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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清冷皇帝的嬌氣丞相嫡女26

起初,程悅兒還沒察覺到異樣,隻當是自己運氣好,每一步都能避開蕭景淵的圍堵。

可下了不過半刻鐘,她便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蕭景淵身為帝王,心思縝密,謀略過人,圍棋之道自然是頂尖的,可如今與她對弈,卻總在關鍵時刻“出錯”——明明能輕易圍堵她的棋子,卻偏偏留有餘地;明明能一舉贏下棋局,卻故意放緩節奏,甚至偶爾落下一步看似無用的棋子。

他的放水,不算太過刻意,反倒像是真的因為傷勢未愈,心神不寧,才頻頻失手。

可程悅兒心裡清楚,以蕭景淵的性子,即便傷勢再重,也絕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頻頻出錯,他分明就是怕她輸得太快,怕她覺得無趣,才故意這般遷就她。

程悅兒心裡清楚,卻沒有點破。

她能感受到蕭景淵對她的包容與嗬護,心裡泛起一絲淡淡的暖意,原本拘謹的心,也漸漸放鬆了不少,下棋的動作,也變得自然了許多。

一局終了,程悅兒毫無懸念地贏了。

她看著棋盤,抬眸看向蕭景淵,正好對上他眼底溫柔的笑意,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開口,輕聲說道。

“陛下,臣妾棋藝淺薄,能贏全是陛下讓著臣妾。若是陛下不嫌棄,往後……往後臣妾過來伴駕的時候,陛下可不可以教教臣妾下棋?”

她這話,算是主動給了蕭景淵繼續親近的理由。

一來,她確實想學著把棋下好,打發在宮裡的閒暇時光;二來,她也明白,借著學棋的由頭,能名正言順地日日與蕭景淵相處,多多親近,早日完成生子任務,一舉兩得。

蕭景淵聽到這話,眼底瞬間迸發出濃烈的欣喜,幾乎是毫不猶豫,立刻欣然應允:“好,朕答應你,往後每日,你過來陪朕,朕就教你下棋,直到你學會為止。”

這簡直就是正中他下懷!

他今日刻意提議下棋,又故意放水,便是想讓她喜歡與他下棋,讓她陪伴他是多一份自在,如今她主動提出,更是省了他再多費心思。

蕭景淵看著眼前眉眼溫順、臉頰泛紅的少女,眼底的偏執與愛意,愈發濃烈。

他不急,他願意借著謝恩、學棋的契機,一點點靠近她,一點點讓她能接受他喜歡他。

哪怕他身有殘缺,哪怕這條路走得艱難,他也要將這隻軟糯的小兔子,牢牢留在身邊,護她一世安穩。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落在棋盤之上,黑白棋子交錯,時光靜謐而溫柔。

程悅兒看著蕭景淵眼底真切的欣喜,嘴角也揚起淺淺的笑意,心裡對往後的相處,多了幾分期待。

她知道,隻要她乖乖待在蕭景淵身邊,多與他親近,完成係統任務,就能一直擁有這般安穩暢快的日子,而這,正是她最想要的。

接下來的時光,兩人沒有再繼續下棋,隻是坐在軟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蕭景淵耐心地給她講圍棋的技巧,偶爾也會問幾句她在丞相府的舊事。

程悅兒乖乖地聽著,偶爾點頭應聲,偶爾輕聲回應,原本的拘謹漸漸消散,氣氛變得愈發融洽而溫馨。

寢宮內的暖意,一點點蔓延,將兩人緊緊包裹,也將這份因謝恩而起的親近,悄悄釀成了悄然滋生的情意,悄悄埋下了往後相守的伏筆。

自那日在兩儀殿謝恩、約定每日學棋之後,蕭景淵與程悅兒的相處,便漸漸褪去了最初的局促與疏離,一步步漸入佳境。

每日清晨,程悅兒都會按時前往兩儀殿,不用做繁雜的伺候活計,隻需陪著蕭景淵說話、下棋,偶爾替他整理一下床榻邊的書卷,或是在他小憩時,安安靜靜地守在一旁。

起初的緊張與誠惶誠恐,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漸漸消散殆儘,麵對蕭景淵時,她不再動輒低頭斂目、渾身僵硬,偶爾也會鼓起勇氣,主動和他說幾句宮裡的趣事,或是在學棋出錯時,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小聲向他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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