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P0005
兵務廳就是一群狗雜種。
這是超越國家、種族和時代的絕對不變的真理。
儘管如今兵務廳這個組織已經消失，但令人遺憾的是，這個命題依然有效。
因為其精神繼承者——魔法少女協會。
雖然他們為了標榜不同而將名稱改為魔法協會，但本質上乾的事情還是一丘之貉。
所以，他們確實是狗雜種。一群該死的混蛋。
不然還能怎麼稱呼他們呢？
家破人亡的雜種？當然，這麼說也沒錯。
總之。
我在成為魔法少女之前，理所當然地得去一趟體檢場所，用現世的術語來說就是魔法鑒定檢測中心。
沒錯，就是過去的兵役體檢場所。
按理說這已經是第二次來了，應該很熟悉才對，但這次卻讓我感覺異常陌生。
與記憶中單調枯燥的場景不同，如今這裡裝飾得精致可愛，充斥著最新式的設備。
仿佛魔法少女真的成為了現實。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讓我產生太多共鳴。隻是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畢竟，我本就不是自願來這裡的。
更何況今天是周日，更讓人惱火。
別人都在休息的時候，我卻得被拖來這裡，忍受這些荒唐事。
“來，看到這個了嗎？”
體檢的流程和過去有些不同，但內容本身依舊沒變。
通過幾個測試和提問，根據我的回答記錄結果。
“看不到。”
“看得很清楚嘛。雙眼視力都是1.2。”
“我說了我看不到，他媽的。”
“是是是，大家都這麼說。”
隻不過，我的回答完全不被采納，這種所謂的體檢確實有些問題。
實際上，這更像是一種通知罷了。
“撒謊也沒用。我們早就用魔法測量儀確認了你的身體數據。”
既然都知道了，還問個屁啊，這娘們兒。
我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儘量平靜地開口。
“那這豈不是浪費時間？”
“這是為了確認被檢查者是否配合。如果評估為不配合，成為魔法少女後會受到相應的不利待遇。”
我大概明白了。
難怪一到這裡就被要求穿過一扇閃閃發光的奇怪門，那大概就是魔法測量儀吧。
也就是說，在體檢這個環節，無論怎麼撒謊都沒用。
雖然沒單獨進行人格測試，但大概是通過被檢查者的態度來判斷的。
真是厲害。
用貶義的角度來看。
僅僅是被檢查者的性別不同，但那種想把每個人拉進去的頑固本性卻毫無改變。
據說越混蛋的人活得越久，因為別人罵他們的次數多，這同樣適用於已經死掉的兵務廳和國防部。死了跟活著沒什麼區別。
不過，我還是決定先笑一笑。
“哈哈哈。”
當然，這絕不是說我會乖乖接受這一切。說實話，我真想立刻衝出去，把什麼魔法少女之類的東西全砸了。真的。
但是。
“那我們就繼續吧。”
“好，請便。”
現在還不是發火的時候。
“哈哈哈。”
笑著等待時機才是明智之舉。
即便是在如此惡劣和殘酷的境況下，也必然有逃脫的出路。我在異世界時，比這更絕望的情況也不是一兩次了。
甚至可以說，現在的條件比在異世界時好得多。
那時我是全人類的公敵——月之勇者。
而現在，我是塔□和諾□菲亞的大股東。
幾乎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上帝掌控著世界，但即便是上帝，也沒能持有塔□和諾□菲亞的股票。
我的條件比任何時候都好。隻不過，時機尚未成熟。
所以我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就像為了積蓄力量而屈膝下蹲一樣。
就像看著狂奔的犬群而微笑的獵豹一樣。
而且。
既然笑都笑了，我決定想點開心的事。
我在異世界能夠活下來，也是因為那些開心的念頭。
“嘿嘿，絲絨歌馬上就能聽到了。”
“別笑了，我都開始擔心了。”
現在也是一樣，我相信通過想開心的事，就能克服一切。
“哇，明天就能看到獨魔蛇了！”
“哎喲，又來了。趕緊吃藥吧。”
護士遞來一支粉紅色液體晃蕩的藥瓶。
“這是什麼藥？”
“魔法造影劑。這是檢查必需的東西，別剩下，全喝了吧。”
因為是第一次見這種藥，我有點遲疑，但還是依言全喝了下去。
既然是檢查要用的藥，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味道有點可怕。
不過，藥嘛，都這樣。
“哎呀，過期了。我再給你拿一瓶。”
“喂，你這賤人！”
我都喝完了你才說，狗娘養的。
“是是是，再喝一瓶吧。”
結果，我意外地又喝了一瓶造影劑。過量服用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都喝完了？”
“嗯，接下來要做什麼？”
護士指了指一台機器。
“站到那個機器的踏板上，對準腳印的位置。”
從外觀來看，這像是一台放射線攝像設備。
換句話說，和X光設備非常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控製麵板和結果屏幕並不在同一個房間，而是稍微隔開了一些。
除此之外，和X光設備沒什麼兩樣。無論是構造，還是我不能直接看到結果這一點。
“這東西是乾什麼的？要對我做什麼？”
“啊？您真不知道嗎？現在每個魔法行政福利中心都有一台這個。”
“我還從沒去過那種地方，就先被帶到這裡來了。”
準確地說，是被強行帶來的。
不過，我也沒特意強調這一點。
畢竟，這麼說也不算完全錯。
“啊，是嗎？您之前是做什麼的，連中心都沒去過？”
雖然我的回答中大部分是“不知道”，但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勇者。”
“您剛才說不知道這是什麼對吧？我會儘快解釋的。”
但這並不代表對方會認真聽我的回答。
“不是，我是說，我真的就是勇者。”
“這是魔法適應性檢測儀。”
“媽的。”
“這是為了確認每個人在成為魔法少女之前擁有多少魔力，以及魔力以什麼形式存在的裝置。”
護士對我的話毫無反應，隻是自顧自地解釋。
就像完全沒聽見一樣。
或者說，根本不想聽見。
更糟糕的是，這種漠然還遠遠不夠。
“魔力用一般方式很難精確測量，所以需要像現在這樣通過喝下造影劑後進行拍攝。”
護士甚至還盯著我看。那種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有精神問題的病人，讓我很不舒服。
我心裡也變得一團糟，真的。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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