤訴。」
「從今以後,我也不會再公開演唱這六十首歌。」
法官最終敲下法槌,宣布休庭。
直播彈幕刷個不停,
旁聽席上的記者紛紛往外衝,爭著把這場離婚大戰的結果送上熱搜,
我強迫自己斂住情緒,拿起外套走出法庭,
傅昭言很快追了上來,擋在我麵前,
「抱歉,南喬,我其實沒想和你爭這些歌的版權。」
「隻是我們畢竟已經離婚了,還是要劃清界限,每次聽見你演唱這些歌時,阿芷都不太開心。」
我垂下眼,他無名指上的心形藍鑽格外奪目,
看來網上傳傅昭言和林芷漫已經訂婚的消息,並不是空穴來風,
傅昭言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支票簿,低頭寫下一串數字,
「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這筆錢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他的動作很是大方,
和五年前點一份 88.8r 香辣小龍蝦,都要湊花唄的他,判若兩人。
我推開他的手,淡淡笑了,
「不用了。」
「就當我提前送給你們的份子錢。」
傅昭言眉頭微蹙,
我轉身走下台階,高跟鞋卻在最後一級猛地一歪,
失去平衡的瞬間,傅昭言伸手扶住了我,
「小心!」
他歎了口氣,還是蹲下身,
從包裡取出一雙一次性拖鞋,放在我腳邊,
「換上吧,以後別再穿這麼高的鞋了。」
這幾年,我因為舞台表演,不得不穿高跟鞋,後腳跟很容易磨破,
所以,傅昭言不管在哪,他的包裡常年備著一次性拖鞋。
有些習慣,他似乎還記得,
恰在這時,傅昭言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看清來電顯示,嘴角柔和下來,
「阿芷,我這邊已經順利搞定。」
「乖,我現在去幫你捎九龍那家你喜歡的蟹黃小餛飩……」
聽筒裡傳來林芷漫嬌嗔的聲音,
我站在原地,自嘲一笑,
踩著那隻已經歪掉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路邊的車。
黎黎已經在裡麵等我,
我剛坐穩,她便將手機塞進我懷裡,
「看吧!你這一撤訴,現在全網都在看你的笑話。」
熱搜榜前五,全是我和傅昭言的離婚官司,
評論區也是紛紛吃瓜,
「NOW!讓我們歡迎內娛第一位沒有自己歌曲的歌手!」
「本來還期待扯皮的,沒想到傅昭言直接大絕殺!」
「所以沈南喬的出道曲,其實是傅昭言寫給白月光的情歌?」
黎黎氣得滿臉通紅,
「這群人懂個屁!」
「那些歌明明都是你陪著傅昭言一點點磨出來的,現在倒成了他一個人的功勞。」
她煩躁得很,隨手打開車載音響,
傅昭言熟悉的聲音彈了出來,
「text!music!」
這套柏林之聲的車載音響,
是傅昭言特意去德國給我定製的生日禮物。
黎黎的手僵在半空,立刻伸手去關,
「對不起,我忘了……」
我閉上眼,隻覺得車內的空氣發悶,
「找個時間,把這車賣了吧。」
02
黎黎滿口答應下來,又問我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我猶豫片刻,報出了港大的地址。
夜裡的校園已經沒什麼人,
我們並肩坐在文化大會堂外的台階上,
黎黎一邊拍著腿邊的蚊子,一邊忍不住嘟囔,
「你也真是的,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就喜歡跑到這裡發呆。」
我沒有回答,
隻是靜靜望著中央那片空蕩蕩的舞台,
恍惚間似乎看到了,
七年前的傅昭言抱著吉他站在聚光燈下,眉眼張揚,
那時的他,是港大最耀眼的樂隊主唱,
而我隻是坐在最後一排的大一新生,
隔著洶湧的人群,偷偷記住了他的名字,
也記住了那個盛夏裡,第一次為一個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媽的,欺人太甚了吧!」
黎黎拔高的聲音,將我從回憶裡拽了出來,
我這幾年雖然比較低調,但作品不少,依舊積累了不少粉絲。
見我全網被嘲,有些粉絲想替我討說法,
「傅昭言是男人的話,就給個解釋啊!」
「既然《盛夏未眠》是傅昭言寫給林芷漫的歌,這般心心念念白月光,為啥要和沈南喬結婚!」
可這些聲音很快便被另一群人壓了下去,
「拜托,你家姐姐當年怎麼上位的,自己心裡沒數嗎?」
「白月光出國,替身趁虛而入,現在還有臉賣慘?」
「互聯網有記憶的!當年港大誰不知道傅昭言和林芷漫是金童玉女?」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直到有人發現傅昭言點讚了那條一條罵我小三上位的評論。
