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晰地送進柳月華的耳朵。同時，他搭在她腰側的手開始有節奏地輕輕摩挲，手指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她腰線的弧度。那動作很隱蔽，從趙亨和雇傭兵的角度根本看不到。
柳月華能感覺到那隻手在移動。陳陽的指尖帶著薄繭，刮擦著襯衫布料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他的拇指按在她側腰最柔軟的位置，那裡沒有肋骨支撐，指尖陷進肉裡的觸感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她想掙開，但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趙亨還跪在地上，雇傭兵在幾步外守著，如果她現在表現出任何異樣，剛剛建立起來的威懾力就會大打折扣。
“別動。”陳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語，“他現在看著呢，你得表現得……我們是一起的。”
這句話讓柳月華的身體徹底僵住。她能感覺到陳陽的手在繼續往上移動，沿著她的腰側慢慢滑到後背。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蓋住她一節脊柱的寬度，掌心溫度透過襯衫布料，燙得她後背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你……”柳月華剛說一個字，陳陽的手就按在了她背心中央——那是脊椎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突然的按壓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噓。”陳陽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放輕鬆，配合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但沒有碰她，隻是懸在她肩膀上方，做出一個類似攬著她肩膀的姿態。從趙亨的角度看，這兩個人就是在親密地說著悄悄話，柳月華微微低著頭，陳陽湊在她耳邊，姿態親昵得不像話。
但隻有柳月華知道實際情況有多糟糕。陳陽按在她後背的那隻手開始緩慢地畫圈，指尖的薄繭摩擦著布料，那種粗糙而持續的觸感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的身體開始對這種觸摸產生反應——後背的皮膚發熱，脊椎像是一串被點燃的爆竹，每節骨頭都透出酥麻感。
“你心跳很快。”陳陽突然說，嘴唇已經移到了她耳後那片最脆弱的皮膚上，“咚咚咚的，我都聽見了。”
柳月華咬住下唇。她確實心跳如鼓，胸口那一片滾燙，心臟撞擊胸骨的震動甚至傳到了喉嚨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襯衫下麵硬了起來，薄薄的兩片布料根本遮不住那種明顯的凸起。她今天穿的內衣是黑色蕾絲的，罩杯不算厚，現在乳頭頂在蕾絲花紋上的觸感清晰得讓她想死。
“害怕？”陳陽又問，這次他的嘴唇真的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隻是很輕的一觸，像是不經意間擦過。
但柳月華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自己碰都沒什麼感覺，但被一個男人觸碰時那種過電般的刺激讓她險些叫出聲。她死死咬住牙，指甲掐進了掌心，用疼痛來對抗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陌生的酥軟感。
“不……”她擠出這個字，聲音已經有點發顫。
“那就好。”陳陽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那隻按在她後背的手終於移開了，但下一秒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指扣住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不算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柳月華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但肩膀上傳來的觸感依然讓她渾身不自在。陳陽的手指太燙了，像是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身體在應激狀態下產生的生理反應。
“看著我。”陳陽突然說。
柳月華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這麼近的距離，她能看到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頭發有些淩亂，臉頰泛紅，眼睛裡帶著沒來得及藏起來的慌亂。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羞恥。
陳陽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勾起嘴角。那是一個很淺的笑容，但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往下移，掃過她的鼻梁，最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柳月華的嘴唇顏色偏淡，平時她會塗點口紅，但今天什麼都沒塗，現在因為在緊張中反複咬過，下唇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淡紅色。
“張嘴。”陳陽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柳月華愣住了。
“我說，張嘴。”陳陽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柳月華的腦子一片空白。她不懂陳陽要乾什麼，但現在這個姿勢、這個距離，還有趙亨和雇傭兵都在看著的事實，讓她根本沒法思考。她遲疑了一秒，嘴唇微微分開一條縫。
陳陽的手抬了起來，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他的拇指指腹粗糙，刮過她嘴唇皮膚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柳月華本能地想要閉嘴，但陳陽的拇指已經探了進來，按在了她的下排牙齒上。
