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P0010
怎麼看都是個瘋婆子。
麵無表情地突然連著問些奇怪問題，提到異世界話題時會露出近似嘲諷的笑容，最後又毫無征兆地發火。
現在更是——
＂哈……？＂
她正抱著腦袋陷入混亂。
明明我是來證明自己有精神問題的，結果真正病得嚴重的卻是那個魔法少女。
＂喂......你剛才，說的什麼...胡話。＂
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程度。
準確來說病得不輕的不止一個魔法少女，而是魔法少女'們'才對。
但凡神誌清醒就不會出現這種躁鬱症狀，更不會因為初次見麵用了平語就氣得發射魔法。
啊，或許這就是原因——
要成為魔法少女必須得有些精神病。
換句話說所有魔法少女都是精神病患。
看來免役申請會相當困難。
我可是正常人，她們才是真正的瘋子。
總之。
＂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我還是決定認真回答白色魔法少女的疑問。
＂還能什麼意思。＂
自從看穿這魔法少女的本質，本能和直覺就瘋狂警告我。
要是亂來真的會死。
＂就是字麵意思。＂
剛才已經有死裡逃生的感覺了。
＂我說看見老婆婆在做愛。＂
＂什...麼...？＂
＂倒著做的場麵也見過。＂
＂啥？＂
＂啊對了，文字記載的也看過。＂
＂什麼！＂
白色魔法少女又開始抱頭。
這次甚至用上了雙手。
看來精神病發作得不輕。
我的心情極度不安。靠精神病獲取免役資格的目標似乎正急速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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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間或許真能療傷，白發魔法少女稍顯平靜後問我：
＂為什麼要看那種東西？！＂
＂為什麼看？你這他媽的賤人？＂
我怒氣衝衝地吼回去。
魔法少女拚命吐出疑問：
＂不合理！根本沒理由看那種東西！＂
＂你以為我想看嗎混賬！＂
我們的對話看似針鋒相對卻完全錯位，如同兩條平行線。
也許正因為如此。
我們的反應截然不同。
＂魔法少女...不承認...為什麼...＂
其中一方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混沌中迷失。
＂要是能當魔法少女該多好。＂
另一方正被粘稠的絕望與沉重的憂鬱逐漸吞沒。
＂誰他媽...會想看那種東西...＂
真該死。
為了那點錢毀掉的人生。
為幾個銅板賣身時體會到的幻滅感就是如此嗎。
說實話我不清楚。
腦子轉不動了。
隻覺得悲傷。滿腦子隻有這個念頭。
＂我...也曾想成為魔法少女...＂
聲音逐漸哽咽，視野越來越模糊。
這是我在現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悲傷。
＂臂章也是人啊。很累。想休息...＂
就這樣我和魔法少女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緩緩下沉。
＂怎麼可能...人類...太荒謬...＂
＂我以後也要用鋼契紋召喚老婆婆...＂
朝著內心深處，那深淵最底層墜落。
＂請稍等，金時律先生。＂
突然有個沉靜的聲音將我從絕望中拉起。
＂能請教幾個問題嗎？＂
＂......好的，請說。＂
雖然艱難，還是勉強整理好了情緒。
痛苦的過往也要跨越，必須去爭取光明的未來。那個名為免役的璀璨未來。
因為我是勇者。
擦掉眼角的淚水後，我看向聲音來源。
映入眼簾的是紫色魔法少女。
臂章上有三顆星——在場魔法少女中最高位階，與白色魔法少女同級。
唯一區別是她左手中指戴著戒指。
象征已婚身份的魔法少女。
＂按您方才所言，隻要是魔法少女，即便是年長者也沒問題對嗎？＂
＂是的。＂
這次我用了敬語。
其實用平語也行，但莫名感到難以冒犯。
這就是年長者的威嚴吧。
＂您沒產生奇怪想法吧？＂
＂呃...不好說。＂
＂嘖，這回答很曖昧啊。＂
紫色魔法少女繼續追問：
＂所謂沒問題...是指『可行』對吧？＂
她特別強調了「可行」二字。直白來說就是在問能否產生性衝動。
而我的答案早已注定。
＂當然。＂
＂當真？發自內心？＂
她再次確認。
我更鄭重地回答：
＂毫無疑問『可行』。＂
畢竟魔法少女都很漂亮。
＂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但這並非不經思考的盲目肯定。我有著充分考量。
這是一種情緒鋪墊。
在交談中我漸漸明白了。要證明我精神有問題的話，這裡的魔法少女們早已瘋得不可救藥了。
也就是說，半吊子的精神狀態很難獲得豁免。我注定會被毫不留情地拽進魔法少女的行列。
那麼方法隻有一個。
必須創造一個絕不能讓我和魔法少女共處一室的理由。
最有效的，果然是性欲問題吧。
＂那麼金時律先生。＂
紫色魔法少女用異常嚴肅的目光凝視著我。
無論平日多麼端莊，魔法少女終究是魔法少女啊。我突然感到一陣畏縮。
＂就算魔法少女47歲您也『可以』嗎？＂
相當具體的問題。
不過我的答案不會改變。
隻是無法立刻說出口。
＂不行！喂！李瑞彬！你這瘋婆娘！＂
還沒等我回答，白色魔法少女就突然插話。
說實話真厲害。短短時間就能從混沌中掙紮著爬出來。
不愧是真正的魔法少女做派。
另一邊，與我的感慨無關，白色和紫色魔法少女已經開始爭執。
＂喂！你突然說什麼胡話！＂
＂素雅你安靜待著。現在談正經事呢。＂
＂可是！為什麼突然扯到這個啊！＂
＂先別吵，待會再說。＂
話雖如此，實際上完全是紫色魔法少女掌控著局麵。
[就是！我們素雅醬閉嘴啦！]
＂說了別叫我素雅醬，他媽的蠢貨！＂
白色魔法少女的吉祥物因為說錯話遭到單方麵毆打。
嘛，不關我事。
它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等等！真的很痛！翅膀折了！]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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