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好了一些。他讓她仰躺著，分開腿。那會兒天還沒黑透，板房的窗戶透進最後一點天光，足夠他看清她腿間那片被稀疏陰毛覆蓋的隆起，還有中間那道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粉色縫隙。他用手撥開陰唇，指尖沾了點滑膩的透明液體，抵著那個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陰蒂，慢慢地揉。她的呼吸開始亂了，胸口起伏加劇，乳尖在單薄的上衣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他俯身含住一邊乳頭，隔著布料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繼續伺候著下麵那顆敏感的小東西。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忍不住想並攏，被他用膝蓋頂開。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黏膩。等到他再次進入時，甬道已經濕滑了許多，抽插起來有了“咕嘰”的水聲。那次他從正麵狠狠操了她將近半小時，變換了好幾個角度，最後把她兩條腿折起來壓到胸前，陰莖幾乎垂直地往深處鑿，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高潮了，陰道猛地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差點提前繳械，一股溫熱的愛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打濕了床單一小片。她癱在那裡，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氣。陳陽沒急著抽出來，就著還在她體內的姿勢，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舌頭蠻橫地撬開齒關，在她口腔裡掃蕩，舔過上顎，纏住她僵硬的舌吸吮。她嗓子裡發出含糊的抗議，被他更深的插入頂成了破碎的呻吟。精液再次灌滿她子宮的時候，她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被悶在他嘴裡的嗚咽，身體又抽搐了幾下。
第三天開始，有些事情發生了變化。那天下午，他讓她趴在床上，臀高高翹起。他從後麵進入前，先用手指探了探她後庭那個緊致的穴口。她全身一僵，聲音都變了調：“別……那裡不行……”陳陽沒強迫，隻是用手指在那個小小的皺褶周圍打轉，沾著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潤滑，偶爾用指尖淺淺地頂進去一個指節。她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聳動著，不知道是哭還是喘。他也沒管，陰莖從後麵插進她濕漉漉的陰道，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也許是因為後穴被玩弄帶來的羞恥和刺激，那天她格外敏感，他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她內壁劇烈的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吸吮他的龜頭。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板房裡回蕩。她一開始還壓抑著聲音，後來隨著他加快速度，呻吟再也關不住，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哭腔，尾音顫抖。高潮來臨時，她整個背都弓了起來，頭向後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枕頭。陳陽沒停，繼續用最大的力氣衝撞，直到自己也射了出來。精液混著她高潮噴湧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彙成一灘黏膩的水漬。事後，她趴在那一動不動，隻有肩膀還在微微抽動。陳陽把她翻過來，看到她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但眼神裡那種死灰般的認命淡了一些，多了點別的——可能是麻木，也可能是被快感衝擊後的茫然。他拿了塊破布，沾了點水，把她腿間的狼藉一點點擦乾淨。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故意折騰。擦到她陰部時，那片嫩肉因為過度使用已經有些紅腫，陰唇微微外翻，中間的縫隙還在無力地開合，緩緩滲出一點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他盯著看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劃過那道縫隙，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第四天和第五天，模式固定下來。有時候一天一次，有時候兩次，取決於他“任務”的間隔和她的體力。體位也換了不少。讓她騎乘過，她開始時不肯動，他就掐著她的腰幫她上下起伏，看著她乳房在眼前晃動，乳頭因為快感而硬挺發紅。也試過側躺位，他從後麵抱著她，一條腿插在她雙腿間，陰莖從側麵斜著進入，能頂到一個特別深、特別讓她失控的點。每次頂到那裡，她都會猛地縮緊，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腳趾蜷縮起來。他還讓她口交過一次。他坐在床沿，她跪在他腿間，猶豫了很久，才張口含住他半硬的陰莖。她技術生疏，牙齒時不時會磕到，但那種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感，加上她仰頭時那副屈辱又不得不做的表情，讓陳陽格外興奮。他按著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在她嘴裡抽插，龜頭一次次抵到她喉嚨深處。她乾嘔，眼淚直流，嗚咽著搖頭，但他沒停，直到她喉嚨本能地吞咽蠕動，緊緊地箍著他。最後他射在她嘴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口腔，一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他命令她咽下去，她閉著眼，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全都吞了。然後癱坐在地上，捂著臉，肩膀抖得像風中落葉。
