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到學校，我在校門口等曹樂回學校，後麵的視頻裡曹樂玩弄媽媽得心滿意足以後，跟媽媽說的是他要回學校了。
站在初冬的校門外，我回憶起曹樂穿好衣服後的一幕。
那是我永遠也無法忘懷的一幕，他在媽媽麵前的姿態居高臨下，輕佻的勾起媽媽被操得雙目失神的紅暈俏臉，邪笑著道，“騷逼阿姨，內褲我沒收了，你的騷逼就帶著我的精液回家吧，回去以後拍照讓我檢查。”
而渾身癱軟的媽媽竟然柔順的輕輕點了點頭，以示對他的服從。
我想此刻我一定很狼狽，因為寒冷和痛苦身形佝僂，表情麻木而悲傷，活脫脫像一條死狗一樣，這是一向在同齡人麵前光鮮驕傲的我無法忍受的。
但我不在乎了，也許我今天會把曹樂打殘乃至打死，然後被送進監獄，哪還能顧得上那麼多。
“曹樂。”沒過幾分鐘，我看到曹樂朝校門口走來，我聲音冷硬的喊道。
“誒，陳林，你怎麼在這？”他很好奇，不光是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等他，應該也好奇我跟平常迥異的態度。
“跟我走。”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一把拽著他的胳膊就往一旁走去。
我知道前麵不遠處有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巷，常常被作為打野戰的場所。
“乾什麼呀？有事就說啊，你小子不會想拉我去那裡搞基吧。”他顯然也知道那個地方，說不定還帶女人來玩過。
“跟我走就知道了。”我不耐煩的道，走得很急，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大口喘氣聲。
他沒有再問，默默的跟著我到達了目的地。
“我操你媽！”我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伸出拳頭重重的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曹樂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我的拳頭重擊，疼的“啊”了一聲，身體向後靠在了牆壁上，鼻子也冒出了血流……
“陳林，你瘋了！”他一手捂住鼻子，怒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你他媽為什麼挨打自己心裡清楚，老子揍死你這個狗雜種！”我一邊罵，一邊抬起腳，猛的朝他踹去。
這一次他明顯有了防備，閃身躲過了我這一腳。
倒是我，一腳踹空，險些閃著了腰。
“我知道了，不就是操了你媽嘛，反正你媽也被其他男人操過，還不如便宜了我。”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從他了然於心的醜陋笑容可以看出，他早就做好了被我知曉的準備。
“我操你媽，雜種！”我語無倫次的罵著，再度衝了上去。
“住手，把我惹毛了我就還手了。”他一邊憑借靈活的身手阻攔我的攻擊，一邊警告著我。
“還手啊，雜種，老子一樣打死你。”我不管不顧，對他的恨意填滿了胸腔，死命的想要抓住他痛毆發泄。
“來呀，真當老子怕你呀。”他突然轉過身來，向我挑釁的一笑。
我毫無章法的揮舞著拳頭衝他打去，卻一連好幾下都沒打實，反倒是被他揍中了幾拳。
沒幾下我就氣喘籲籲，手腳都沒什麼力氣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最近幾天寢食難安，身體明顯處於極度不健康的狀態，但比我矮好幾厘米的他似乎比平時我們打鬨時更靈活更有力。
我的攻擊疲軟了下來，他卻開始了反擊，猛的欺身向前，抬腿一記膝擊踢在我的肚子上。
被這樣凶猛的重擊，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苦水都差點吐了出來，全身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平時老子都是讓著你，還不是因為你家有錢，必須哄著你這個大少爺，真以為你做什麼都牛逼嗎？”他輕蔑著拍打我的臉。
我額頭冒著冷汗，雙手捂住肚子，難受得腰都直不起來，更別說反抗了。
“雖然你小子平時是目中無人了點，不過也還算仗義，我把你當兄弟，也沒打算把局麵搞成這個樣子的，可惜你小子實在太欺負人了。”他沒有管我，繼續說道。
我雖然身體處於極度難受的狀態，頭腦還是清醒的，對於他的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懂是吧，我發點東西給你看。”他冷笑著，打開手機，點了幾下。
“不過我警告你，我講完之前千萬別動手，想打架以後我隨時奉陪。”他接著提醒道。
說著他站得離我遠了一些，以防我突然暴起傷人。
我雖然還是很憤怒，但身體的虛弱讓我不得不暫時隱忍，打開手機看了起來。
這一看則讓我驚住了，竟然是幾張我的裸照，下半身脫光了，露出細長的肉棒一柱擎天，暈紅的臉上雙眼微睜。
後麵還有一個視頻，我正趴在一個成熟美婦身上，賣力的聳動著。
而這個成熟美婦正是曹樂的媽媽——周醫生。
視頻裡，我狀若瘋魔，嘴裡嘶吼著，“媽媽，我終於操到你了，媽媽，我要操死你......”
而周阿姨看似用力的推搡著我，不停的叫喊著，“陳林......住手......不要......這不行的......”
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強暴她！
我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問號，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為什麼我會這樣？這跟曹樂剛才的話有什麼關聯？
但隱隱的，我感覺到很多事情連成了一條線索，直指事情的真相，隻是我不敢往那方麵去想。
“其實，一切要從那次我去儒風酒店開房說起，那次你也在，就是我們在XX大廈相遇那次......”他摸了一根煙點燃，一邊抽一邊講述。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怪，原來我一直都是整個事情的親曆者，隻是或有意或無意的，我都沒能阻止事情的發生。
那次他約到個出手闊綽的矮胖小富婆，主動在儒風酒店開房陪他玩，第一次住這種中高端酒店的他非常激動，特意帶著他新買的偷拍攝像頭，趁小富婆洗澡時在隱蔽的角落放置好。
當晚搞得太賣力，加上第二天上午學校組織社會實踐就在那附近，他匆匆離開時忘記了取走攝像頭。
第二天中午他回去取攝像頭時正好撞見了我，一直不太看得上他的我也沒多問。
因為他退房後有人開鐘點房入住過了，按照規定他是不能進酒店房間的，還好他油嘴滑舌，跟酒店前台的小姐姐一番賣萌裝可憐才進去拿回攝像頭。
後來回到學校，他用電腦觀看拍攝視頻時，我對他這一行為也是嗤之以鼻。
而他在錄製視頻的後續裡看到一個驚為天人的極品美女和一個青年的性愛場景，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用說，這自然是媽媽和趙懷業。
回想起來，我當時離開寢室去上課時，聽到了他的驚呼，想必就是他當時被震撼到而發出的聲音。
之所以他沒跟我們炫耀，一是這種對陌生人的偷拍算是犯法的，二是他之前炫耀的經曆質量都不太行，我們已經不感興趣了。
這次意外的收獲讓他感到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來了，畢竟視頻裡的青年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竟然能搞到這麼極品的美熟女，青年的本錢看上去雖然不錯，其實比他還是差點，性技巧更是差多了，而極品美熟女在床上表現得極其愉悅舒爽，這讓他覺得完全有機可乘。
而且，從視頻裡的對白，他還知道了兩人是上司下屬的偷情關係。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他經常在下班時間點跑到XX大廈的大門口去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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