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離開山洞（略寫微h，過渡章）
待到黑色的潮汐褪去，慘白的月光瀉了一星半點兒在他們所處的洞穴。林宥跪在石台上，看清那些屍體已然隻剩灰白的坑坑窪窪的骨渣，破碎地散落在地上。
先前刺穿屍體的尖錐，也變回了漆黑細絲的樣子，靜靜蟄伏在洞壁，如同什麼植物的根須。
“還有嗎，追殺你的人？”
莫迦問著，漫不經心地撫摸少年赤裸的後背。
林宥回憶了幾秒：“大概還有七個。”
他頓了頓，斂下眼眸中的殺意，“不過，剩下的都是雜魚，我自己就能解決。”
“吾主，”少年轉頭看莫迦，嘴角勾了勾，“為什麼這麼問，是想為我出頭嗎？”
“是想出去玩玩，順便，幫我的小信徒解決一些煩人的老鼠。”
莫迦不安分的手又捏起了林宥的耳朵。或許是沉眠了太久，又或許是信徒的血脈加成。他真心覺得這個蛇人少年有趣極了，怎麼把玩都不夠。
少年捉住他作亂的指尖，捧到唇前虔誠地親吻，眼底卻暗沉沉的滿是冒犯的欲念。
“吾主……”
他從指尖親吻到手背，又親回指尖。莫迦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直到指尖被冰涼濕潤的觸感劃過。
少年低著頭，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莫迦的手指。溫順的模樣和他胯下興奮的凶器形成鮮明對比。
莫迦細細品味著因為少年舉動而升起的燥熱，抬起他的下巴親吻。林宥的舌頭靈活得過分，吸吮舔吻間叫莫迦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不知不覺已經體位逆轉，被林宥從背後抱著壓在了石台上。
硬邦邦的陰莖在臀縫摩擦。莫迦雙手撐在石台上，兩個乳粒被林宥玩弄得徹底挺立起來，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進來。”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含了分情欲的啞。
林宥把手指探入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裡麵竟是鬆軟濕潤的，已經可以直接插入了。
想了想，這具人體本來就是莫迦“捏”出來的，那添加一些小細節也不稀奇。
林宥親吻著他的後頸，撫摸胸膛，慢慢進入。
“你叫什麼名字？”莫迦現在才想起這個對於人類和類人生物來說頗為重要的問題，在呻吟的間隙詢問。
少年頓了一下：“林宥。”
“林宥。”莫迦重複了一遍，用一種愉快的語氣說，“我還是叫你小蛇吧。”
“……吾主怎麼叫都可以。”
……
兩人在山洞中又是做了好幾次，上下都有，搞得林宥有些累了。此時莫迦剛從他的後庭裡抽出陰莖來，隨著他慢慢退出，少年的腸肉還在本能地吸吮，就好像在挽留一樣。
精液從暫時沒法閉合的肛口緩緩淌出。林宥張著兩條長腿，有些困倦地半眯著眼看莫迦捏了捏自己的臀肉。
莫迦的指尖又變回觸手，伸進去清理乾淨了自己的液體。
“我要離開山洞了，你跟我一起。”莫迦說。他讓林宥變回蛇形。
林宥原身還是有那麼十來米長，不過縮成一條小蛇還是辦得到的。他沒有說什麼，精瘦結實的人體迅速扭曲抽長褪色，又飛速縮小，變成一條一米長的銀白小蛇，慢悠悠地滑行到莫迦腳邊。
莫迦蹲下來，讓小蛇纏繞在自己左手臂上。“你就這麼睡會兒。”
他順手用觸手稍微固定了一下蛇軀，防止林宥睡懵了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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