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蓋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皮膚，摩擦的時候有細微的黏膩感。她的身體在發出矛盾的信號——腰微微弓著，但大腿夾緊了；嘴巴張著喘氣，但牙關時不時咬合一下。
蘇明宇的手指沒有繼續往下。
他把手掌移回了她的肚子上麵，掌心貼著肚臍旁邊的位置，輕輕地揉了兩下。那個揉的動作和之前在她後腰上畫圈的手法一樣，緩慢的，有節奏的，安撫性質的。
許知越的呼吸在他的安撫下一點一點地勻過來了。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深長的出氣聲，身體裡那股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的躁熱被他掌心的溫度慢慢壓了下來，從沸騰的狀態降到了持續翻滾的溫熱。
蘇明宇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麵上，支著自己的上半身。他俯在她上方，身體的影子蓋住了她。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的輪廓。
他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
“累了嗎？”
許知越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搖了搖頭，動作很小，隻有枕頭上的頭發蹭了一下。
蘇明宇的嘴唇從她的額頭移到了鼻尖，碰了一下，然後移到了嘴唇上。
這一次吻得很輕。嘴唇貼著嘴唇，沒有舌頭，沒有吮吸。隻是貼著。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麵停留了幾秒鐘，熱氣在兩個人的呼吸之間交換。
許知越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鬆鬆地搭著，掌心貼著他肩膀的棉布，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輪廓。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攥了攥他的T恤肩部的布料，像是要抓住什麼。
蘇明宇的嘴唇離開了她。
他撐著身體從她上方退開，翻了個身，平躺在了她旁邊。
床麵的彈簧在他的重量下微微晃了一下，那個晃動傳到了許知越這邊，她的身體跟著顛了一下。
兩個人並排躺著。
蘇明宇平躺，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許知越側躺，麵朝他的方向，T恤還堆在胸口上麵，她伸手把衣服扯了下來，蓋住了腹部。
她的手指在拽衣服的時候碰到了自己的乳頭，那個不經意的觸碰讓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乳頭還是硬的，頂在T恤的棉布上，布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頂端，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小運動都變成了持續的刺激。
蘇明宇側過臉看她。
他的手從身側伸過來，搭在了她的腰上，掌心隔著T恤。
許知越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很小，搭在他寬大的手背上麵，十二歲的手掌隻蓋住了他手背的一半。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指關節，猶豫了一下，然後手指插進了他指縫裡。
蘇明宇的手指合攏了。
兩個人的手指在她的腰側交握著。他的手掌裹著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嵌在他的指縫裡，兩隻手的溫度在交彙處融在了一起。
許知越的身體往他的方向挪了一點。她的膝蓋碰到了他的大腿外側，額頭靠近了他的肩膀。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濕意。
蘇明宇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一下，兩下。節奏很慢，和他的呼吸合在一起。
他側過身來，麵對著她。空出來的那隻手從腦後拿下來，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帶進了懷裡。
許知越的臉又貼上了他的胸口。
T恤下麵心臟的搏動還是比正常的要快。她的耳朵貼在上麵，一下一下地數著，到了二十幾下的時候就數不清了。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領口露出來的皮膚。
這一次是她碰的。
她自己都不確定那是不是有意的。可能隻是臉往前拱了一下，可能隻是嘴唇剛好貼在了那個位置。但她碰到了，嘴唇上殘留的濕潤觸感印在了他鎖骨下麵的皮膚上。
蘇明宇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摟著她肩膀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掌心按在她的肩胛骨上麵。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含混的音。
不是話，隻是一個音。
許知越的嘴唇還貼在他的皮膚上。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凹陷裡，熱氣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回旋，變得越來越燙。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呼出來的熱氣帶著一絲水汽，在他的皮膚上凝成了極細極細的小水珠。
蘇明宇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頭發。他把她的腦袋輕輕往上抬了一點，讓她的臉從他胸口離開。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她。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許知越的嘴巴已經是半張的了。他的舌頭直接滑了進去，碰到了她的舌頭。這一次許知越的舌頭沒有縮回去。
她的舌尖笨拙地碰了碰他的舌麵。
那個觸碰很輕，試探性的，舌尖隻碰到了他舌麵的邊緣就縮回去了。蘇明宇的舌頭追了上來，卷住了她的舌尖，把她拉了回去。兩條舌頭在口腔之間糾纏著，許知越的回應越來越多，從最初的被動變成了跟著他的節奏走，她的舌尖在他的舌頭上蹭過去，又被他的舌頭裹住含回來。
口水從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溢出來，沿著許知越的下巴淌下去，滴在了枕頭上麵，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濕圓。
