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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她一邊剪,一邊死盯著我的眼睛,想從我臉上找出點崩潰。
可我隻是平靜看著她。
看著她在客廳裡張牙舞爪地鬨,醜態百出。
我沒去搶,也沒有叫。
隻是輕輕換了個坐姿,好讓客廳角落裡的微型監控探頭,把她的動作和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監控是沈渡川為了防止我發病傷人,特意叫人裝的。
林晚念剪累了,把剪刀扔到地上。
“真沒意思,你這副死魚樣子,連狗都不如。”
她罵罵咧咧上了樓。
半小時後,沈渡川從書房出來。
滿地的碎布條,他看見了,也看見了坐在碎布堆裡一動不動的我。
他的臉色馬上沉下來。
沈渡川快步走到監控前,調出剛才的畫麵。
屏幕裡,林晚念拿著剪刀,麵目猙獰地剪碎母親的遺物。
我像個沒了靈魂的木偶,安靜坐著,任她欺負。
他緊緊攥著鼠標,指關節都白了。
回過頭,沈渡川看向我。
“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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