短短幾分鐘,詞條便衝上熱搜,
#沈南喬小三
黎黎氣得險些把手機摔出去,
「傅昭言是不是瘋了?」
「他倆當初分手,明明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沒有說話,
目光卻停留在評論區有人曬出的一張多年前的樂隊海報上,
傅昭言摟住林芷漫肩頭,林芷漫望著他笑,
當年,他們既是樂隊的雙主唱,也是港大人人豔羨的校園情侶,
隻是有一年,樂隊突然宣布解散,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打聽到,原來傅昭言因為甲狀腺手術,已經沒辦法長時間演唱,
而林芷漫據說是為了參加女團選秀,去了海外出道。
後來,再次見到傅昭言,已經是一年後,
那時他已經不再是舞台上意氣風發的主唱,而是在一家小酒吧裡做調酒師,
滿臉胡茬的頹廢樣子,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捏皺手裡的曲譜,幾乎猶豫一整晚,
直到酒吧打烊,才終於敢上前和他搭話,
「學長,我可以邀請你做我的製作人嗎?」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芷漫發來的消息,
「抱歉,剛才家裡的貓碰到了手機,不小心點了讚。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
多麼拙劣的借口,
他從來都是貓毛過敏。
我正準備關掉手機,新的推送便跳了出來,
【金牌製作人傅昭言操刀林芷漫複出之作,《盛夏未眠》即將推出婚禮重製版!】
03
我怔了幾秒,才點開預告,
視頻裡,林芷漫穿著婚紗,赤腳站在海邊,
傅昭言從身後替她披上頭紗,兩個人十指相扣。
《盛夏未眠》原版寫的是第一次心動,
如今經過傅昭言重新編曲,卻更像一段相伴多年的告白,
就連歌詞也被全部改掉,
曾經那些隱晦克製的喜歡,如今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預告剛發布幾分鐘,評論區便炸了,
「我靠,明明還是《盛夏未眠》,怎麼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林芷漫的聲音好適配這首歌,mv 也好甜,磕死我了……」
「真正的靈感繆斯回來了,這首歌終於完整了!」
歌曲正式上線的日期,是下個月七號。
我退出視頻,正好看到不斷增長的私信,
有人罵我小三,罵我鳩占鵲巢,
也有陪伴我多年的歌迷,發來一大段的安慰鼓勵。
我沉默了很久,忽然抬起頭,
「我想出一張新專輯。」
黎黎張了張嘴,眼眶卻先紅了,
片刻後,她用力點頭。
「好。」
消息很快由工作室正式發布,
【沈南喬全新專輯,將於下月七日零點正式上線。】
【十首歌曲,全部由沈南喬獨立作曲並演唱。】
粉絲一片歡呼,路人卻並不看好,
「十首全部原創?她以前有過一首獨立作品嗎?」
「誰不知道沈南喬隻是傅昭言手裡的花瓶歌手,掛幾個作曲署名,就真把自己當創作人了?」
「現在隻剩半個月,她不會隨便拚十首歌出來碰瓷林芷漫吧?」
就連黎黎看完評論後,都忍不住擔心,
「南喬,過去每張專輯都是你和傅昭言一起完成的。」
「你現在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我朝黎黎笑了笑,
「總要試一次。」
去到錄音棚時,剛好碰見林芷漫在錄製《盛夏未眠》,
隔著玻璃門,我看見傅昭言坐在控製台前,
林芷漫唱錯一句,他便按下暫停鍵,耐心地重新示範。
那副溫柔的眼神,我曾經也擁有過,
我正準備從旁邊經過,門卻被人推開,
傅昭言追上了我,
「南喬,你真的打算要發專輯?」
我朝他淡淡點頭,
他眉心微蹙,
「選在七號發行,你是故意要和阿芷打擂台,搶熱度?」
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你大概忘了,七號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
傅昭言一愣,有些避開我的目光,
「南喬,我知道當時離婚鬨得不愉快,但這張專輯對阿芷很重要。」
「她當年去參加海外選秀,因為公司出事錯過了出道機會,這幾年一直不溫不火。」
「這次如果成功出圈,她就能重新實現歌手夢了。」
他語氣軟了一些,
「你已經紅了這麼多年,就不能讓她一次嗎?」
04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能。」
傅昭言臉色沉了下來,
「沈南喬,你怎麼這麼任性?」