“牙齒鬆開。”陳陽低聲命令。
柳月華渾身僵硬。她能嘗到陳陽拇指皮膚上淡淡的煙草味和汗味，那股味道混合著她口腔裡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充滿羞辱感的滋味。她的舌頭縮在口腔深處，一動都不敢動。
陳陽的拇指在她口腔裡停留了幾秒，指腹刮過她的牙齦，最後抵在她舌麵上。那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像是在檢查什麼，又像是在標記領地。柳月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朵裡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臉上。
“記住了，”陳陽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但他的拇指還在她口腔裡，隨著說話輕微震動，“從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說完這句話，他終於把拇指抽了出來。柳月華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妙的光。陳陽盯著那處看了兩秒，然後抬手用袖子很隨意地擦了一下她的嘴角——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幫她擦掉什麼臟東西，但柳月華知道，那是在擦拭他留下的痕跡。
“好了。”陳陽往後退了半步，恢複了正常的說話音量，“現在該處理正事了。”
他轉身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趙亨，表情已經恢複成了那種平靜中帶著一點疏離的狀態，仿佛剛才那幾分鐘裡發生的一切都是柳月華的幻覺。但柳月華知道自己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粗糙的觸感，耳朵還在發燙，後背被碰過的地方像是刻上了烙印，火辣辣地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趙亨一直低著頭，但他其實用餘光看到了整個過程。他看到陳陽摟著柳月華，兩個人湊得很近，柳月華甚至沒有反抗——這讓他更加確信這兩個人的關係非同一般。現在陳陽看過來，趙亨趕緊把頭埋得更低，額頭幾乎要貼到水泥地上。
“趙老板，”陳陽開口，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從容不迫的調子，“藥你已經吃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柳老大手下的人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不、不用！”趙亨趕緊說，聲音因為長時間保持跪姿而有些發顫，“該怎麼做，柳老大吩咐，我一定照辦！”
陳陽點點頭，像是很滿意趙亨的態度。他走到趙亨麵前，蹲下來，這次沒有碰趙亨，隻是看著他的眼睛:“每個月十五號，來園區領解藥。如果遲到，或者不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趙亨自己想象後果。
趙亨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拚命點頭:“我一定準時！一定！”
“很好。”陳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天先這樣，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後把你園區的情況整理一份報告，人員、資產、地盤範圍，越詳細越好，明天送到這裡來。”
“是！是！”趙亨如蒙大赦，掙紮著想站起來，但因為跪得太久，兩條腿已經完全麻了，剛一起身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一個雇傭兵上前扶了他一把，動作不算溫柔，但至少沒讓他真的摔下去。
趙亨道了謝，一瘸一拐地往倉庫門口走。那三個還躺在地上的手下也被架了起來，互相攙扶著跟在他後麵。走到門口的時候，趙亨回頭看了一眼，陳陽和柳月華還站在原地，柳月華低著頭，陳陽側身對著她，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但那個畫麵在趙亨眼裡依然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親密感。
等倉庫門重新關上，腳步聲遠去，柳月華終於抬起頭。她看著陳陽，眼睛裡有很多複雜的情緒在翻湧——憤怒、屈辱、困惑，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悸動。
“剛才為什麼那麼做？”她問，聲音繃得很緊。
陳陽轉過身，麵對著她。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他半邊臉，也照亮了柳月華還泛著紅暈的臉頰。
“給他看的。”陳陽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讓他不敢有二心。”
“我們可以有很多種方式讓他知道！”柳月華的聲音提高了，“不一定要……那樣。”
“那樣？”陳陽挑眉，“哪樣？”
柳月華噎住了。她沒法具體描述剛才發生的事——沒法說陳陽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沒法說他逼她張嘴，沒法說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那些細節說出來隻會讓她更加難堪。
陳陽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笑了笑。他往前走了兩步，重新拉近了和柳月華的距離。這次他沒有碰她，隻是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穿。
“你得習慣。”他說，語氣很平淡，“以後這種場合會很多。你得學會配合，學會——享受。”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柳月華的呼吸又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度又開始湧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剛才的那番接觸喚醒了，現在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我沒有……”她想反駁，但陳陽打斷了她。
