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農莊驚魂】
貨車在盤山路上顛簸了一整夜。
天剛蒙蒙亮，遠處傳來雞叫聲，車子拐了個彎，在一處農莊前停了下來。
高大男人跳下車，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他掃了一眼農莊，門口掛著塊木牌，上麵寫著“王家農莊”四個字。
農莊不大，前麵是幾間平房，後麵是菜地和豬圈。
院子裡停著輛拖拉機，還有幾隻雞在啄食。
高大男人走進院子，衝屋裡喊：“有人嗎？”
一個精瘦的老頭從屋裡出來，五十來歲，穿著件臟兮兮的圍裙，一看就是農莊老板。
“老板，給我弄幾個包子和豆漿，趕了一夜路，餓壞了。”高大男人說。
農莊老板點頭：“行，你先等著，我去給你拿。”
他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端出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高大男人接過來，走到貨車後麵，拉開鐵門。
車廂裡黑漆漆的，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
範蝶和吳怡光著身子蜷縮在角落裡，身上全是血痂，頭發亂糟糟的，臉上臟兮兮的。
兩人已經醒了，但眼神渙散，嘴唇乾裂，連動都不想動。
高大男人把包子和豆漿扔進去，砸在範蝶身上。
“吃吧，別餓死了。”他說，也不管裡麵死活，砰地一聲拉下鐵門，轉身回農莊。
“老板，給我整點熱乎的，炒幾個菜，弄點粥。”高大男人走進屋裡，在桌邊坐下。
農莊老板應了一聲，正要往廚房走，一個年輕女人從裡屋出來。
她二十歲左右，身材纖細，穿著一件緊身的白T恤，胸脯和屁股都小得可憐，平坦得跟男人似的。
但她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騷勁。
她看見高大男人，眼睛一亮，嘴角勾起。
“爸，這是誰啊？”她問，聲音嗲嗲的。
“送貨的，趕了一夜路，來吃點東西。”農莊老板說，然後衝高大男人笑了笑，“這是我女兒，叫小倩。”
小倩扭著腰走過來，在桌邊坐下，托著下巴看著高大男人：“哥，你從哪兒來的啊？”
“市裡。”高大男人說，沒看她，低頭喝茶。
“市裡好啊，我還從來沒去過市裡呢。”小倩說，聲音更嗲了，“哥，你待會兒還走嗎？”
“吃完了就走。”
“這麼急啊，不多歇會兒？”小倩說，手搭在桌上，身子往前傾，白T恤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鎖骨。
高大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農莊老板從廚房探出頭：“小倩，你招呼著客人，我去炒菜。”
“好嘞，爸。”小倩說，站起來，“哥，你坐這兒灰塵大，去裡屋坐吧，裡麵涼快。”
高大男人想了想，站起來，跟著她往裡屋走。
裡屋是間客廳，擺著幾張沙發和一張茶幾，牆上掛著幅山水畫，看著還挺像回事。
“哥，你坐，我給你倒茶。”小倩說，扭著腰走到茶幾邊，倒了一杯茶，端到高大男人麵前。
高大男人接過來，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小倩的身材確實不咋樣，胸和屁股都小得可憐，但她那雙眼睛是真勾人，看人的時候像帶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勾走。
“哥，你送貨都送啥啊？”小倩問，挨著他坐下，腿挨著他的腿。
“就一些貨。”高大男人說，沒多解釋。
“哦。”小倩點點頭，沒再追問，但她的手已經搭在高大男人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高大男人看了她一眼，沒躲，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農莊老板端著菜進來，一盤炒臘肉，一盤青菜，一碗粥，還有幾個饅頭。
“哥，你慢用。”他笑著說，放下菜，轉身出去了。
小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臘肉，遞到高大男人嘴邊：“哥，你嘗嘗，我爸炒的臘肉可好吃了。”
高大男人張嘴吃了，嚼了兩下，點點頭：“還行。”
小倩笑了，又夾了一塊，喂給他。
高大男人吃著飯，小倩就在旁邊伺候著，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倒茶，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
高大男人吃得香甜，渾然不覺小倩已經從兜裡掏出一包藥粉，趁他低頭喝粥的時候，悄悄倒進了他碗裡。
藥粉化在粥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倩看著他把粥喝下去，嘴角勾起一絲笑。
……
另一邊，農莊老板帶著夥計，繞到貨車後麵。
夥計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膀大腰圓，一看就是乾力氣活的。
“老板，這車裡裝的啥？”夥計問。
“別問那麼多，乾活。”農莊老板說，拉開鐵門。
車廂裡，範蝶和吳怡蜷縮在角落裡，光著身子，渾身是傷，血跡斑斑。
兩人已經醒了，但眼神渙散，嘴唇乾裂，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她們看見鐵門被拉開，光線照進來，下意識地眯起眼。
農莊老板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轉身對夥計說：“抱下來，從後門走。”
夥計探頭往車廂裡看了一眼，看見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老板，這……這是哪兒來的？”他問，咽了口口水。
“別廢話，快點。”農莊老板說，轉身往後門走。
夥計爬上車廂，蹲下來，看著範蝶和吳怡。
兩人光著身子，身上全是血痂，但該有的地方都有，胸前的兩坨肉雖然臟兮兮的，但還是能看出原本的豐滿。
夥計伸出手，先抓住吳怡的胳膊，把她從車廂裡拽出來。
吳怡沒反抗，也沒力氣反抗，任由他拽著。
夥計把她抱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勢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吳怡的身體冰涼，但屁股摸起來還挺軟。
夥計咽了口口水，又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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