熟悉的指責,讓我嗤笑出聲,
去年聖誕節,我提前結束巡演,連夜飛回港城,想給他一個驚喜,
推開臥室門時,卻看見他和林芷漫衣衫淩亂地躺在我們的床上,
我失手打碎了花瓶,紅著眼眶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他第一時間擋在林芷漫麵前,
「她膽子小,你嚇到她了。」
「沈南喬,你怎麼這麼任性?」
那一晚的書房,煙灰缸裡堆滿煙蒂,
天快亮時,傅昭言才掐滅手裡的煙,低聲開口,
「是我對不起你,有什麼衝我來,別為難她,」
「這些年兜兜轉轉,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她,隻要你答應離婚,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答應。」
他說得那樣平靜,仿佛我們的三年婚姻,
隻是一筆可以明碼標價的債。
可他似乎忘了,
當初他因為甲狀腺手術,再也無法繼續唱歌,
是我一遍遍鼓勵他重新找回對音樂的熱情,從主唱轉型成為製作人,
我的出道曲播放量破億那晚,
他曾將我緊緊抱進懷裡,紅著眼睛對我告白,
「南喬,謝謝你出現在我身邊。」
「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傅昭言。」
一字一句,現在想起來還是心窒了一下,
我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落在琴鍵上,
淩亂的音符斷斷續續地響起,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沒有離開琴房,
困了就趴在鋼琴旁睡一會兒,醒來繼續編曲,
十首歌終於全部完成,
我給合作多年的錄音老師打去電話,
對方卻有些為難,
「這次錄音棚,我可能沒辦法借給你。」
「現在網上都說……你和我關係不清不楚。我太太看見以後鬨得很厲害,我實在沒辦法。」
我打開手機,
果然,幾張經過裁剪的照片已經傳遍全網,
照片裡,我與錄音老師站在走廊儘頭正常交談,
營銷號卻配上了誤導的標題,
【沈南喬深夜密會已婚音樂人!】
評論區一片譏諷,
「笑死,歌還沒開始錄,就先找好槍手了?」
「離開傅昭言以後,這麼快又盯上別人的老公。」
黎黎氣得渾身發抖,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下黑水!」
「你們見麵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們為什麼把我裁掉?」
我沒有回答,
隻讓她繼續聯係其他錄音棚,
可接下來的兩天,得到的回答幾乎一模一樣。
檔期已滿,設備檢修……
直到一位相熟的朋友委婉暗示,
是傅昭言打過招呼,不許各方接下我的合作,
這幾年,他作為金牌製作人在圈內很有聲望,
沒有人願意為了我,去得罪他,
我直接撥通了傅昭言的電話,質問為什麼,
電話那頭,傅昭言隻是歎了口氣,
「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沒有原創能力,更沒有製作專輯的經驗,與其上線以後被全網嘲笑,不如儘早放棄。」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施舍的味道,
「隻要你放棄這次和阿芷專輯撞期,我後續可以配合你製作一張新專輯。」
我冷笑著掛斷電話,
既然國內沒有錄音棚願意接,那就決定出國錄製,
半個月後,《新聲》的全部錄製在洛杉磯完成。
十首歌,作詞、作曲、演唱一欄,都隻有我的名字。
回國那天,距離我的生日還剩二十四小時。
工作室提前發布了試聽片段,
短短一分鐘,播放量便突破幾萬。
黎黎興奮得尖叫,
「南喬,看來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新專輯!」
可就在我們準備慶祝時,她的郵箱接連彈出幾封新郵件。
黎黎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南喬,出事了。」
「國內最大的幾家音樂平台,同時拒絕上架《新聲》。」
05
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一切,多半又是傅昭言的手筆,
這些年,他的公司和國內幾大音樂平台合作緊密,
指尖停在通訊錄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接通後,我們誰都沒有先說話,
