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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清冷皇帝的嬌氣丞相嫡女9

她環顧了一下偏廳,心裡清楚,雖然她是皇帝的才人,但品階不高,所以隻能住偏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更何況,芳菲苑離禦花園挺近,以後她可以經常去禦花園散步,說不定還能偶遇皇帝,這樣也能多一些接近皇帝的機會。

隻是,她也注意到,芳菲苑離皇帝的寢宮很遠,想要見到皇帝,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慢慢來,總能找到機會的。

晚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才人,您剛入宮,可能對宮裡的規矩還不太熟悉,奴婢以後會慢慢教您。宮裡不比丞相府,規矩繁多,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千萬不能出錯,不然,若是被其他宮裡的人抓住把柄,就麻煩了。”

程悅兒點了點頭,淡淡應道:“我知道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我會問你的。”

她心裡清楚,晚晴說的是實話,這深宮大院裡,人心叵測,規矩繁多,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她必須小心翼翼,不能吃苦受罪。

另一邊,皇宮深處,禦書房裡,燈火通明。

蕭景淵坐在龍椅上,一身玄色龍袍,身姿挺拔,麵容清冷俊美,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冷意。

他麵前的禦案上,堆放著厚厚的奏折,他正低頭批閱著奏折,神情專注,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太監總管李大海站在一旁,垂首而立,大氣都不敢喘。

他是看著蕭景淵長大的,也是和蕭景淵一同經曆過奪嫡之爭的人,蕭景淵的身體狀況,他比誰都清楚;蕭景淵的性子,他也比誰都了解。

奪嫡之爭太過慘烈,蕭景淵的母後和妹妹,都在那場爭鬥中殞命,蕭景淵自己也被對手下了毒,毀了身子,不能人道,從此無妻無子,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這些年,蕭景淵一心撲在朝政上,性格變得越來越冷厲、偏執、狠辣,對誰都充滿了戒備,身邊也沒有一個能說心裡話的人。

如今,程才人入宮,雖然不知道皇帝是什麼心思,但李大海心裡還是隱隱覺得,或許,這對蕭景淵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有個體己的人在身邊,能陪他說說話,緩解一下他的孤獨和寂寞。

直到蕭景淵放下手中的朱筆,揉了揉眉心,李大海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屈膝行禮,語氣溫柔又恭敬:“陛下,您批閱奏折辛苦了。奴才鬥膽稟報,丞相嫡女程才人已經入宮了,現在住在芳菲苑,您看,晚上要不要去看看程才人?”

蕭景淵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程才人?朕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

他當初下旨封程悅兒為才人,不過是一時意氣用事。

那天他聽到李大海稟報,說丞相遞奏折想送女兒入宮,心裡就生出了一絲玩味——丞相明知他身體有缺陷,還想送女兒入宮,無非是想借著聯姻,鞏固自己的地位。

他一時興起,便下旨封了程悅兒為才人,想看看,這位丞相嫡女,進入這冰冷的皇宮,能活出什麼樣子來。

可他忘了,有一個妃嬪在後宮,就相當於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他身體有缺陷,提醒他那場慘烈的奪嫡之爭,提醒他失去的母後和妹妹。

這對他來說,是恥辱,是傷痛,是他最不願提及的事情。

所以,他對剛入宮的程悅兒,沒有絲毫興趣,甚至連見她一麵的欲望都沒有。

在他看來,程悅兒和後宮裡的擺設,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擺設,因為她會時時刻刻提醒他的缺陷。

“以後,不要再在朕麵前提起她。”蕭景淵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和陰鷙。

“若是她安分守己,就讓她在芳菲苑自生自滅,朕不會再管她;若是她不安分守己,敢興風作浪,就別怪朕冷血無情,直接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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