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我再次詢問。
“所以說，陛下雖然沒有後宮，但是有很多女人，是這個意思嗎？”
伯爵可能是怕自己說錯了話，汗流浹背。
“嗯，我不是故意陷害陛下的。因為他是陛下的親信，公爵不也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
伯爵努力地偷汗，袖子濕了進去。
“首都沒有陛下掠過的女人……”
是的！我就是這麼說的！
我忍住了膝蓋的“啪”一聲。
疑點終於解開了。
隻是沒有哈勒姆，卡丹過著雜亂無章的生活和原作是一模一樣的。
成了暴君的奸臣第30集
果然，現在的“卡丹”和原作沒有太大區別。
我點點頭。
混蛋是永遠的混蛋。
“當然。很清楚吧。即使是現在，如果英愛想取消後宮揀選，我也會答應的。”
即使我的情況再緊急，我也不想讓一個良心上天真的姑娘嫁給我。
“哦，不！絕對不是。”
伯爵急忙揮動雙手。
“成為皇帝陛下的女人是我孩子一生的夢想。隻是……”
伯爵又看了看我的眼色。
“有什麼問題？”
伯爵索性彎腰90度。
“請幫幫我女兒！”
我很荒唐，眨了眨眼睛。
“那個，就是說什麼……”
“沒有誰比公爵更了解陛下的喜好了吧！”
我幾乎忍住了擦臉的念頭。
“所以讓我……”
“請幫助我的女式狙擊陛下的喜好！”
“苦澀。今天耳朵特別癢。”
這時，正在公爵辦公室裡撥弄的卡爾丹掏了耳朵。
公爵動身前往利諾亞伯爵嶺，有工夫把她的辦公室裡的每個角落都看了幾天，卻沒有像樣的收獲。
卡丹把最後一本翻閱的書倒進書架裡。
全都是有關政治、經濟和曆史的書籍，也沒有看到任何看起來像是秘密密碼的筆記。
沒有隱藏的保險箱或秘密空間，也沒有關於埃莉諾位置的任何線索。
我還翻看了公爵辦公室附帶的臥室，但隻有一件短小的床和類似設計的無彩色夾克和褲子。
卡丹歎了口氣，揉了揉額頭。
公爵藏著的東西隻有一個，書桌最下麵的抽屜。
卡丹打開了最後一個抽屜。
翻出雙層地板，母親的畫像浮出水麵。
雖然在笑，但總是顯得很悲傷的母親在畫中也笑得像哭一樣。
卡丹用猶豫不決的手慢慢地把畫像移到一邊。
下麵放著母親的毒草學書籍。
確實，小時候艾瑞娜比親生兒子更會追隨母親，按照她的教誨種園地，培育各種草藥。
我從沒想過我會把這個留到現在。
卡丹輕輕地敲了敲書的表麵。
這是我在這個房間裡看到的唯一一本筆記書，但沒有任何東西成為線索。
而且大部分文字都是母親的筆跡，所以秘密密碼的概率也很低。
難道這意味著肖像畫和書籍都純粹是用於回憶的嗎？
卡丹搖搖晃晃。
真是一個越看越不好笑的女人。
“你對你的樣子感到內疚嗎？”
卡丹毫不留戀地關上抽屜。
如果你在辦公室找不到線索，你隻能從公爵那裡找到。
卡丹血色的眼睛凶猛地閃現。
“我想我應該買一杯合適的酒。”
醉酒後的第二天早晨，公爵因近乎恐怖的打擊而扭曲的臉浮現在腦海中，不由得露出了快樂的微笑。
這次也讓大家誤會也不錯。
幼稚，也是對之前隻被公爵欺負的點點滴滴的報複。
我仔細挑選了國務會議時穿的夾克。
今天是敬獻百年老酒的日子，一有空，逃學的卡丹也會出現在會議上。
“皇帝的喜好……”
原著中的皇帝一說女人，就不分貴族、平民，何況是妓女。
隻遮蓋了外貌。準確地說是平平的臉龐和豐滿的身材。
如果是利諾亞伯爵英愛，在原作中也是美貌出眾，可以輕鬆進入皇帝的哈勒姆，這次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我最終披著一件黑色夾克，站在鏡子前。
接著又習慣性地改用了單片眼鏡。然後滿心滿足地看著鏡子裡昏暗的我。
黑夾克讓我蒼白得像個病人的皮膚看起來更蒼白，但這無關緊要。
我願意穿破爛的衣服，隻要我旁邊的沙利諾亞伯爵英愛能更出彩。
“太憔悴了。”
最後對鏡中的我咧嘴一笑，然後我邁著昂首闊步走向會場。
一進會場，已經聚在一起的貴族們的目光一齊投向了我。
看到我空著的手，到處傳來“果然是葡萄酒……”、“即使是巴洛亞公爵……”之類的低語。
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坐在離皇座最近的上座。
沒過多久，侍從的聲音傳來，預示著皇帝的到來，圍繞我的嘀咕聲也停止了。
卡丹一坐上皇座，我就比任何人都快地跟他打招呼。
“巴洛亞公爵，再見帝國的太陽。”