五天。十五次。每次十萬債務抵消。係統每次返還三十萬到他賬戶。債務清零的提示音響起時，蘇念幾乎是瞬間就昏睡了過去。最後一次是在傍晚，他用了後入式，掐著她的腰撞得又快又狠，她前麵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每次撞擊都有愛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她嗓子已經啞了，隻能發出氣音般的呻吟，頭無力地垂著，長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高潮時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裡湧出一大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他也在同一時間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深處，直到射空。然後她就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被他撈住，放平在床上。他用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看了看，穴口微微張開，紅腫的嫩肉間，濃白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淌。他扯過毯子蓋住她，她也隻是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再沒動靜。
現在，她就睡在那裡，毯子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連續的高潮和係統的修複，讓她憔悴的臉色恢複了些許紅潤，皮膚也有了點光澤，不再像地牢裡那樣灰敗乾枯。棉布上衣的領口依然歪著，隨著她翻身，一邊的肩膀滑了出來，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截白皙的手臂。鎖骨往下，胸口的起伏規律而平靜。
陳陽走近兩步，在床沿坐下。木板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蘇念沒醒，隻是無意識地往毯子裡縮了縮，嘴唇動了動，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他伸出手，隔著毯子，輕輕放在她腰側。她能感覺到布料下身體的溫度和曲線。五天前，這具身體對他而言隻是一個還債的工具，一個“債務人”，一個可以用來抽取力量、兌換金錢的物件。現在債務清了，按道理說，工具該收起來了。但指尖傳來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還有腦子裡閃過的那些她高潮時失神的臉、壓抑的呻吟、顫抖的身體，都讓這個“工具”的定義變得有些模糊。
他掀開毯子一角。她側躺著，麵朝他，蜷縮的姿勢讓她上衣的下擺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肚臍下方那片隱秘三角區的邊緣——棉質內褲是舊的，洗得發白，邊緣有些鬆垮，隱約能看到內褲下微微隆起的陰部輪廓。她的腿並得很緊，膝蓋曲著。
陳陽的手指落在那片裸露的小腹上。皮膚微涼，光滑，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他沿著那道柔和的曲線慢慢向下滑動，指尖掠過肚臍，來到內褲的邊緣。鬆緊帶已經沒什麼彈性了，他輕輕勾住，往下拉了一點。沉睡中的蘇念毫無察覺，隻是呼吸稍稍亂了一瞬。
內褲被拉下兩指寬，那片稀疏的、顏色偏淺的陰毛露了出來，再往下，是兩片微微閉合的陰唇，因為側躺的姿勢，縫隙並不明顯，顏色是淡淡的粉，邊緣還殘留著一點點半乾的水光——可能是之前沒擦乾淨的愛液，也可能是係統修複過程中分泌的潤滑。穴口有些微腫，但比起幾個小時前已經好了很多。
陳陽的拇指按了上去，輕輕摩挲那片柔軟的嫩肉。觸感溫熱，濕潤。睡著了的身體依然有本能的反應，在他指尖的撫摸下，陰唇似乎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露出裡麵更深一點的暗粉色褶皺，一點點透明的黏液滲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一些。陰莖在褲子裡慢慢抬起頭，脹得發痛。五天裡，他每次進入她都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抵消債務，為了獲得返現。過程雖然不乏快感，但目的性太強，像在完成一份工作。現在，債務沒了，任務完成了，這具身體理論上已經“自由”了。可此時此刻，看著她在睡夢中毫無防備地袒露著最私密的地方，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鮮活溫熱和濕潤，一股更原始、更純粹的欲望卻從心底升騰起來——與係統無關，與債務無關，僅僅是想占有，想侵入，想聽她在他身下發出那些破碎的聲音。
他收回手，看著指尖那抹透明的亮色，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她體味的腥甜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精液味道——那是他之前留在裡麵的，可能還沒完全清理乾淨。這味道讓他下腹一緊。
他放下毯子，重新蓋住她。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夜風從窗戶縫隙鑽進來，帶著緬北山區特有的濕冷。他需要冷靜一下。柳坤的妻女明天就到，那才是新的“機會”，新的“資源”。蘇念……蘇念的債務已經結清，理論上，她可以走了。但讓她走嗎？在這個吃人的園區，一個沒有債務關係保護、體力又被抽乾過的女人，出去能活幾天？更何況，她身上還帶著他留下的痕跡，從裡到外。