“你有。”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她胸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柳月華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自己襯衫胸口的位置，兩個明顯的凸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布料不算薄，但現在那兩個點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黑色蕾絲內衣的花紋輪廓。她猛地抬手捂住胸口，但這個動作反而顯得更加欲蓋彌彰。
陳陽笑出了聲。那笑聲很低，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帶著某種愉悅的振動。
“別捂了，”他說，“剛才趙亨肯定也看見了。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以後會更老實。”
“誰是你的女人！”柳月華終於忍不住低吼出來。
“你。”陳陽回答得乾脆利落，同時伸出手，抓住了她捂著胸口的那隻手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柳月華根本掙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他從胸口拉開。
“從你答應跟我合作的那天起就是。”陳陽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利用我站穩腳跟，然後找機會反撲？可以，我等著。但在那之前，你的身體、你的人，我說了算。”
柳月華渾身發冷。不是因為倉庫的低溫，而是因為陳陽話語裡那種赤裸裸的控製欲。她確實有過那樣的念頭，等勢力穩固了就想辦法擺脫陳陽的控製，但她沒想到陳陽會直接把這話說出來，而且是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不服？”陳陽鬆開了她的手腕，但手指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肩膀，最後停在她的頸側。他的拇指按在她頸動脈的位置，感受著皮膚下急促的脈搏跳動。“不服也得服。你現在沒得選。”
柳月華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陳陽說的是實話。從柳坤死了之後，她就沒得選了。要麼跟著陳陽，在這片吃人的地方活下去；要麼像她父親一樣，死在某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裡。
“睜開眼睛。”陳陽命令。
柳月華睜開眼，眼眶有點紅，但不是哭，那是憤怒和不甘混合在一起的結果。
“看著我。”陳陽又說。
柳月華看著他。這個男人比她高一個頭，肩膀很寬，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都能看出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的臉上總是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裡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危險，但又充滿吸引力——這種認知讓柳月華感到更加恐懼。
“記住了，”陳陽的拇指在她頸側輕輕摩挲，那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的觸碰帶著致命的威脅感，“在我玩膩之前，你都是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讓你怎麼配合，你就怎麼配合。明白嗎？”
柳月華的喉嚨發乾，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隻擠出一個字:“……嗯。”
“大聲點。”陳陽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雖然不明顯，但柳月華能感覺到頸動脈被壓迫帶來的輕微窒息感。
“明白！”她終於喊出來，聲音因為屈辱而顫抖。
陳陽滿意地鬆開了手。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低頭在她頸側剛才被碰過的地方輕輕吹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皮膚，柳月華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乖。”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走吧，還有很多正事要辦。”
柳月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腦子裡一片混亂。身體深處那股熱度還沒消退，頸側被觸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嘴唇上殘留著那種粗糙的觸感。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的脈搏還在瘋狂跳動。
一個雇傭兵走了過來，用緬北話問了一句什麼。柳月華沒聽清，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離開。雇傭兵點點頭，帶著另外兩個人走了，倉庫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安靜下來之後，那些感官記憶變得更加清晰。她能回憶起陳陽的手按在她後背時那種灼熱的溫度，能回憶起他的拇指在她口腔裡刮過的粗糙觸感，能回憶起他湊在她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的感覺。更可怕的是，隨著這些回憶的浮現，她的身體居然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度，兩腿之間那個隱秘的部位甚至開始有了濕意。