坐在皇座上的卡爾丹手托著下巴，用一隻慢騰騰的眼睛凝視著我。
斜靠在皇座上的身體，沒有扣上到底，而是草草解開的製服紐扣，微微蓬鬆的頭發……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皇帝的威嚴，非常放鬆，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越長，我就變得異常緊張。
“是的。你有沒有弄到紅酒？”
卡丹血紅的眼睛捋了捋我空著的手。
“或者，是時候把公爵也送走了？”
不用問也能知道要送到哪裡去。
“當然，是救回來的。”
我的宣言引起了周圍的騷動。
“不愧是巴洛亞公爵。”
“怎麼做到的。”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皇帝身上，忽略了竊竊私語的人們。
“給陛下帶來滿足感是我人生的意義，也是唯一的目標。我懇求你把信念留在身邊，以證明我存在的價值。“
卡丹的眼角微微折疊起來，好像聽到了一些好笑的話。
“試著證明一下。”
“帝國曆896年，在姆爾紐地區生產，到今年正好有102年的葡萄酒，我敢向陛下進獻。”
你不會再呆兩年就把你的脖子吹掉吧？
我趕在皇帝吹毛求疵之前把手指彈了一下。
吱呀一聲，會場的門開了，裡諾亞伯爵英愛輕盈地邁著步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黃金托盤、一個酒瓶和一個紅酒杯。
她留著一頭蜂蜜色的長發，穿著一件鮮豔的奶油色連衣裙，與我形成鮮明對比。
這件連衣裙柔和地包裹著她彎曲的身材。
清爽開朗的肩膀線條既突出了她纖細的頸部線條，又隱約強調了豐滿的體型。
伯爵英愛站在我旁邊，我心裡會心一笑。
會場上隻有我們兩個女人，不知不覺間，人們肯定會拿我們倆做比較。
所以她很樂意親自給英愛定衣服和造型，從頭到腳都和我形成對照。
這件黑色夾克讓我像病人一樣的臉色變得更蒼白。
奶油色連衣裙，讓羞澀的伯爵英愛的臉頰亮了起來。
站在我身旁的伯爵英愛，就像是嚴寒冬天後到來的溫暖的春天。
雖然有點僵硬地站著，看起來有點緊張，但那種傻氣也顯得很可愛。
卡丹的瞳孔像被陽光照射過的寶石一樣，因興趣而閃爍。
果然是女人是明媚的意思。
我對順利的開始會心一笑。
卡丹微微點點頭，伯爵英愛用優雅的手法打開軟木，小心翼翼地把酒倒進杯子裡。
為了完美的動作，會前我把這個動作練了一百多遍，這是她和我的秘密。
悠閒地嗅著酒香的卡爾丹舉起酒杯，把酒含在嘴裡一口。
我注視著卡丹，他把開始滲出汗水的手掌藏在衣角裡，慢慢地把酒越過喉嚨。
卡丹隻是默默地轉動著酒杯。
紅酒味道一般嗎。
不，說實話，我要的是快腐爛的葡萄酒，卻期待葡萄酒的味道更好，這已經很奇怪了。
緊張得嘴裡開始乾了。
直到血管裡的血液乾涸，卡丹終於開口了。
“果然。公爵不會讓我失望。“
卡丹用舌頭捋紅唇，酒的最後痕跡消失了。
“絕對是喝過的葡萄酒中最好的。”
緊張一下子放鬆下來，連膝蓋都在發抖，但我還是彎下腰，動作柔和。
“隻能給陛下微薄之喜，感慨萬千。”
謝天謝地。人品爛了，胃口也爛了吧。
卡丹的笑容濃了起來。
“好酒也得到了，馬上就要和公爵喝一杯了。”
他是個會出大事的皇帝。
這樣下去，就會束手無策地走到“下一個”。
我連沒有的勇氣都攢起來，吃力地開口了。
“陛下，我敢奉上一句嗎？”
伯爵英愛直覺到我要說什麼，她在一旁腰板更加挺直。
“是的。多虧了公爵，心情也很好，讓我聽聽看。”
卡丹示意再倒一杯酒，然後咯咯地笑了。
“作為對陛下忠心耿耿的臣子，每每看到空置的皇宮裡的眾多宮殿，都覺得我的忠心耿耿不夠，沒臉見皇帝陛下。”
卡丹的眼神變細了，但他沒有打斷我的話，而是又含了一口紅酒。
我彎腰90度，以避開他的視線。
“陛下，我敢懇求您把利諾亞伯爵英愛引進後宮，鞏固後嗣。”
成了暴君的奸臣第31集
由於我令人震驚的發言，會場一時亂了陣腳。
貴族們大驚小怪，他們之間開始竊竊私語。
“後宮……？”
“確實需要接班。”
“但是陛下會同意嗎？到目前為止，您不是堅決拒絕國婚嗎？”
“如果是巴洛亞公爵的勸導，說法就不一樣了。”
有女兒的貴族嫉妒地注視著皇帝，隻有兒子的貴族好奇地注視著皇帝。
隻有卡丹一臉麻木地看著我。
卡丹放下酒杯，用一隻手指輕輕地摩擦著酒杯的四周。
他的表情根本無法估量他在想什麼。
但從未把目光投向利諾亞伯爵英愛。
完蛋了嗎。
