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乞丐們挨打
三人躲在暗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瑤,萬一她被趕走或者挨打,他們要立即跑過去,背著她跑。
輪到小瑤了,三人緊張的捏緊小拳頭,作出起跑的姿勢。
小瑤很聰明,她緊緊跟在一個大娘身後,還時不時捏一下人家的衣裳,裝作是她的孫女。
輪到小瑤時,她踮著腳尖,把有豁口的粗陶碗遞到衙役手邊,滿臉認真的催促道,
“哥哥,我奶奶在邊上等著我呢。”
衙役瞟了一眼,這小丫頭雖然穿著破爛,但臉上沒有任何諂媚,眼珠子也不像小乞丐一樣滴溜溜的到處轉,隨時要跑路的樣子。
他接過粗陶碗打了半碗,小瑤沒有嫌少,小心翼翼滿臉珍視的接過,笑眼盈盈的說,“謝謝哥哥,你人真好。”
衙役見她可愛,手一鬆,剩下的半勺也倒進小瑤的碗裡,頓時滿滿登登,差一點流出來,小瑤趕緊用嘴抿了一口,是粟米粥,好香!
小瑤不舍得再喝第二口,這是她第一次要飯,第一次就能要到這麼大一碗,她可真厲害,她是有用的小乞丐,她要把討來的食物分給小夥伴!
小瑤慢慢的走向小乞丐們所藏的巷口,她獻寶似的端給小滿,
“我要到了。”
小滿接過來,立即喝了一口,接著又傳給狗蛋,狗蛋沒有任何猶豫,非常快速的喝了一口,又遞給虎子。
三人沒有說話,非常默契的一人一口,小瑤眨了個眼的時間,粟米粥就隻剩半碗,又回到她的手上。
小滿眼珠子左右瞟了瞟說,“小瑤,快喝!”
小瑤不解,“我們不給老大留嘛?”
狗蛋解釋:“稀的留不住,跑的時候容易撒,當乞丐一定要快,慢了就被搶走了。”
小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喝了一小口,她又傳給小滿。
一碗粥很快一人一口沒了。
小瑤眯著眼舔了舔嘴唇,當乞丐真的很好,還有粟米粥喝。
按照正常情況,他們進城後,會分開行動,但是小瑤第一天來,他們要指導她,帶著她熟悉討飯流程。
小滿手腳麻利,會點幫廚的活,她經常去城裡酒樓後廚幫工,運氣好,能分到些客人吃剩的食物。
小瑤看到一家特別高大,特別氣派的酒樓,門口竟然有馬車,她從來沒見過馬,聽說隻有城裡的老爺才有馬車。
這些老爺們衣服顏色鮮亮,布料看起來滑溜溜的,小瑤嗅了嗅小鼻子,好香哇,城外的人,樹根都沒得吃,這些老爺竟然還能吃肉?
小滿拽著她趕緊走,“別看了,被掌櫃的或者小二看到咱們,會挨打的!”
“為什麼?”
狗蛋:“因為我們是小乞丐——晦氣。
影響老爺們的心情,汙了老爺們的眼,老爺們下次不來,酒樓的生意不好就會算在我們的頭上。”
小瑤不懂,他們這些小乞丐,有這麼大的本事嘛?還能影響到酒店的生意?
小瑤跟著幾人繞了一大圈,繞到酒樓的後院。
後院的後門進去就是後廚,但此時後門緊閉,三人遠遠的望著,小滿臉上掛著笑容跑了過去,她一直在門邊候著,臉上始終帶著笑,那笑容與小瑤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她覺得刺眼,她不想小滿姐姐那樣笑。
不知過了多久,小瑤的腳都站麻了,後門終於打開了,小滿機靈的湊上前,笑著彎腰,
“師傅,您這有什麼活計,我來幫您做?”
被稱作師傅的小二劉小牛,上菜時,笑容令客人感到不適,客人便指責他態度不恭敬,被掌櫃的訓斥了幾句,他看到小乞丐笑的這麼燦爛,上去就是一腳。
小滿單薄的身子頓時如雪花飄落,她捂著肚子忍住疼痛,立馬爬起來,弓著腰討好道,
“我認識後廚幫工王婆婆,經常幫她刷碗擦碟擇菜,師傅,我什麼都能乾,您要是有什麼需要跑腿的活,也可以指揮我。”
劉小牛見她笑,心情更加煩悶,一巴掌呼在小乞丐的後腦勺,接著揪著她的後衣領,丟在地上,抬起腳不停的踹。
“笑什麼笑?你一個臭要飯的,還敢嘲笑老子?再笑,老子打死你!”
小瑤看著小滿姐姐被打,眼淚唰的一下落下,她想衝過去保護小滿姐姐,卻被虎子死死拽住,狗蛋捂著她的嘴,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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