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國慶第一天,李彥恆和江傲早早收拾好行李,啟程回老家。而李彥恆父母在生意上的忙碌使得分不開人,夫妻兩人紅紅火火正是事業第二春。江傲和李彥恆在電話中表示他倆已經是個男子漢,可以坐大巴回去,不必麻煩家長。
南方氣候多變,春秋季節溫度更是沒理由的暴跌或者突增,一週內能讓人體味一次春夏秋冬的輪迴。讓李彥恆心情高興的是今天溫度不高,一件短袖穿上還有些涼爽。兩人來的也比較早,進車站大巴時,車上人三三兩兩散佈在不同位置上,空閒的座位還有很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味、香水、泡麵等等複雜的氣息,擤了擤鼻子,和江傲選了箇中間靠前的雙人座,將行李放好後,見江傲安靜的矗立在過道,似乎是等他坐靠窗那位置。
「你坐裡麵吧,我坐過道就好。」李彥恆笑了笑拍了江傲結實的胳膊,推了推讓他坐裡麵,心想著這大巴要坐兩個個多點,總不能無聊的看窗外風景吧。
江傲看李彥恆堅持,便順從的坐在裡麵的座位上,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便靠著椅子假寐——這一個月以來和李彥恆的同吃同住朝夕相處,自己似乎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晚自習下課一同回家,通常是李彥恆先去洗澡,然後輪到自己進浴室時,某次脫完衣服正準備把衣物放進洗衣機的那一刻,看見恆恆隨意堆放在洗衣機桶內的髒衣服,一瞬間天地都寂靜,自己眼中隻有那悄悄地躺在桶底的衣物,恆恆的衣物。心莫名強力的跳動了兩下,那時浴室門已關,這一小小潔白的天地隻有自己一人,窗外大江奔騰不息,偶爾有油輪行過發出聲響。
江傲從最初將自己的衣物害羞的堆放在一起,到放衣物時候忍不住小心翼翼拿起李彥恆的衣物,想親近一般顫抖的拿向臉部,高挺的鼻樑埋在那潔白的校衣上,粗重的汲取著衣服上熟悉的氣息,後來自己得寸進尺想聞聞李彥恆身上其他更特殊的氣味,就像上身短袖兩腋,或許有汗漬。他輕柔的拿起衣服的一側,伸出舌尖小心的點了點,紅嫩的舌頭上傳來的是綿綸針線的粗糙感,有一絲鹹,又似乎沒什麼味道,隨後江傲重重的將衣服捂在臉上,心口上似乎有一把火,灼著人不能自已,深吸兩口後,鷹隼般深邃的眼眸盯住了洗衣機裡最特殊的存在,那條和自己一樣款式的內褲。那有
——小彥恆的氣味
——小彥恆的尿漬
——甚至有時可以找到小彥恆遺留下來的精斑
……
回想起自己在浴室乾的荒唐事,江傲的喉嚨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事後洗衣機機身上沾了一團團濃稠的白色液體,那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自己給自己擼管,恆恆的內褲上更是印滿了口水與牙印的痕跡,賢者狀態下的江傲一臉荒唐,小麥色健壯的身軀上泛著一層紅,寬厚的胸脯起伏不已。但剛剛好爽好舒服,就像彥恆在自己身邊抱著自己,下麵的長槍硬的發燙,就像那次在「秘密基地」一樣,不過自己竟然是拿著恆恆的內褲…
琥珀色的眼眸波光粼粼,江傲冷峻英武的臉龐不斷在迷茫、羞怒、渴望、厭惡間切換,內心的慾望和世俗道德不斷衝突交鋒,碾壓著自己每寸血肉,難受得慌。隨後將腦海中複雜的想法強製遺忘,江傲有點慌亂的將東西復原——即使馬上就要開洗衣機打亂。內心被慾火灼著疼辣,雖然自己壓製的聲音很小,但自己進去了這麼久,而浴室沒有淋浴水聲,會不會讓正在自己臥室裏做作業的彥恆覺得奇怪,江傲不敢細想,胯下那柄絕世長槍又有抬頭的跡象。
他對彥恆有更深的渴望,江傲強抿著唇恨恨的擼了兩把,然後粗長的大屌被摔打到了一邊,極力壓製住心中想要抱著佔有李彥恆的渴望,用冷水衝了個涼。
「收票了收票了」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快到點了,售票員正從前往後挨個收票,順便挪動整理架上的行李物品,李彥恆指了指江傲,說了聲兩個人,然後把票錢給了售票員。
大巴啟動後平穩行駛在馬路上,窗外的景色開始向後移動,車內基本上每一排都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小空間,尤其是這種長途汽車,許多乘客上來後便安靜的休息著。李彥恆側過身子看著假寐中的江傲,這人像塊磐石,冷峻可靠,自己不整點事,他就隻會安靜地待在那,江傲的氣質和外貌讓李彥恆喜歡的要死,春夢無痕,醒後他隻知道夢裏自己對江傲很過分,而江傲很喜歡…但見到真人,對於從小一同生活到大的發小,仍不知所措。
說起來加入校國旗護衛隊後,江傲開朗了一些,身邊認識的朋友多了許多,想來也對,江傲就像家鄉後山林間振翅欲飛的雄鷹,隨著自己的天空越來越大,總會遠行。也許未來他倆會天各一方,在各自的領域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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