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鸞不可置信看著九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你憑什麼？”
我冷冷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錯愕，又重複了一次。
“你才是那個冒牌貨，若不是為了你的臉，我根本就不會留在你身邊。”
“可除了這張臉，你一無是處，你比不上她的萬分之一！”
雪青鸞隻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瞬間崩裂。
不可能！
一定是氣話！
九樾怎麼可能不愛她！
雪青鸞死死攥緊拳，咬牙開口。
“我知道從前是我冷落你，可你也不該隨便找個人來報複我，讓我對你沒耐心後，吃虧的還是你。”
“九樾，你不是想當我身邊唯一的人嗎，你不是想和我夫妻一起入畫嗎，你不是想永遠住在王君殿嗎？”
雪青鸞說得無比篤定。
她一直都知道，九樾的心願便是和她長相廝守。
從前九樾為了她，甚至可以在外等候她和別的男人同房也隻想陪著她。
雪青鸞不信，在九樾心裡還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這一定是他的欲拒還迎。
“九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到我身邊。”
“不然你會後悔的。”
雪青鸞此前從未說過任何挽留的話。
可我卻不為所動，隻一錯不錯看著眼前的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消失。
是雲姝，真的是雲姝。
十萬年了，我渾渾噩噩過了十萬年，她終於回來了。
我聲音嘶啞，雙眼猩紅。
“我真的好想你，你回來了。”
“以後別離開我了好不好。”
雲姝如從前一般拍拍我的後背，將我緊抱在懷中，聲音都帶著顫抖。
“我也好想你，是我對不住你。”
我猛地搖頭。
“沒有，你沒有對不住我，從來都沒有！”
“我們還有以後，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我們再也不分開——”
話到一半我突然卡了殼，隻感覺緊抱著的人忽然沒了實感。
一抬頭，雲姝麵上還是溫柔的笑，身影卻逐漸變得透明。
我瞬間慌了。
“雲姝？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慌忙地想抱住她，卻直接從她身體裡穿了過去。
撲了個空。
我的心瞬間墜落穀底。
“雲姝，求求你，別離開我。”
“我求求你！”
雲姝伸手要來扶我，可已經變成半透明的手撲空。
她滿眼歉疚看著我：“對不起。”
“我隻剩一縷魂魄，知道自己回不來，這十萬年我一直不敢出現。”
“我怕讓你見到我，你會走不出來，也怕我自己，見你一次便想奢望第二次。”
“可我真的好心疼你……”
我心痛不已，隻能不住哀求：“雲姝，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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