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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清冷皇帝的嬌氣丞相嫡女24

李大海停下腳步,轉過身,笑著說道:“陛下,淑妃娘娘性子軟糯,沒什麼主見,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就好。您可以先問問娘娘在甘露殿住得習不習慣,再和娘娘說說您的傷勢,這樣既顯得關心娘娘,也能讓娘娘有機會關心您,一舉兩得。”

蕭景淵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帶著一絲不確定:“嗯,你說得有道理。可萬一朕說錯話,惹悅兒不高興了怎麼辦?萬一悅兒覺得朕太囉嗦,不想和朕說話怎麼辦?”

看著自家陛下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李大海心裡愈發覺得好笑,卻依舊恭敬地安撫道:“陛下放心,淑妃娘娘性子溫順,又感念陛下的恩典,絕不會不高興的。而且陛下天威赫赫,又對娘娘這般看重,娘娘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想和陛下說話呢?”

蕭景淵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依舊坐立難安,一會兒在殿內來回踱步,一會兒又坐在龍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目光緊緊地盯著殿門口,眼底的期待與緊張,愈發濃烈。

他這輩子,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奪嫡之爭時,他九死一生,從未有過半分畏懼;登基之後,他手握生殺大權,執掌萬裡江山,從未有過半分局促。

可如今,僅僅是等待程悅兒的到來,就讓他變得如此失態,如此患得患失。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陷進去了。

那個軟糯可愛、毫無主見的小姑娘,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冰冷孤寂的世界,讓他冰封多年的心,漸漸有了暖意。

他渴望靠近她,渴望得到她的關注,渴望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哪怕這份靠近,需要他放下帝王的身段,需要他小心翼翼地謀劃,他也心甘情願。

兩儀殿的寢宮內,熏香嫋嫋,暖意融融,隔絕了殿外的寒風,也褪去了帝王平日裡的冷厲威嚴。

剛從禦花園“遇刺”歸來、受了“輕傷”的蕭景淵,半靠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上,明黃色的寢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臉色帶著幾分刻意偽裝的蒼白,腹部的傷口被精心包紮妥當,看似虛弱,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殿門被輕輕推開,程悅兒身著水粉色宮裝,身姿嬌小,眉眼溫順,帶著幾分拘謹,在春桃的陪同下,緩緩走了進來。

她剛搬到甘露殿,連片刻都沒來得及歇息,便按照春桃的提醒,換上漂亮的宮裝,前來兩儀殿向蕭景淵謝恩——謝他冊封自己為淑妃,謝他賜下甘露殿這等好居所。

“臣妾程氏,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程悅兒走到殿中,規規矩矩地跪下身,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連肩膀都微微繃緊著。

蕭景淵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眸中,褪去了平日的殺伐果斷,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刻意的遷就。

他看著她緊繃的小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心底又軟又癢,連忙輕聲開口:“起來吧,地上涼,不必多禮。”

“謝陛下。”

程悅兒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依舊低垂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輕易看向床榻上的蕭景淵。

她性子本就軟弱怯懦,加上剛經曆過禦花園救駕的慌亂,此刻麵對這位帝王,心裡更是緊張得厲害。

蕭景淵看著她這般拘謹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故意放緩了語氣,聲音帶著幾分病中的低沉沙啞,既像是示弱,又像是刻意引誘。

“悅兒,今日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及時發現朕,朕恐怕還要多受些苦楚。朕的傷勢,看似不重,實則牽動內裡,每日湯藥不斷,身邊伺候的宮人,終究不如自己人貼心。”

程悅兒抬眸,對上他的目光,眼底帶著幾分懵懂,乖乖地聽著,沒有插話。

她心裡清楚,自己那點救駕之功,根本不值一提,可皇上既然這麼說,她也隻能乖乖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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