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是……逃不掉
我靠在沙發上，回味著她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和抱在懷裡輕若無物的觸感。
這個瘦小的、懂事的、滿眼依賴的女孩，已經完完全全落進了我的掌心。
接下來，隻需要慢慢喂飽她，讓她一點點長開，一點點依賴，一點點……心甘情願地屬於我。
我回到辦公桌前，重新打開學生檔案係統，輸入“夏薇薇”。
屏幕上很快跳出她的資料。
夏薇薇，高三（5）班，18歲（已成年）。照片上的她金發張揚，眼神挑釁，校服故意改短改低，胸前那對傲人的爆乳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成績一塌糊塗：年級倒數，常年掛科，違紀記錄厚厚一遝——抽煙、打架、翹課、勒索、染發、化妝，樣樣都有。檔案備注裡寫著“多次警告，再犯即勸退”。家裡情況也清楚：父親是小老板，母親不管她，典型的有錢卻無人管的野孩子。
最關鍵的是，檔案最下方有家長聯係方式和本人手機號。
我嘴角勾起一笑。成績這麼差，隨時可能被開除，這可是絕佳的把柄。再加上今天廁所裡拍下的霸淩視頻和照片，足夠讓她乖乖聽話。電話號碼也留著，下次“教育”她時用得上。
我記下她的手機號，暫時關掉檔案，轉而搜索林雪凝。
林雪凝的資料很快跳出來。那張冷豔的黑長直照片映入眼簾，胸圍傲人，腰肢纖細，氣質冰冷如舊。聯係方式一欄，本人手機號清清楚楚。
我拿出私人手機，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幾下後，那頭接通，傳來她一貫清冷而平靜的聲音：“喂？”
“是雪凝嗎？”我聲音溫和，帶著一絲笑意，“我是校長，今天獎學金的事還沒談完，我想問問你怎麼樣？”
電話那頭明顯安靜了一瞬，我幾乎能想象她那張精致的臉微微僵住的樣子。片刻後，她聲音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校長……我挺好的。謝謝關心。”
“沒事就好。”我故意拉長語調，“記得有空來校長室，我們繼續聊聊獎學金的事。”
“……嗯。”她應得很輕，很快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心底那股征服的餘韻又泛起來。冰山美人，很快就會徹底融化。
晚些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好友申請。
備注：校長，是我，蘇小米。
我通過後，她幾乎秒發消息：
【蘇小米】：校長叔叔，這是我的微信！謝謝您今天幫我……我回宿舍了，已經洗好澡躺下了。晚安！
後麵還跟了一個可愛的兔子睡覺表情。
我笑了笑，回她：
【我】：乖，叫哥哥就好。把哥哥當家人，有什麼事隨時找我。晚安，小小米，明天好好吃飯。
【蘇小米】：……哥哥，晚安！
簡單幾個字，卻帶著滿滿的依賴和溫暖。我看著屏幕，心底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這個瘦小的女孩，已經開始把我當成唯一的依靠。
我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何雪。
鈴聲響了很久，那頭才接起，背景音很小，像刻意壓低了聲音。
“喂……校長？”何雪的聲音明顯帶著慌亂和驚嚇，喘息都有些不穩。
“何老師，這麼晚了，在乾什麼呢？”我語氣閒散，故意拖長。
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極輕的、幾乎貼著話筒的聲音：“我……我在廁所……家裡人都在客廳，我怕他們聽見……”
我腦海裡立刻浮現畫麵：這個成熟豐腴的爆乳班主任，偷偷躲進廁所，貼著門低聲和我說話，絲襪大腿可能還在隱隱發顫，騷穴裡或許還殘留著白天被我灌進去的精液。
我低笑一聲：“躲在廁所？何老師，你現在真空嗎？內褲我可還留著呢。”
她呼吸明顯一亂，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哭腔：“校、校長……別說了……求您……”
“乖，好好聽話。”我聲音低沉，“下次來學校，記得洗乾淨點，我會檢查的。”
她沒敢回話，隻發出極輕的嗚咽，然後匆匆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這座學校，每一個女人，都在一點點落進我的網。
林雪凝的冰冷，何雪的成熟，夏薇薇的野性，蘇小米的柔弱……
她們，都會成為我的。
……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校長辦公椅上，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何雪留下的淡淡香水味，但我現在腦海裡隻有一個人——林雪凝。
我撥通了教務處的內線：“讓高三（2）班的林雪凝來校長室一趟，就說獎學金的事有新進展，需要當麵談。”
不到十分鐘，敲門聲響起，輕而有禮。
“進來。”
門開了，林雪凝走進來。今天她依舊是一身一絲不苟的校服，白襯衫扣到最頂，藍裙蓋過膝蓋，黑長直發披在肩後，那張精致的臉冷得像一幅畫。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黑眸平靜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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