蘇明宇吻著她的同時，手從她的後腦滑到了她的身側。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T恤下擺和短褲之間那一截裸露的腰。指尖在那塊皮膚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往下滑。
他的指尖碰到了短褲的鬆緊帶。
許知越的腹部在他手指經過的
蘇明宇的嘴唇從她嘴上微微離開了一點，氣息噴在她的嘴唇上麵。
“嘶……”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許知越的臉又燒了起來。她的舌頭縮回去了，嘴唇抿了一下，要把臉埋回他胸口去。
蘇明宇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腰，沒讓她縮回去。
他的另一隻手的指尖鉤著她短褲的鬆緊帶，沒有往下拉。隻是鉤著，指尖插在鬆緊帶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裡，感受著那個縫隙的溫度和緊度。
許知越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了。
她的大腿在被子底下並得更緊了，膝蓋幾乎貼在了一起。她能感覺到兩腿之間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不是疼，不是癢，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悶悶的、脹脹的、讓人想並攏雙腿又想——她不知道自己想什麼。她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蘇明宇的指尖從鬆緊帶裡抽了出來。
他的手回到了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側腰，手指自然地彎曲著，拇指在她腰線上輕輕地蹭了一下。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
“睡吧。真的該睡了。明天還有好多事。”
許知越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手指攥著他T恤正麵的布料。她的手指頭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隱隱約約的發麻的感覺，從指尖一直延伸到了手腕。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沙啞：
“姐夫。”
“嗯？”
她沒有說下麵的話。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攥了一下，又鬆了。她的膝蓋在他的大腿旁邊磨蹭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碰到了他的棉褲布料，布料底下是他大腿肌肉的硬度。
她的鼻尖碰了碰他鎖骨下麵的皮膚，把臉又往他懷裡埋了一點。
蘇明宇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鼻尖埋在她的發絲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長，肺葉鼓起來把胸腔撐大了一圈，貼在許知越臉上的T恤跟著繃緊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吐出了那口氣。
熱氣從他的鼻腔湧出來，穿過她的頭發，灌在她的頭皮上。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手指的溫度從她的皮膚上滲進去，一路往骨頭裡麵走。許知越的身體在他的懷裡一點一點地放鬆了，緊繃的肩膀塌下來，蜷縮的膝蓋伸開了一些，腳趾也從死死的蜷縮裡鬆了。
但她兩腿之間那種悶脹的感覺還在。
不是疼，不是癢，是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讓她不自覺地想要把大腿並得更緊的東西。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麵無意識地蹭了一下，皮膚和皮膚之間的摩擦讓那股悶脹變成了一絲極細極短的酥麻——然後那絲酥麻迅速地消散了，留下了更深一層的空虛。
她把臉往蘇明宇的胸口裡又埋了埋，額頭抵著他T恤底下的胸骨。
蘇明宇的手指在她後腰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節奏很慢，一拍之間隔了好幾秒，每一拍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
許知越的睫毛在他胸口的棉布上合攏了。
她的呼吸慢慢變深了，嘴唇微微張著，吐出來的氣息打在他的T恤上，棉布上麵那塊被她呼吸浸濕的印子越來越大。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胸口的衣服，攥得很緊，在意識模糊之後也沒有鬆開。指甲嵌在棉布的纖維裡，把布料拉出了一個小小的皺褶。
蘇明宇垂下眼睛看著懷裡的人。
黑暗中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眉毛微微蹙著，嘴唇上殘留著被吻過之後的紅腫和水光。她的T恤在剛才的拉扯中從鎖骨的位置滑到了肩膀下麵，一邊的肩頭露了出來，圓圓的，皮膚上有一層極細的絨毛。
蘇明宇伸出手把她的T恤領口拉了回去，蓋住了她的肩膀。
然後他的手回到了她的後腰上。
他閉上了眼睛。但他的手指還在她的皮膚上，拇指一下一下地畫著圈，圈越畫越小，越畫越慢，最後停在了一個點上，指腹壓著她腰窩旁邊的一小塊皮膚，感受著底下脈搏的跳動。
。慢變在搏脈的她
。下一，下一，下一
。發碎根幾了動吹氣熱的出呼，頂頭的她碰了碰唇嘴的他。到看能人有沒中暗黑，淺很度弧。了彎角嘴的宇明蘇
。開鬆全完有沒是還但，握微了成變攥緊從度角的曲彎節指，點點一了鬆上服衣的口胸他在指手的她
。麵下骨胛肩的她在印恤T著隔條線肉肌的臂小，背後的她著貼臂前的他。了動再有沒，裡懷在攏，圈半了圍腰的她把指手和心掌，側腰的她了到移腰後的她從手的宇明蘇
。來過傳能是還溫體，料布層一著隔間之腿小的裸光她和褲棉。上踝腳的她在搭背腳，麵外腿小的她在腿小的他。著疊交下底子被在腿的人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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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懷的他了入嵌地深更體身的她讓，寸半了帶又向方的己自往她把，下一了緊收指手的腰越知許著摟他但。情表麼什有沒肉肌的部麵，穩平吸呼，板花天著看中暗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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