他正想著事情，係統忽然彈出了一條新的提示。
【情報推送（被動觸發）——】
【債務人柳坤的直係親屬動態更新：配偶二號“阿英”及其長女“柳月華”（20歲），將於明日上午抵達本園區。停留時間：約三天。】
【提示：債務轉移功能可對發生關係以及直係親屬生效。建議債主合理規劃。】
陳陽的手指停在窗框上。
很好。目標出現了。但在這之前……
他轉過身。床上，蘇念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毯子滑到了胸口，那件寬大的棉布上衣領口敞得更開，一邊的乳房幾乎要跳出來，乳暈的顏色在昏暗光線下看得並不真切，但乳尖挺立著，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她的腿也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內褲的輪廓在毯子下清晰可見，中間那片深色的陰影，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陳陽走回床邊，俯身看著她。睡夢中的她眉頭微微蹙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唇抿了抿，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哼唧。完全沒有了清醒時的警惕和疏離，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他伸出手，這次沒有隔著毯子，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小腿。皮膚光滑微涼，肌肉因為這幾天的消耗而有些鬆弛。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掠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加細膩柔軟，溫度也更高一些。指尖觸及內褲的邊緣，那片棉布已經被她腿間的溫度焐得溫熱。
蘇念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腿動了動，想並攏。陳陽用手掌抵住她膝蓋內側，阻止了她的動作，手指卻更深地探入她大腿根部的縫隙，隔著那層薄薄的、發白的內褲布料，精準地按在了她陰蒂的位置上。
“嗯……”一聲模糊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她的身體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微微向上挺起，似乎想避開那惱人的觸碰，又似乎在迎合。內褲下的那片嫩肉，在他指尖的按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濕潤，布料中央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陳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用兩根手指捏住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拉。睡著的人身體柔軟而順從，內褲很容易就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那片隱秘的三角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陰毛被打理過——可能是她自己之前簡單清理過，也可能是係統修複的附帶效果。兩片陰唇微微分開著，露出裡麵濕潤的、粉紅色的內壁，中間的穴口像一朵收縮的小花，因為之前的頻繁使用和方才的刺激，正緩緩地滲出透明的愛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他分開她的腿，讓她以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躺在那裡。然後他俯下身，湊近那片區域。濃烈的女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精液腥味撲麵而來，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伸出舌頭，沒有立刻接觸重點，而是先沿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舔了上去，一路來到腿根，感受著那片肌膚的細膩和顫抖。
蘇念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加劇，乳頭在布料下硬得更加明顯。她還在深沉的睡眠中，但身體的本能被完全喚醒。當陳陽的舌尖終於觸及她外陰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時，她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濃濃睡意的呻吟：“啊……”
陳陽沒停，舌頭靈巧地撥開緊閉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小肉粒——陰蒂，用舌尖快速地、高壓地舔弄、頂弄、打轉。同時，他的手指也沒閒著，兩根手指並攏，順著她濕滑的甬道口淺淺地插了進去一個指節，感受著內壁溫熱緊致的包裹和因為快感而不由自主的收縮。
“唔……唔嗯……”蘇念的呻吟越來越大，越來越連貫。她仍然沒有醒，但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意識，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舌頭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放鬆，陰戶裡湧出更多滑膩的愛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打濕了床單。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側的床單，攥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時不時有破碎的音節漏出來：“不……別……那裡……”
