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陷越深】
範蝶趴在床上，把錢一張一張擺在麵前。
她看著那些錢，心跳得厲害，手心都是汗。
“你說，咱們明天還去不？”範蝶問。
“去啊，為啥不去？”吳怡說，“大柱哥說了，明天賭十塊錢一局的，咱們要是贏了，一天就能搞一兩千。”
範蝶舔了舔嘴唇，心裡癢癢的。
“可萬一輸了呢？”
“輸了就輸了唄，反正今天贏的夠咱們輸好幾天的。”吳怡滿不在乎地說，“再說了，你剛才沒感覺嗎？大柱哥在旁邊教咱們打牌，咱們手氣好著呢。”
範蝶想起孫大柱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感覺，臉有點紅。
“他老是摸我。”範蝶小聲說。
“摸就摸唄，又不會少塊肉。”吳怡說，“你看我，老張摸我腿，我都沒當回事。”
“你不覺得惡心？”
“惡心啥，人家摸你，那是看得起你。”吳怡笑著說，“再說了，咱們贏了錢，讓人家摸兩下怎麼了？”
範蝶沒說話，但心裡覺得吳怡說得對。
她想起孫大柱的手在她背上滑來滑去的感覺，心裡不但不反感，反而有點癢癢的。
“你說，咱們明天穿啥去？”吳怡突然問。
“穿啥？”
“對啊，咱們現在有錢了，不得穿好看點？”吳怡說，“我衣櫃裡那幾件衣服都穿膩了，明天咱們去縣城買幾件新的。”
“去縣城？”
“對啊，明天打完牌，咱們坐車去縣城，買衣服，燙頭發，好好打扮打扮。”
範蝶猶豫了一下：“那得花多少錢啊？”
“怕啥，咱們現在有錢了。”吳怡說，“你想想，咱們以後每天贏一千多，一個月就是三萬，一年就是三十多萬，買幾件衣服算啥？”
範蝶心動了。
她看了看床上的錢，又看了看吳怡，點了點頭：“行，明天去。”
“這才對嘛。”吳怡笑著說，“咱們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讓村裡那些黃臉婆比下去。”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吳怡打了個哈欠：“困了，睡吧。”
“嗯。”
範蝶躺下，吳怡關了燈。
黑暗中，範蝶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子裡全是麻將牌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有那一張一張的鈔票。
她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錢還在，硬硬的，有點燙手。
“吳怡，你睡了嗎？”範蝶小聲問。
“沒呢，我也睡不著。”吳怡說，“你也在想明天的事？”
“嗯。”
“別想了，睡吧。”吳怡說，“明天咱們早點起來，多打幾圈。”
“好。”
範蝶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想那些錢。
她想，要是天天都能贏這麼多就好了。
她想，要是孫大柱天天都來教她打牌就好了。
想著想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蝶兒，起來了。”
範蝶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天剛蒙蒙亮。
“這麼早？”
“早啥，都六點了。”吳怡說，“趕緊起來，咱們收拾收拾，早點去麻將館。”
範蝶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
吳怡看了看她，搖了搖頭：“不行，穿這件太土了。”
“那穿啥？”
“穿那件紅色的，領口大一點的。”
範蝶翻了翻衣櫃，找出一件紅色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麵的溝。
“這件是不是太露了？”範蝶問。
“露啥，好看。”吳怡說，“你看我穿的。”
範蝶一看，吳怡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T恤，領口也很大，下麵是一條黑色短裙，把屁股包得緊緊的，一走一扭，屁股蛋子都快露出來了。
“你這穿得也太……”範蝶說。
“太啥？好看就行。”吳怡轉了個圈，“走吧，別磨蹭了。”
兩個人換好衣服，往麻將館走去。
一路上，幾個早起乾活的男人看見她們，眼睛都直了。
“你看那兩個騷娘們，穿成那樣，是要勾引誰啊？”
“誰知道呢，反正她男人不在家，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範蝶聽見了，臉有點紅，但吳怡卻挺了挺胸，走得更起勁了。
到了麻將館，劉翠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喲，你們來了，快進來坐。”劉翠花笑著說，“今天來得早啊。”
“今天想多打幾圈。”吳怡說。
“好啊，正好大柱他們也在。”劉翠花說。
孫大柱和老張正坐在裡麵喝茶，看見範蝶和吳怡進來，眼睛一亮。
“喲，今天穿得真好看。”孫大柱笑著說，眼睛在範蝶身上掃來掃去。
範蝶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走到麻將桌邊坐下。
“今天咱們打二十塊錢一局的，行不？”孫大柱問。
“行。”吳怡搶先說。
範蝶也點了點頭。
四個人開始打牌，劉翠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給她們倒茶。
今天範蝶的手氣還是很好，一連贏了好幾把。
孫大柱在旁邊看著，手又搭在她肩膀上。
“你這牌打得不錯，有進步。”孫大柱說，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慢慢往下摸。
範蝶身子一僵，但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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