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爸?你怎麼會?恰好進來房間的漢文
陳承毅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空白。震驚像一盆冷水澆下來，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端莊、總是像母親一樣照顧全家的女人——她是嶽母啊！老婆的媽媽！他本能地想後退一步，卻發現身體僵硬得動不了。心裡湧起一股混亂的浪潮：這是開玩笑？她生病了？還是……他感覺臉頰發燙，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得像卡了東西：「媽……妳……妳在說什麼？這……這不對……品雯她……」
話沒說完，李淑芬的手已經大膽地往下滑，撫過他的腹肌，然後直接停在他褲襠上。指尖輕輕按壓，那裡本來就隱隱悶熱的東西，瞬間漲大起來，隔著布料頂起她的掌心。陳承毅倒抽一口涼氣，全身一顫，腦子裡的道德枷鎖開始鬆動——他感覺那股熱流直衝腦門，理智在尖叫「停下，這是亂倫！」，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老婆懷孕後，他已經憋了幾個月，現在被這個溫軟的手一摸，雞巴硬得發疼，像要撐破褲子。他咬牙，試圖抓住她的手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無力，隻能在她手腕上輕輕握住，聲音顫抖：「媽……別……這……這太瘋狂了……我……我不能……」
李淑芬沒停。她看著他眼睛裡的掙紮，淚水滑落，卻還是主動跪下去。膝蓋觸地那一刻，她拉開他的褲鍊，讓那根漲大的東西彈出來——粗長、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輕輕舔過馬眼，然後緩緩吞進去。
陳承毅的腦海瞬間崩潰。道德的枷鎖——那個他一直堅守的「家庭、忠誠、責任」——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他低吼一聲，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往前按，讓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他感覺自己像墜入地獄，卻又爽得想飛起來。腦子裡閃過老婆的臉、孩子的超音波照，卻都被眼前這個跪著含他的女人取代。他喘著氣，腰身本能地往前頂，聲音沙啞得像野獸：「媽……妳……妳怎麼會……啊啊……好會吸……我……我停不下來了……」
李淑芬含糊地哼吟，淚水混著口水滑落，卻沒停。她知道，這一刻，陳承毅已經完全淪陷——從震驚，到被撫摸漲大的慾望，再到被她的口交徹底打破枷鎖，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女婿，而是一個被慾火焚身的男人。
陳承毅把她拉起來，按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內褲，粗大的東西對準穴口，猛地一頂到底。李淑芬尖叫出聲，他卻低頭吻住她，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
「媽……妳的穴……好緊……夾得我好爽……我……我對不起品雯……但……但妳太騷了……」
李淑芬哭喊著，聲音破碎：「承毅……太大了……啊啊……媽媽……媽媽要被你幹壞了……」
房間外，漢文靠在玄關的牆上，聽著裡麵的撞擊聲和母親的哭叫，嘴角揚起滿足的笑。他輕聲自語：「媽，很好。 完全靠妳自己誘惑他……他現在還以為沒人知道呢！」
而臥室裡，李品雯的呻吟聲隱約傳來，爸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今晚，這棟房子裡，每一個人都被漢文一點一點推向深淵。
李淑芬被姐夫粗暴地頂到高潮時，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她已經完全屬於漢文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走進來的。
漢文站在走廊中央，左邊是姐姐房間的門，右邊是父母房間的門。兩邊的呻吟聲還在持續，雖然已經壓得極低，卻像兩把火同時在燒。他聽見爸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低吼著「品雯……爸……爸要射了……就今晚……就這一次……」，床板吱嘎得更劇烈；另一邊，陳承毅把李淑芬壓在床上，粗暴地頂進最深處，聲音沙啞：「媽……我……我忍不住了……要射進去了……」
就是這時機。
拍拍了臉頰，漢文嘴角的冷笑瞬間收斂。他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切換成「純真、震驚、憤怒又無助」的表情——那是他最擅長的偽裝。他先輕手輕腳推開姐姐的房門，腳步故意踩得重，讓門板撞牆發出「砰」的一聲。
「爸？！姐姐？！」
房間裡的動作瞬間凍結。
李建國正壓在李品雯身上，粗大的東西深深埋進女兒體內，腰身剛剛往前一頂，精液已經開始抽搐著往外噴。他瞪大眼睛，臉色瞬間煞白，像被當場捉姦的罪犯。品雯尖叫一聲，本能夾緊腿，卻隻讓爸頂得更深，她高潮與恐慌同時炸開，熱流混著爸的精液噴出，濕了一大片床單。
漢文站在門口，眼睛睜得極大，聲音顫抖得像要哭出來，卻又強裝鎮定：「爸……你……你怎麼能……怎麼能跟姐姐……？！」
李建國全身僵硬，雞巴還插在女兒體內，精液一絲一絲往外溢。他想拔出來，腿卻軟得動不了。腦子裡隻剩恐慌：完了……漢文看到了……淑芬會知道……家要散了……他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調：「漢文……你……你聽爸解釋……這……這不是……爸……爸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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