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顧曉曉
我靠在寬大的校長辦公椅上，皮革冰涼而柔韌，緊緊貼合著我的後背。窗外是冬日的校園，操場上零星有學生奔跑，笑鬨聲被厚厚的玻璃隔得遙遠而模糊。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我臉上，我正一頁頁翻看著學生檔案，每一張照片都像一張待采的果實，散發著青澀又誘人的氣息。
高二（3）班 · 唐詩詩 檔案照：清純長直黑發，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得發光，身高168cm，三圍突出（尤其是胸圍目測E杯以上），但性格極度內向，幾乎沒有朋友。 家庭：父親是外地貨車司機，常年不回家，母親改嫁。 備注：上個月被抓到在宿舍看言情小說，記過一次。
高一（5）班 · 顧曉曉 檔案照：雙馬尾，娃娃臉，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身高158cm，但臀部翹挺，發育極好。 家庭：孤兒，由姑姑撫養，姑姑常加班。 備注：體育課經常請假，理由是“身體不舒服”，疑似自卑於發育過早。
高三（4）班 · 沈曼寧 檔案照：短發，帥氣中性風，五官精致，身高170cm，腿長1米1，校田徑隊主力。 家庭：父母離異，跟父親，父親酗酒。 備注：最近成績下滑，心理老師建議關注。
高二（8）班 · 雙胞胎姐妹花 · 江晚吟 & 江晚詞 檔案照：一模一樣的鵝蛋臉，長卷發，胸圍D杯，身高165cm，學校公認的“最美雙胞胎”。 家庭：母親早逝，父親經商常年在外，姐妹倆住校。 備注：兩人關係極好，但社交圈很小，幾乎隻和對方玩。
唐詩詩那張清純到近乎透明的臉讓我心跳微微加速——E杯以上的胸圍在校服下撐出誇張的弧度，卻偏偏配上那副極度內向的模樣，像一朵被藏在陰影裡的花，等待被強行摘下。
沈曼寧的中性帥氣也極具征服感，那雙長腿在跑道上飛馳的樣子，我已經腦補過無數次被我壓在身下的畫麵。
江氏雙胞胎姐妹花更是讓人血脈僨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一模一樣的身體，想象著她們同時跪在我麵前的場景，簡直是極致的禁忌快感。
但今天，我先選了顧曉曉。
檔案照片裡的她紮著雙馬尾，娃娃臉，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像個小女孩。可那張照片是去年拍的，現在的她發育得更誇張——158cm的身高配上翹得驚人的臀部和過早豐滿的胸部，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熟透卻不敢示人的果實。備注裡寫得清楚：體育課經常請假，理由永遠是“身體不舒服”，疑似自卑於發育過早。
孤兒，由姑姑撫養，姑姑常年加班——完美的獵物，沒有人會為她出頭。
我拿起電話，撥通教務處：“讓高一（5）班的顧曉曉立刻到校長室來，就說關於體育課請假的事，需要單獨談話。”
掛斷電話，我靠回椅背，閉上眼想象她的模樣。雙馬尾在腦後晃蕩，娃娃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校服裙下那翹挺的臀部在走路時輕輕顫動……光是想想，下身就隱隱發熱。
二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輕得幾乎聽不見。
“進來。”我聲音平穩，帶著校長該有的威嚴。
門開了，顧曉曉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她比照片裡更嬌小，校服穿得規規矩矩，卻掩不住胸前的飽滿和臀部的曲線。雙馬尾垂在肩頭，黑色的發尾微微卷翹，娃娃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眼睛不敢抬，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校長……您、您找我？”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像受驚的小貓。
我沒有立刻讓她坐下，而是讓她站在辦公桌前三步遠的地方。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的臉慢慢下滑，掠過她脖頸的細膩皮膚，停在她胸前那被襯衫繃得緊繃的弧度上，再向下，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裙擺下隱約可見的臀部輪廓——翹得誇張，像兩瓣熟透的蜜桃。
她察覺到我的打量，耳朵瞬間紅了，頭垂得更低，小聲說：“校長……我、我體育課真的不舒服……”
“坐。”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裙擺微微上移，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坐下時胸部因為姿勢而更顯突出，襯衫的扣子被繃得緊緊的，幾乎要崩開。我的視線停留在那裡，她卻像沒感覺到一樣，雙手疊放在膝上，背挺得筆直，眼神卻低垂著，不敢看我。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辦公室的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落在她白皙的側臉上，照出細密的絨毛。她坐得端莊，卻帶著明顯的緊張——肩膀微微顫抖，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裙擺。
“顧曉曉，”我開口，語氣緩慢，故意拉長每個字，“你體育課請假的次數太多了。老師反映你每次都說‘身體不舒服’，但體檢報告顯示你身體很健康。”
她猛地抬頭，黑眸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就是……發育得早……跑步的時候……胸……胸會疼……還有……還有臀部……會晃得厲害……同學們都笑我……”
她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眶濕潤了。
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椅背後。她身體明顯一僵，卻不敢回頭。我俯下身，雙手搭在她椅背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所以，你就躲著體育課？怕別人看你發育得太好？”
她輕輕點頭，睫毛顫得厲害。
我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雙馬尾，纏繞在指尖：“其實，你發育得很好，很漂亮。為什麼要自卑？”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
我直起身，走到她麵前，彎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我。她的眼睛又圓又大，水汪汪的，帶著明顯的害怕和羞怯。娃娃臉上那層薄薄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顧曉曉，”我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以後體育課不許再請假。明白嗎？”
她小聲嗯了一聲，卻又補了一句：“可……可是……真的很尷尬……”
我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回到辦公椅上坐下：“那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每周來校長室彙報一次身體情況。我親自幫你檢查，幫你克服自卑。怎麼樣？”
她愣住了，黑眸睜大，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校長……您、您親自……？”
“對。”我點頭，目光直直鎖住她，“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你負責。”
她低著頭，雙手絞得更緊了。沉默了幾秒，她終於小聲說：“那……好吧……謝謝校長。”
我滿意地笑了笑，靠回椅背：“很好。那今天，就先檢查一下。”
她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現、現在？”
“對。”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解開她校服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起來，站好。”
她身體僵硬，卻沒敢反抗，隻是小聲說：“校長……這裡是辦公室……”
我看著顧曉曉那張紅得像熟透櫻桃的娃娃臉，她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呼吸淺而急促，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敞開的襯衫上，照得那片雪白的胸口幾乎透明。
“曉曉，”我放柔聲音，裝出關切的語氣，俯身靠近她，“校長是為你好。你發育得這麼早，又這麼豐滿，確實容易引起不適。我得幫你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好嗎？”
她咬著下唇，黑亮的圓眼睛裡滿是慌亂和羞怯，卻又不敢拒絕，隻是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
我直起身，繞到她麵前，雙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指尖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下滑，停在內衣的肩帶邊緣。“那你自己把胸罩解開，好嗎？這樣我才能好好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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