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心口的橘色玫瑰
作者:藍色熱帶魚
我心裡陰暗爬行。
將他按在後座狂吻。
他說:「沒規矩。」
後來他在看到我吻別的男人時。
紅著眼將我抵在牆上。
「你是我的。」
邁巴赫後座裡。
林煜珩被我按在椅子裡狂吻。
「宋芷!」
他想推開我。
我樹袋熊似的抱著他不撒手。
我朝思暮想了三年,怎麼可能放開。
……
幾十秒後。
我心滿意足。
最後懲罰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作罷。
林煜珩黑著臉。
「沒規矩。」
「坐好。」
他將我按回座椅,掏出西裝袋子裡的絲巾替我擦掉嘴角的血漬。
「小叔,你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小叔,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小叔不語,臟了的絲巾被他藏回口袋。
隨後小叔抽出兩張紙巾將自己的唇擦乾淨。
「怎麼回來了?」
剛準備回答。
車窗外出現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咚咚。
是剛才和小叔談話的那個女人。
小叔看了我有些淩亂的襯衫,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扔在我身上。
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小叔溫熱的氣息將我包裹。
我舔了舔。
是熟悉的味道。
「別出聲。」
座椅上的手壓著我的手背。
滿滿的警告意味。
小叔緩緩降下車窗。
「煜珩。」
「上車吧。」
女人看了一眼我的方向。
「這是?」
「我侄女,太鬨騰了,剛睡著。」
睡著?
我可沒睡著。
但遲早會睡著。
女人笑著打趣:「我還以為是你小情人兒呢?」
多說,愛聽。
我扯下外套,剛好和轉過來的小叔對視。
他唇上還有幾個被我咬的淺淺牙印。
我對著他壞笑。
小叔壓了壓眉。
我無視他轉過身對著女人叫了一句「姐姐好」。
女人趁著小叔看我,極不友好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裡是濃濃的嫉妒和恨。
我徹底拉下西裝外套。
「小叔,還是說我應該叫她阿姨?」
倆人看到我紅腫的唇時,情緒都很激動。
小叔用身子擋住我。
我故意趴小叔肩上挑釁車外的女人。
「阿姨,你是我小叔的女朋友嗎?」
女人臉色難看的說不是。
「阿姨,那你是不是想坐我這個位置,可是我不想讓誒,我就想挨著我小叔坐,你不會生氣吧?」
小叔再次回頭警告我。
我看了看女人有些扭曲的臉。
對著小叔笑了一下。
然後埋在他後腦勺不說話了。
把玩著他用來壓製我的手心。
大掌緊緊包裹著我的手。
我感到心滿意足。
就這麼乖乖的任小叔處置。
「小孩兒剛回來,倒時差,你別介意。」
「不會,還要謝謝林總送我呢。」
小叔下了車,將車門緊閉。
我趴在車窗上聽他們講話。
「謝女士,我另外給你叫了車。」
「林總,我……」
「上車吧,我們不合適,家裡那邊我會去說明白。」
小叔回到車裡。
我一把拽住他手臂。
「小叔,你今天是特意來接我的麼?」
「不是,我是來接相親對象的。」
「可你現在接的是我,說明我就是咯。」
「宋芷!」
口是心非。
「好吧。」我聳聳肩。
一頭栽進小叔腿上,抱著他膝蓋就睡。
「小叔,我很想你。」
小叔抬起的手緩緩放下。
西裝外套再次將我包裹。
我一路睡到家門口。
小叔抱我下車時我醒了。
他沉聲道:「睡吧。」
我是宋家的私生女。
從小不受待見。
被家裡的哥哥姐姐欺負。
長輩冷落。
傭人怠慢。
每天吃不飽穿不暖。
最純餓那年,我在林家門外被一盤漂亮的糕點吸引。
正在看書的哥哥把一整盤糕點都端給我。
「謝謝哥哥。」
第二天家族聚會我才知道他叫林煜珩。
林家的小兒子,我應該叫他小叔。
自那以後。
我跟個小狗似的,每天守在林家門外。
小叔不僅給我準備了很多糕點和牛奶。
還教我寫作業。
那時小叔正在上大學。
隻有周末回來。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隻是執著的等在門外。
我一邊寫作業,一邊等小叔。
周五的落日時分。
從學校回來的小叔看到我在門外蜷成一團。
想將我叫醒。
但我隻覺得眼皮重如泰山,根本睜不開。
直到小叔把我送去醫院,我才明白我發燒了。
小叔在病房裡守了我整整一夜。
醒來我把手裡緊緊拽著的花送給他:「小叔,周一就想送給你的,可是你不在。」
原本是我養的最好,最漂亮的一朵玫瑰,可它早已枯黃。
