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慢慢學,有的是時間調教你
轉過一個彎，我看到了蘇小米。
她站在路燈下，瘦小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像一株風中的小樹。
穿著那套我給她的新校服，外麵披著舊外套，馬尾辮在風中輕輕晃動，小臉在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眼睛黑亮而清澈，看到我時一下子亮起來，像星星墜進湖裡。
“哥哥……”她小跑過來，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我、我剛從圖書館回來……想、想請你吃晚飯……可、可不可以？”
她心理我能猜到幾分——昨晚的醉酒親吻讓她尷尬，卻也讓她更黏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貧寒的家境、單親的成長，讓她對這份“關愛”既感激又依賴，卻又小心翼翼，生怕失去。
我笑了笑，牽起她的小手：“好啊。”
她臉紅了，手心熱熱的，出著薄汗，指尖微微顫抖，卻緊緊握住我的，像怕我溜走。
我們就這樣手牽手往前走，她的小步子跟上我的大步，偶爾踉蹌一下，卻笑得開心。
她的手瘦瘦的，骨感卻軟綿，指甲修剪得乾淨，沒有一絲修飾。
她的小個子隻到我胸口，瘦弱得像一朵未開的花，胸前平坦得幾乎沒有曲線，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腿部筆直卻沒多少肉，走路時裙擺輕擺，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柔光。
氛圍安靜而曖昧，晚風拂過，路燈拉長我們的影子，交織成一對。感官上，一切都那麼細膩：她的手心溫熱，傳來的心跳快而亂；她的體香清新，像洗衣粉混著少女的奶味，直往鼻子裡鑽；腳步聲在水泥路上叩叩作響，像一首低低的二重奏。
走了一會兒，她突然停下，踮起腳，拉住我的衣領，小臉仰起來，黑眸水汪汪的，帶著一絲猶豫和勇敢。
“哥哥……我、我喜歡你。從你救我那天起，我就……就喜歡你了。你對我這麼好，我……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嗎？”
她的心理如潮水般湧來——貧寒的她，從未被這樣溫柔對待，那份感激早已轉為依賴和愛慕。可她知道自己瘦小、平坦，不夠吸引人，卻還是鼓起勇氣表白，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燭火。
我看著她那張乾淨的小臉，心底湧起一股異樣的溫柔和占有欲，卻也坦誠地說：“小米，我不會隻喜歡一個女孩子的，也不會隻有一個女人。我有權力，我有欲望，我會擁有更多。這樣，你也願意嗎？後果可能是，你得分享我，得忍受我和其他女人的事。你這麼小，這麼單純，真的想好了？”
我告訴她後果，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試探。氛圍瞬間張力拉緊，路燈下的影子拉得更長，風停了，像在等待她的答案。
蘇小米猶豫了一下，小臉白了白，黑眸裡閃過一絲掙紮和委屈——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卻又舍不得這份溫暖。
心理防線搖晃，卻很快堅定下來。她踮起腳，拉住我的脖子，軟軟的嘴唇親上來，帶著少女的青澀，親得笨拙卻真摯。
“願意……”她小聲說，聲音細得像歎息，“隻要哥哥喜歡我……我願意……”
我笑了笑，俯下身和小米親吻。她真的很小個，我得彎腰低頭才能吻到她。
她的唇軟軟的，涼涼的，像兩片花瓣，親吻時她閉上眼睛，長睫顫顫的，呼吸熱熱地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奶糖味。
她的身體貼上來，瘦弱得像羽毛，胸前平坦得幾乎沒有觸感，卻讓我心底湧起一股保護欲和征服欲。感官上，一切都深入骨髓：她的舌尖生澀地回應，津液甜甜的；她的手抱住我的脖子，指尖冰涼；氛圍浪漫而隱秘，路燈昏黃，遠處有學生笑聲，卻像另一個世界。
吻夠了，我直起身，摸摸她的頭：“好，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要乖乖的，聽話，好好學習，吃好飯，長大點。”
她紅著臉點點頭，眼裡亮晶晶的，像星星。小手握著我的，送她回宿舍，一路上她靠著我走，步子輕快，心理滿是甜蜜和安全感——終於有了一個屬於她的“哥哥”，她的“男朋友”。
宿舍門關上前，她踮腳又親了我一下：“哥哥晚安……”
我笑了笑，轉身回校長室。夜色已深，辦公室的燈暖黃而安靜，我靠在椅背上，等待夏薇薇的到來。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的痕跡，心底的期待如潮水般湧來。
晚點，校長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夏薇薇走了進來，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像在拖延不可避免的命運。
她今天顯然打扮過，卻又帶著一種被迫的倔強：校服上衣的扣子隻係了最下麵的兩顆，領口大敞，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那道深得誇張的乳溝；校服裙比平時更短，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走動時隱約能看到白絲的蕾絲吊帶邊。
最顯眼的是那雙白色過膝絲襪，純白、半透明，緊緊裹著她修長緊實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絲光，像一層薄薄的霜覆在皮膚上。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勒進大腿肉裡，勒出淺淺的肉痕，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鞋跟細高，讓她的腿部線條拉得更長、更誘人。金色爆炸卷發散在肩頭，還帶著一點沒完全吹乾的水汽，妝容濃豔，紅唇飽滿，眼線挑得張揚，像一頭被逼到籠子裡的小母豹。
她關上門，雙手抱胸，故意挺了挺那對傲人的爆乳，揚起下巴冷笑：“白絲穿了，滿意了吧？死變態。”
我靠在辦公椅上，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白絲包裹的大腿，再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心底的欲火瞬間被點燃。
“自己掀開裙子，給我看。”我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夏薇薇咬牙，眼神裡滿是屈辱和憤怒，卻終究不敢反抗。她雙手抓著裙擺，慢慢往上掀。校服裙一點點卷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和那雙白絲的完整模樣——吊帶襪的蕾絲花邊緊緊勒著大腿根，白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內褲襠部已經隱約濕了一小片，卷毛從邊緣溢出，野性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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