陳陽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和力度，舌尖死死抵著那顆敏感的小豆粒，用力吮吸。手指也在她體內加快抽插，從一指增加到兩指，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咕嘰咕嘰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褶皺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溫度越來越高，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這是高潮臨近的征兆。
“哈啊……啊……要……要唔……”蘇念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長發散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一條腿無意識地抬起，架在了陳陽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下體更加暴露，更方便他的侵犯。陰唇已經腫了起來，顏色變得深紅，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斷吞吐著他的手指和舔弄的舌頭。
陳陽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她黏滑的愛液。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前端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手握住，用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外摩擦，蹭過腫脹的陰唇，蹭過那顆被他舔得發亮發紅的陰蒂，最後抵住了那個不斷收縮、流淌著蜜液的入口。
他腰身一沉，沒有絲毫猶豫，整根沒入。
“呃啊——！”蘇念發出一聲被撐到極致的、拉長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眼睛甚至睜開了一瞬，但裡麵隻有一片被高潮和睡眠剝奪意識後的茫然水光，隨即又無力地閉上。她的陰道在他進入的瞬間就痙攣般地劇烈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太緊了，太濕了，太熱了。哪怕經過了五天的“開發”，沉睡中毫無防備的身體依然有著驚人的緊致和吸力。
陳陽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伏在她身上，感受著被那濕熱緊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極致快感。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地接納著他，隻有陰道在無意識地、一陣陣有規律地收縮，吮吸著他的陰莖。他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喘息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與她帶著睡意和情欲味道的舌尖糾纏。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帶著濃濃的侵占意味。
直到她身體的痙攣稍微平複一些，陳陽才開始緩慢地動起來。一開始隻是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隻到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再次深深埋入，直抵花心，龜頭重重地撞在柔軟濕潤的宮頸口上。沉睡中的蘇念隨著他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迎合，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發裡，無意識地揪著。
陳陽的喘息也粗重起來。他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板房裡格外清晰，混合著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聲，還有蘇念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嗚咽。她的乳房在他胸口摩擦，乳頭硬硬地頂著他，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清晰的觸感。她的一條腿還架在他肩上，另一條被他用手肘頂開，整個人以完全敞開的姿態被他死死釘在床上，承受著他越來越凶猛的撻伐。
“嗚……慢……慢點……受……受不了了……”她在睡夢中含糊地求饒，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愛液，內壁也收縮得更緊，吸吮著他的陰莖，仿佛在催促他更用力地填滿她。
陳陽的理智在極致的快感中逐漸崩解。他不再控製節奏，開始用儘全力衝刺，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進她體內。粗硬的陰莖在她滑膩緊致的甬道裡瘋狂摩擦，龜頭反複碾過G點那塊軟肉，又重重撞擊宮頸。蘇念的呻吟變成了尖利的哭叫，身體劇烈地顫抖，陰道裡一陣強過一陣地痙攣、收縮，滾燙的愛液一股股澆灌在他的龜頭上。
“要……要死了……啊……啊哈……去了……去了……”她胡言亂語地尖叫著，腦袋在枕頭上亂甩，長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整個人被推向高潮的巔峰。