啪嗒啪嗒,我又開始哭。
「謝謝阿芷,我很喜歡。」
小叔把乾了的橘色玫瑰放在鼻尖認真嗅了好幾秒。
我悲傷的心情這才被一點點撫平。
自那以後,家裡的態度表麵對我好了一點兒。
我還收到了一部手機。
小叔說以後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晚我把小叔的電話號碼背的滾瓜爛熟。
慢慢的,我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小叔。
我在林家出入自由。
甚至在他們家擁有了自己的房間。
就好像是他們的一份子。
林家人都很喜歡我。
小叔對我嬌縱,卻也嚴格。
小叔告訴我:「阿芷,以後要去外麵的世界多看看。」
「阿芷,如果沒人愛你,你要好好愛自己。」
我知道,有人愛我。
後來少女情懷爆發,我開始在日記本裡傾訴我對小叔的感情。
某天阿姨打掃我的房間時看到了我的日記本。
不知怎的一夜之間事情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人說小叔是個變態。
有人說我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小叔。
聽到別人說我半句不好,小叔發了很大的火。
傭人被辭退,宋家的很多合作被終止。
宋家損失慘重,全家上下全都閉嘴不言。
晚上我給小叔送牛奶,不小心聽到他和他母親的對話。
「煜珩,這件事雖然暫時平息了,但堵不住悠悠眾口,還是把小芷送回去吧。」
「我不同意!母親,這個時候把阿芷送回去你知道她會麵臨什麼嗎?」
「可是你還未婚,這樣讓別人怎麼想你。」
「母親,我沒事,重要的是阿芷,她還那麼小,我不想她被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打擾,這幾天她在學校受了很多委屈,夜晚還時常做噩夢,我好心疼。」
學校裡的兄弟姊妹不斷散播著謠言。
所有同學都孤立我。
我不怕。
但我不喜歡他們說小叔不好。
我把嘴臭的人狠狠揍了一頓。
老師讓我叫家長。
我沒叫。
後來很晚了,老師終於放我走。
小叔趕到時把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受欺負了?」
我笑著搖搖頭。
隻要每天能見到小叔我就很滿足了。
「我也很心疼,可是……」
「母親,我打算安排阿芷出國,換個環境,她也能安心學習。」
「也好,小芷吃了很多苦……」
後麵的話我一句沒聽進去。
小叔要把我送走?
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宋家。
任憑電話不斷在兜裡震動,我一個人默默坐在江邊哭泣。
小叔很快找到我。
「阿芷。」
「小叔,我不想出國。」
我一頭栽進小叔懷裡。
「這是為你好。」
「小叔,我喜歡你,我不想離開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
「阿芷,你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你不應該被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裹挾。」
「小叔,你別不要我,我隻有你了,我隻有你了,你別不要我。」
「阿芷,我沒有不要你,畢業了你想回來就回來,林家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是你的小叔。」
回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暴雨。
小叔把外套脫了套在我頭上。
遇到一個很大的水坑,小叔蹲下來要背我。
「我不要,後麵有鬼。」
小叔氣笑了。
一把將我抱起。
我舉著衣服給我們遮雨。
「我不用。」
我固執的要給小叔遮。
小叔為了方便我,單手將我托起。
我坐在他臂彎。
頭頂著他的黑色棒球外套。
我低頭看他。
不知何時,小叔的臉紅了。
等紅綠燈時。
小叔抬頭看我。
我和小叔的視線撞上。
我們的呼吸都亂了。
說不上是他先靠近還是我,亦或是我們雙向奔赴。
雨聲嘩啦,可世界卻如此安靜。
靜的能聽到兩顆不斷靠近的心臟。
快要親到時,小叔躲開了。
我的唇落在他滾燙的耳朵。
洗完澡。
小叔給我送薑湯。
「小叔,你喝了麼?」
「我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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