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
第二天，含檀背著筆記本到李進章辦公室工作，兩人核對醫療物資的信息，一晃眼一上午就過了，到了12點下班，李進章邀請含檀一起吃飯。
含檀點頭應允，出了大樓李進章在第一住院部大樓駐足，道：“我要等個醫生，就你昨天見的那個，平時我們一起吃飯。”
含檀笑著點頭。
等了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衣的青年從樓上下來，他的白大衣很隨意地敞開著沒有扣，隨著他輕快的步伐衣角飄起來。
李進章見人到了跟前，對他介紹含檀，“含檀含女士，昨天你見過的，現在我們對接疫情物資，要一起工作一段時間。”然後轉身對含檀道：“這是我們神經康複科的施鈞寇施醫生。”
“施醫生你好。”含檀率先打招呼，“施醫生我們見過的，”她舉起自己的大力神獎杯手，“之前就是勞煩您給包紮的。”
施鈞寇點點頭，“嗯，我記得你。”
含檀心頭微訝，道，“施醫生好記性。”
李進章道：“那就正好了，走吧吃飯，你們想吃啥？”
施鈞寇道：“麵。”
“怎麼一天天老是麵。”李進章道。
“因為俺是北方人兒！”施鈞寇用抑揚頓挫的方言回道。
含檀聽得笑了聲，這話配上這聲音，儼然一個不羈少年，有點想揉。
李進章道：“今天請小含吃飯，怎麼也不能吃頓麵了事。”
含檀連忙道：“就去麵館兒吧！去麵館兒可以點粉吃，我愛嗦粉！”
李進章沒理施鈞寇吃麵的申請，推薦了一家附近的羊肉湯和蹺腳牛肉，含檀隨大流，最後三人去吃了蹺腳牛肉。
三人吃完回科室，李進章同含檀客氣了幾句就拿出抱枕準備午休。
施鈞寇熟門熟路地從櫃子裡掏出自己的熊抱枕，睡到李進章對麵的辦公桌上，含檀的桌子就在他背後，兩人背靠背。
含檀也是要午休的人，但是她睡覺怕冷，在辦公室睡又沒有安全感，所以她一般是用小被子把自己給蓋住了的。
她從帆布袋裡拿出小被子蓋上，把好的一隻手放在桌沿，額頭抵在手背上準備醞釀瞌睡，忽然一個果凍滾到她腳邊。
還沒反應過來去撿，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就伸過來，隨後一個身影蹲下來，偏著頭從下往上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他笑道，“我還想你悶不悶，原來下麵別有洞天。”
含檀笑了笑，“這樣流口水沒人知道。”
施鈞寇揚了揚手裡的果凍，“吃嗎？我還有。”
“不了，謝謝。”含檀婉拒。
施鈞寇點點頭，拿著果凍起身。
含檀聽見撕果凍的聲音，聽聲音撕得好像並不是很順利，折騰了會兒，撕了好幾個才罷休，期間又有一個果凍在撕扯中旋飛到地上。
看來他還沒有熟練掌握撕果凍的技巧，含檀如是想到。
含檀第一天來，沒能醞釀出睡意，但房間裡已經響起輕微的鼾聲，從聲音距離來判斷，應該是李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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