久久沉默過後,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在你酒店樓下。」
我下意識走到落地窗前,
一輛黑色邁巴赫安靜地停在路邊,
後座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男人清雋俊朗的側臉,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陸亦珩抬起頭,隔著數十層樓與我遙遙對視,
黎黎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激動起來,
「太好了!有陸少在,平台的事肯定能解決!」
我卻怔怔站在原地,
他怎麼會突然回國?
明明前兩天,我才在財經新聞裡看到,陸亦珩為了集團收購案去了英國。
黎黎親自下樓接人,
等陸亦珩進門,她又十分識趣離開,將空間留給我們。
他眉眼間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開口第一句卻是,
「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找我幫忙?」
的確,以陸氏集團在港城呼風喚雨的地位,
解決幾家音樂平台,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我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我已經欠你很多了。」
每次麵對陸亦珩,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心虛。
當年,我在港大舞台上對傅昭言驚鴻一瞥,迷上了音樂,
後來我不顧父母反對,堅持進入娛樂圈做歌手,
甚至在兩家約定訂婚的那天,臨陣逃走。
這些年,陸亦珩從未追問,
如今我更沒有資格理所當然地向他求助。
陸亦珩看了我片刻,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
「那就用一張心願券交換,怎麼樣?」
我愣住,
盒子裡躺著一張已經泛黃的紙片,
那是十歲那年,我忘記準備陸亦珩的生日禮物,臨時畫給他的心願券。
我當時拍著胸口保證,
「以後不管你有什麼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沒想到時隔多年,它竟然還被他完好地保存著。
我鼻尖有些發酸,
「你想讓我做什麼?」
陸亦珩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的願望是,你可以實現你的歌手夢想。」
我眼眶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好久,才用力點點頭。
陸亦珩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
拿出手機,接連撥了幾個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黎黎便興奮地衝進房間,
「南喬,解決了!」
「所有平台都同意正常上架《新生》,首頁推薦位也全部恢複了!」
零點,我的全新原創專輯《新生》正式上線,
沒有金牌製作人的噱頭,也沒有鋪天蓋地的營銷,
最初湧入評論區的都是看熱鬨的人,
「來了來了!我來好好審判一下沈南喬的原創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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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獎緊握,刻片頓停我
」。歌而己自為隻我,後以今從「
,場會個整徹響次再聲掌,下落音話
。搜熱上衝便條詞關相,鐘分十到不
#歌而己自為隻喬南沈#
,車取場車停下地去先黎黎,後束結禮典獎頒
,她等門側店酒在站自獨我
,音聲的悉熟道一來傳後身
」。吧聊聊們我,喬南「
,頭過回我
,憊疲加更得顯下光燈比色神,處遠不在站言昭傅
。場離前提臉著沉已早,項獎要重到拿有沒為因漫芷林
」。的聊好麼什沒「
,走要身轉我
,我了住攔,步一前上卻他
」。了過聽我,輯專的你「
」?嗎對,事故的們我是都的寫,歌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