就在腳下地麵塌陷般的驚險感覺撲麵而來的時候。
“是的。”
淡淡的一句掉了下來。
啪啦啪啦。
一個酒杯被卡丹舉手推到地上。
玻璃碎片四處散落，比血還紅的紅酒積水在大理石地麵上。
瞬間，會場的氣氛如履薄冰。沒有人試圖呼吸。
我也一下子停止了呼吸。
但真正打碎酒杯的卡丹，嘴角卻秀麗地彎了起來。
“再次相信我的公爵。”
“一定要積極走出去。”
在為兩人準備的新房裡，我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把能告訴的一切都告訴了伯爵英愛。
“把這期間學到的教養、品位、禮節什麼的都扔掉吧。”你可以坦率地對待你的感情。“
原作中的皇帝對被甩的女人深惡痛絕。
按照來者不拒、去者不捉的基調，隻希望建立輕鬆、輕鬆的關係。
如果在這樣的卡丹麵前，伯爵英愛表白了自己長久以來仰慕的純潔心靈？
說不定就這樣被趕出皇宮。
我怕一直長得很漂亮的英愛被我的話衝擊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
但令伯爵英愛意外的是，她一點驚慌的神情都沒有，隻是點點頭。
五個女仆整天貼在一起，從頭到腳都打扮得光彩照人，結果，英愛伯爵白皙的皮膚一看就顯得滑稽，連我也散發著微微醉人的甜香。
長長的金發塗上香精，一絲絲卷成誘人的波浪，灑在肩膀下麵。
穿過緊身衣的薄襯裙，隱約映入眼簾。
如果是男人的話，就無法清醒過來。
我認真地說，甚至丟掉了我最後的顏麵。
“拋開肅靜。”
所幸的是，英愛伯爵並不是柔弱的溫室中的花草。
“別擔心，公爵。我會做好再來的。“
看到伯爵英愛雙眼緊握拳頭，意誌灼熱，索性把一條溜索拉下來，我才放心地離開房間。
我帶著輕鬆的心情走向皇宮辦公室附帶的小臥室。
簡單洗臉，換上睡衣就直接躺在床上。
今天好像好久沒睡過了，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這時門猛地開了。
忘了敲門的侍從驚魂未定地叫我。
“公爵！出大事了！你必須現在就來！”
我就衝出去了。
還沒來得及像上次被叫的時候那樣，穿好衣服，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事，該去哪裡，連這些問題都不用問。
從侍從那張發白的臉就能看出來。
每過一秒我的存活率就會下降。
我搶在侍從前麵，直奔分配給伯爵靈愛的洞房。
走進房間時，伯爵英愛趴在地上，身體在發抖，皇帝手挽著手，斜靠在沙洲式床的柱子上。
誰看都是卡丹把伯爵英愛甩在身後的樣子。
我震驚了。
雖說是暴君，但沒想到連女人也這樣剛出去。
內疚感湧上心頭。
因為我，伯爵英愛好像遭受了大可不必遭受的險惡的心情無法消除。
“委屈啊。”
卡丹輕輕地揉了揉嘴唇。
“遭遇的是我，畫的好像我成了加害者。”
“陛下，陛下……”
伯爵英愛的聲音毫不留情地顫抖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犯了死罪……“
卡丹用麻木的眼睛俯視著她，她的肩膀聳動著，顫抖著。
“問起弑母皇族未遂罪，也無話可說吧。”
利諾亞伯爵英愛最後悲哀地抽泣起來。
我的心咯噔一下。
竟然是殺害皇族的未遂。這與宣告死亡沒有什麼兩樣。
寧可未遂，一個家族卻風雨飄搖，這就是弑父罪。
連素未謀麵的六村八村都被抓進去了，更何況推薦伯爵英愛的我呢。
“出去。”
卡丹生硬的一句話，讓我做出了快速的決斷。
趕緊跪在他腳邊。不能就這麼死啊。
“沒有好好侍奉陛下之處，以死謝罪也不夠用。”
但我真的不想死。
“但從我的良心上講，不能因為不能好好輔佐陛下而死。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隻要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之後就算懲罰我，我也會接受。”
半天沒說話的卡丹緩緩地低下了腰。
然後我渾身硬邦邦的，壓迫感壓在我身上。
這時，一隻大大的手握住我的下巴，硬把它舉起來。
雖然他的手因老繭和疤痕而粗糙，但他的眼睛卻無法皺眉。
抬頭麵對的臉就像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讓人不敢相信是粗糙手的主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卡丹拉起一隻嘴角，露出一絲腥風血雨的笑容。