柳月華猛地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她不能這樣，不能對這個男人產生任何生理反應，那意味著危險，意味著她可能會真的淪陷。但身體不聽使喚，那些被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刻上了烙印，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她想尖叫。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把趙亨的園區收編，擴大勢力。至於和陳陽的關係……她必須保持清醒，必須記住這隻是一場交易，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
但她知道這很難。從剛才那幾分鐘的接觸裡，她已經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強大的掌控力和侵略性。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得到。而她現在，就是他想要的那件東西。
柳月華抬手，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嘴角，仿佛這樣就能擦掉陳陽留下的所有痕跡。但皮膚上的記憶擦不掉，身體裡的熱度也壓不下去。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柳月華的身體僵了一瞬。
柳坤死的那天，她親眼看見的。
死狀淒慘，就像被人一瞬間抽走了生命一般。
那個畫麵，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柳月華的目光落在陳陽的手上。
剛才那顆黑色丸子，他從身上摸出來的。
牽機丸。
她父親柳坤，是不是也吃過這個東西？
一股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柳月華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這些天，陳陽有沒有在她的身上下過藥？
陳陽轉過頭，看見了柳月華的反應。
他沒說什麼多餘的話，隻是挑了挑眉。
柳月華盯著他看了兩秒，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不敢問。
因為不管答案是“有”還是“沒有”，她都沒法驗證。
這就是陳陽要的效果。
他不需要柳月華完全聽話，但他需要對方不敢對他有其他的想法。
否則，以柳月華的性子，遲早會覺得自己是個威脅，將他給鏟除！
陳陽沒再理會柳月華，轉身走到旁邊一個被掀翻的攤位前，從散落的雜物裡翻出一張白紙和一支圓珠筆。
他把紙和筆拿到趙亨麵前，往地上一放。
“寫。”
趙亨爬起來，跪坐在地上，接過筆的時候手還在抖。
“寫什麼？”
“欠條。兩百萬。”
趙亨愣了一下：“兩百萬？我哪——”
話沒說完，他自己把嘴閉上了。
這時候討價還價，那不是嫌自己命長？
他趴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寫了起來。
字寫得很醜，筆畫亂七八糟。
陳陽掃了一眼，沒嫌棄。
“按手印。”
趙亨摸了摸身上，沒帶印泥。
陳陽從一旁的雇傭兵身上抽出一柄彈簧刀，啪地彈開。
“伸出來。”
趙亨咬著牙，把右手食指遞過去。
刀鋒在指尖上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來，陳陽捏著他的手指，摁在欠條末尾。
一個血紅的指印。
趙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敢叫出聲。
陳陽把欠條拿起來吹了吹，折好揣進口袋。
然後他問趙亨要了銀行卡號，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操作了幾下。
兩百萬，就這麼轉了過去。
趙亨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到賬提醒。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串數字，表情說不上是高興還是絕望。
兩百萬到手了，但欠的也是兩百萬。
陳陽腦海中的係統麵板彈出了一條新的綁定通知。
債務關係已建立，對象趙亨，金額兩百萬。
償還方式那一欄，選項很多——壽命、健康、勞動，或者轉移到直係親屬名下，以各種……服務償還。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把欠條收進兜裡，轉身往商場出口走。
蘇念還在樓梯口等他。
他走了之後，柳月華身邊的雇傭兵圍了上來。
領頭那個問：“老大，這人怎麼處理？”
柳月華低頭看趙亨。
“明天，我會派人接管你的園區。”
“表麵上你還是老大，照常給宋叔繳保護費。
其餘的所有利潤，全部彙到我這裡來，由我統一分配。”
趙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柳月華沒給他機會：
“在此期間，我會找機會讓你認識老槍。”
這個名字一出來，趙亨的表情變了。
“跟著老槍混，總比跟著宋叔混要好一些。”柳月華停頓了一下：
“明白嗎？”
趙亨的腦子嗡了一聲。
老槍？
媽的，柳月華什麼時候搭上了老槍？
老槍是什麼人？
整個緬北北部三個自治區裡最大的軍火商之一，手底下光正規武裝就有兩千多人，還不算那些編外的民兵和雇傭兵。
宋叔在他麵前，也得老老實實的。
柳月華敢對他動手，不隻是因為她新招了一批雇傭兵。
她背後站著老槍。
趙亨在心裡把柳月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草！你投到老槍門下你他媽早說啊！”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老子早知道你靠著老槍，我吃飽了撐的跑過來送死？
現在倒好，園區交出去了，身上還多了一張兩百萬的欠條，肚子裡還揣著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的毒藥丸子。
丟了夫人又賠兵。
虧大了。
但嘴上他是半個字都不敢多說的。
“柳老大！”趙亨點頭點得像雞啄米，“我回去就清點園區資產，明天全部移交給你。”
他咽了口口水，聲調又低了幾分：“
不過……馬上就到給宋叔交保護費的時候了，您看能不能在我賬麵上留三百萬？
要不然宋叔那邊交不上去，他發起火來，我也是個死。”
柳月華看著趙亨那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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