就在她陰道緊縮到極致、愛液狂噴的瞬間，陳陽也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發力，將陰莖送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宮頸口，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激烈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儘數灌入她顫抖的子宮深處。射精的痙攣和他陰莖的搏動，與她高潮的收縮完美同步，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他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還在一波波地餘韻中顫抖。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被痙攣的肉壁緊緊裹著，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一絲絲溢出。
過了好一會兒，陳陽才緩緩抽出。帶出的精液和愛液“噗嗤”一聲，在床單上留下更大一灘濕跡。蘇念癱在那裡，一動不動，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她仍然沒有醒，但臉上、脖子上、胸口布滿了情欲的紅暈和汗珠，嘴唇微腫，眼角還掛著淚痕，下體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無力地張開著，濃白的精液正緩緩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流，順著臀溝滴落。
陳陽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傑作”。這一次，沒有係統提示音，沒有債務抵消，沒有積分到賬。僅僅是一次純粹的、單方麵的侵占和享用。感覺……不壞。
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從她穴口溢出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白液體，送到她嘴邊。睡夢中的蘇念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眉頭皺了皺，撇開了頭。
陳陽低笑了一聲，扯過毯子，重新蓋住她赤裸的、布滿他痕跡的身體。然後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窗外的天色依然漆黑，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柳坤的妻女明天就到，新的遊戲即將開始。而床上這個剛剛被“使用”過、債務已清卻依然躺在他床上的女人……或許，可以換個身份，繼續留在身邊。
他走到窗前，點了支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身後傳來蘇念含糊的夢囈，聽不清內容，但語調柔軟，不像清醒時那樣帶著刺。
陳陽吐出一個煙圈，目光投向窗外無邊的黑暗。嘴角無聲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陳陽把麵板往下翻了翻。
。字行一了多裡欄勵獎
】。3×露塞開級超：具道殊特【
。情詳開點，下一了愣他
】！香清花菊的淡淡股一有還，膩油不，暢通持保可後用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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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係麼什個是底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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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花莉茉說不麼怎你？香清花菊
。事件這想深再不定決，了關板麵把牙槽後著咬他
。無於勝聊，來回說話過不
。罪點遭少能少至……話的用念蘇麵後，效有真要兒意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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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配“用不次一第她來天五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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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暖的甸甸沉著帶，物穀的後過曬晾是像，香體的人女熟成於屬處深更、的喻言以難、的來起騰蒸溫體被絲一及以，味布舊的後擦摩服衣質棉、澀鹹的淨洗全完未液汗了合混，味體的淡淡股一著繞縈尖鼻，下一了沉口胸得覺約隱中夢在陽陳。狀形認確在像，力使微微腹指，來起縮蜷地識意無，後饋反的熱溫實堅體身性男到受感，秒幾了留停，貼平是先指手。感觸的潤柔絲一留殘中燥乾、的有特尖指人女著帶，開攤掌手，上肌胸側左他在拍地法章無毫，著索摸手隻那，源熱找尋地能本體身但，沉極得睡乎似她。手右的念蘇是——緩遲的中眠睡著帶，的性探試是先感觸那。徊徘緣邊的眠睡度深在正，糊模識意陽陳
。瀾微了起泛中眠睡在覺警始原的碰觸於對體軀性男，瞬一了緊繃地識意下體身的睡沉陽陳。陷凹的間骨肋下衣睡他過蹭繭薄的腹指，感擦刮有沒乎幾，短很得剪修甲指。爪探地安不裡穴巢的生陌在物動小的生初像，輕很度力，蜷了蜷地輕輕又然忽，節指的散鬆些有經已本原，手的上骨肋他在搭隻那。號信的認確種某體身念蘇了給佛仿作動的微細個這。頭偏了偏微微，噥咕的糊含聲一出發間喉是隻，醒沒，沉沉吸呼他
。奏前的有占或抱擁是像更，限界的”源熱找尋識意無“了出超經已勢姿個這。骨髂的緣上骨盆他到觸要乎幾尖指，開張微微指五。著壓地甸甸沉，溫體著帶，置位的後偏側腰他了在貼個整心掌手。窩腰的他了到滑直一——陷內微微肉肌得顯而勢姿的躺仰為因裡那——線曲的側腰性男著沿，下肋的他過劃地滑平掌手，度弧的動轉體身他著順而反，回收地覺警樣那時醒清天白像有沒手隻那。了失消隙縫條那的近最得靠間之人兩讓作動個這。臥仰了成變躺側。身個了翻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