“想要弑我，要離開這個房間的也是伯爵英愛，為什麼公爵要謝罪呢？”
聽到了伯爵英愛從身後察言觀色地跑出去的腳步聲。
就這樣，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卡丹了。
不知是離生存更近了一步，還是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站起來。”
卡丹伸出手來扶住我，我就活動了活動扭動的四肢，站起身來。
卡丹走到一張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把椅子抽出來坐了下來。
“坐下吧。”
他用下巴指著對麵的椅子，很快就位了。
卡丹從桌上的迪坎特裡倒了些酒遞給我。
我趕緊接過杯子，倒進嘴裡。
上次還因為喝酒被狠狠地揍了一頓，但現在斷頭台就在眼前晃蕩，我都不忍心拒絕。
卡丹默默地看著我咕嘟咕嘟地咽著酒，慢慢地開口了。
“我相信公爵的眼光。太失望了。“
“沒臉見，陛下。”
“我從來沒見過像利諾亞伯爵英愛這樣凶猛的女人。沒有野生動物。“
卡丹嘖嘖稱奇。
“是怎麼受教育的。”
伯爵英愛竟然很凶。
眼睛大得像要流淚，身軀柔弱得像一碰就會斷，嗓音像玉珠在托盤上滾來滾去……
不管怎麼看，她是個沒有一點窮光蛋的女人。
我陷入困惑，大口大口地咽口水。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可以問一下，到底是什麼冒犯了陛下嗎？”
怎麼想都想不出伯爵英愛為什麼不滿意。
漂亮，身材好，你被皇帝的臉迷住了，準備好了。
如果是原作中的皇帝，被關在臥室裡好幾天連鼻孔都看不見是正常的……
卡丹又把我的杯子倒滿了。
我隻擺弄杯子，不喝，卡丹的眼神狠狠地皺了起來。
我順著眼色喝了一杯烈酒。
這時，卡丹才露出滿意的爽快微笑，嘴角一彎。
“想咬我。”
卡丹露出了奇妙的笑容，手緩緩地伸了起來。
他的長手指走過來，啪啪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成為暴君的奸臣
第32集
你是因為你試圖親吻自己而把後宮甩了嗎？
“太可惜了。如果英愛表現得很文靜，我就不必重新考慮我對公爵的信任了。”
卡爾丹的一隻眉毛像黑色的羽毛一樣伸展開來。
“衣著、外貌都是我的喜好。”
我委屈得服裝都要爆炸了。
喜歡積極女人的設定哪裡去了，怎麼會突然找窈窕淑女呢？
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飾得符合卡丹的喜好。這太荒唐了。
卡丹秀麗地笑了。
“當然，不是說你不喜歡公爵的著裝。”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現在穿的是什麼。
在處理對外事務時，巴洛亞公爵總是穿著把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的無彩色製服，但在睡覺時，巴洛亞公爵卻想睡得舒服些，他喜歡穿貴婦們穿的夜袍。
所以我也穿著這樣的睡袍。
雖然是長及腳踝的設計簡約的夜袍，但因為是經常注意取暖的皇宮，即使是秋天，材質也很輕薄。
我一縮一縮，緊握拳頭，以免手臂遮擋身體。
取而代之的是儘量不尷尬的微笑。
“走，謝謝。”
“我想我從沒見過巴洛亞公爵的樣子。我總是看到他一絲不苟的樣子。這也很新鮮。“
卡丹把自己的杯子倒滿，喝了一口。
不知有什麼好高興的，紅色的嘴唇連連畫著弧線。
“摘下眼鏡的樣子看起來好多了。”
這一次，反射性地摸臉的手擋不住了。
果不其然，摸到的隻是裸露的肉，而不是冰冷的金屬手感。
現在我才明白巴洛亞公爵為什麼堅持戴不合身的度數眼鏡了。
意識到自己沒有眼鏡後，卡丹執著地啃著我的臉，我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沒有盾牌，放在敵軍箭前的士兵。
“為什麼總是戴著那副難看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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