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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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珩猛地抬起頭,眼眶裡的紅已經變成了血絲。
他一把抓住沈清晚的手,握得很緊,緊到她的手指都有些發白。
“不行!”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不離!”
沈清晚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用力甩開他。
“你不是也出軌了,”她說,語氣依然平靜,“我們扯平了。何必綁在一起互相折磨?”
“扯平?”陸司珩的聲音發顫,“什麼扯平?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你沒想過?”沈清晚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冷得讓人心裡發寒。
“你沒想過,是因為你覺得我不會發現,還是發現了也不會怎麼樣?”
陸司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帶著她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沈清晚一字一句地說,“你讓她坐在你辦公室裡吃我做的飯的時候,你把她帶到天文館,帶到你買給我的那顆星星麵前接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會痛?”
陸司珩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沈清晚看著他,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波動,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所以離婚吧,趁我們還能體麵地分開。”
陸司珩的眼眶紅了。
他死死地盯著沈清晚,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離……死也不離。”
沈清晚閉上了眼,像是懶得再看他。
顧衍之一直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直到陸司珩轉向他。
陸司珩的眼睛裡全是血絲,他盯著顧衍之,咬牙切齒地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我老婆?”
顧衍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裡滿是嘲諷,偏偏語氣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你老婆?”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往下說:“你抱著別的女人睡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老婆?”
陸司珩的臉漲得通紅,猛地朝顧衍之衝過去!
就在這時候,沈清晚擋在了他麵前。
她張開雙臂,擋在顧衍之和陸司珩之間,抬起頭,直視著陸司珩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陸司珩,你再碰他一下,我立刻起訴離婚。”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種決絕的語氣,讓陸司珩生生停住了腳步。
最後陸司珩慢慢放下了拳頭,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背對著沈清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會離婚的。”
沈清晚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顧衍之。”她忽然開口。
“嗯。”
“我剛才擋在你麵前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你有沒有覺得……我在利用你?”
顧衍之轉過頭看她。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微微發抖。
顧衍之想了想,說:“沒有。”
沈清晚抬起頭,眼眶微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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