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深人靜】
範蝶和吳怡從麻將館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範蝶手裡攥著贏來的幾十塊錢，心跳還有點快。
她以前從來沒摸過麻將，今天一下午就贏了好幾十，這感覺比乾什麼都爽。
“怎麼樣，我說有意思吧？”吳怡挽著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說。
“嗯。”範蝶點點頭，“明天還來？”
“來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兩個人各回各家。
範蝶進了屋，看見桌上擺著中午剩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隨便扒拉了兩口，就把碗筷扔在一邊了。
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麻將牌嘩啦嘩啦的聲音。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外頭傳來敲門聲，輕輕的。
“誰啊？”
“我，吳怡。”
範蝶打開門，吳怡穿著個睡衣就站在門口，神神秘秘地衝她笑。
“走，去我家。”
“去你家乾啥？”
“去了你就知道了。”吳怡拉著她就走。
範蝶跟著她進了吳怡家的院子，兩個人鑽進臥室。
吳怡把門一關，窗簾拉上。
兩個女人在屋裡待了好一會兒，說說體己話，鬨了一陣，等安靜下來時，都歪在床上，衣衫鬆鬆散散的，身上還帶著笑出來的薄汗。
“比麻將還過癮不？”吳怡側過身問她。
範蝶笑了：“那當然。”
“那以後咱們多玩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兩個人正說著話，窗戶那邊傳來一聲響動，像是有人碰了什麼東西。
吳怡馬上坐起來，衝窗戶那邊喊：“誰？”
沒人回答，但窗戶外麵明顯有個人影。
範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窗戶。
吳怡倒是鎮定，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悄悄走到窗戶邊，猛地拉開窗簾。
窗戶外頭，李老六那張老臉正貼在玻璃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死死盯著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又是你！”吳怡喊道。
李老六嚇了一跳，想跑，可腿卻軟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還在範蝶身上掃來掃去。
範蝶趕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心裡又羞又惱。
可不知怎麼，也有點說不上來的意思。
吳怡回頭看了範蝶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笑。
她沒拉窗簾，反而轉了個身，把背對著窗戶，慢慢彎下腰。
李老六在外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手不自覺地動了動。
“你乾啥？”範蝶小聲問。
“讓他看唄。”吳怡壓低聲音說，“反正他又進不來，看了也白看。”
範蝶猶豫了一下，也慢慢把被子扔開了。
兩個女人光著膀子，故意在床邊挨挨蹭蹭，扭來扭去。
李老六在外頭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整個人趴在窗戶上，恨不得鑽進來。
“他那個樣子真搞笑。”吳怡小聲說。
“是啊，跟條狗似的。”範蝶也笑了。
兩個人故意玩得更歡了，吳怡還把範蝶拉到窗前，讓她對著窗戶做些舉動。
範蝶一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見李老六那副饞樣，心裡反而覺得有趣。
“你信不信，他一會兒就得翻窗進來。”吳怡說。
“不會吧？”
“賭一把，就賭今天贏的那個錢。”
“行。”
兩個人故意放大聲音，笑得很響。
李老六在外頭急得抓耳撓腮，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試著推了推窗戶。
窗戶沒鎖，一推就開了。
李老六猶豫了一下，還是翻窗爬了進來。
他剛落地，就看見兩個女人裹著被子，手抄著掃帚，正等著他呢。
“你乾啥呢？”吳怡把掃帚舉起來。
李老六一愣，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範蝶一掃帚打在他腿上，李老六哎喲一聲，差點摔倒。吳怡又補了一掃帚，打在他背上。
“讓你偷看，讓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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