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心智不全。
進入恐怖遊戲後，竹馬讓我等在原地，我就一動不動。
別的玩家被紙人追得四散奔逃。
我拿出手機發朋友圈。
【家人們，也是玩上靈堂跑酷了。】
紙人飄到我麵前要求點睛。
我欣喜同意。
三秒鐘後，它頂著一雙鬥雞眼暴怒。
眼見整個靈堂隨著紙人的憤怒，白幡飛舞。
四散奔逃的玩家被卷進一口口幽深的棺材。
任我再遲鈍，也知道對方生氣了。
外婆教過我，做錯事了要道歉。
於是我急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補救。」
是我做錯了。
已經好久沒有人請我幫忙。
我一時興奮，手抖了。
這雙鬥雞眼確實有些招笑，不符合紙人的氣勢。
我滿眼內疚地看著紙人，希望得到一個贖罪的機會。
一米高的紙人繞著我轉了一圈。
「他們都跑？你怎麼不跑？」
我撓了撓頭。
「阿旭哥讓我留在原地等他，我怕他回來以後找不到我。」
「原來你是個傻子。」
「我不是傻子，外婆說我隻是沒那麼聰明。」
紙人不說話了。
貼著我的腦袋又轉了兩圈。
將筆遞給我，「你說得可以補救，如果補得好，我就送你去下一關。」
我點了點頭。
自信地接過筆。
將鬥雞眼改成了常含胖虎的卡姿蘭大眼睛。
中式恐怖紙人，秒變二次元萌妹。
我打賭，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畫得最用心最好的一次。
紙人：……
因為紙人的臉上實在看不出表情，我小心翼翼地問，「我能給你拍張照嗎，真的特別可愛，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給你畫些別的眼睛備用，你想換哪個就換哪個。」
我看了看她上綠下紅的衣服，又補充道，「衣服我也會畫，男裝、女裝、中式、西式、漢服、JK，我都略通一二。」
外婆說我總得會一門養活自己的手藝。
「你在這玩奇跡紙人呢？」
紙人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
想到剛剛被白幡吊死的玩家，我認命閉眼。
下一秒卻聽見靈堂主棺打開的聲音。
紙人不耐煩地催促，「傻子，快滾！」
我不敢多停留，看著麵前有些擠的小棺材，還是跳了進去。
急速的下墜中，係統巨大的提示音驀然響起。
【叮咚！恭喜各位玩家通過遊戲初試煉——紙人點睛。】
【正常解密通關人數：30 人】
【獻祭隊友速通人數：80 人】
【異常通關人數？：1 人】
【隊友祭天，法力無邊，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可以持續出賣隊友哦~】
【祝各位玩家在接下來的遊戲中，組隊愉快~~】
我腦子懵懵的，也沒聽清提示。
隻隱約捕捉到組隊兩個字。
還要組隊嗎？
………
再次醒來，是在一間裝修很港風的房間。
我躺在柔軟的床上昏昏欲睡。
耳邊突然響起。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正常人類聚集地。】
【當前存活人數：111 人。
【通關任務：找出人群中的異類。
【你們當中混進了詭異哦~
【率先找出詭異的可進入下一關，其餘人則被抹殺。】
嘰裡呱啦說啥呢。
聽不懂。
我翻身，繼續睡覺。
夜幕降臨。
本來乾淨整潔的房間，因為走廊上紅燈的亮起變得詭異無比。
我視而不見。
跑到衛生間衝了個澡。
洗頭時卻感覺頭發越洗越多，越洗越累。
看著漸漸變長的頭發，我憤怒抬起頭。
對著天花板上的紅衣女人生氣大喊，「你頭發太長了！我帶的洗發水不夠了啦！」
女人不聽我的，頭發繼續變長。
我快速跑出來關上了浴室的門，開始吹頭發，反正我已經洗完了。
外婆說洗了頭要趕快吹，不然要生病。
我快點用完吹風機，等紅衣女人出來，就可以給她用啦。
果然沒過一會兒，長發慢慢從衛生間的縫隙蔓延出來，從我的小腿一點一點向上纏繞。
我摸著她濕漉漉的發尾。
「知道啦，我先幫你吹。」
隨著吹風筒聲音的響起，頭發主人明顯頓了一下。
剛剛還在滿地亂爬的頭發，瞬間縮回了衛生間。
取而代之的是尖銳指甲的撓門聲。
雪白的牆壁上出現了道道紅掌印。
我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門。
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指甲刀。
我從小學東西就比別人慢。
外婆怕她走了之後我會過得不好，就一遍遍地教我生活常識。
她說，如果不能幫助別人，至少別惹人厭煩。
所以我尤其注重個人衛生。
可我會不代表所有人都會。
萬一有人比我還不聰明呢。
我就見過小貓因為指甲太長，一直去抓紙板。
………
衛生間門被拉開的刹那，紅衣女人正趴在地上。
見我開門，她將手伸了過來。
我拉住，驚歎。
「哇塞！阿姨你的手好漂亮啊，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真好看。」
「就是指甲有點長，都快趕上我的手指了，我幫你剪剪吧，不然容易得甲溝炎。」
我拿著剪刀哢哢哢剪完了一隻手。
再抬頭，剛剛還跟我保持一定距離的女人已經突到了我臉上。
視覺衝擊太強，我被嚇了一跳。
吸了吸鼻子，趁眼淚掉下來之前，拉過她另一隻手。
直到每個指甲修到一樣長，我才後知後覺地問道，「你是要殺我嗎？」
女人嗅了我一下，退了回去。
聲音嘶啞地開口，「不是你！不是你！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說不是我，大概就是不殺我了。
我叮囑她等我一下，轉身去拿床上的布包。
「這是我給外婆買的紅棗，聽說可以補氣血，你臉色這麼差，給你吃，補一補。」
我掏出一把。
紅衣女人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咬了咬牙。
又掏出一把。
她還是不動。
我眼圈紅了。
「這是我攢零用錢買的，還沒來得及拿給外婆，要是都給你，外婆就吃不到了。」
女人接了。
我沒看到她怎麼接的。
隻是手上的紅棗沒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巨大的係統提示音吵醒的。
【黴好的一天開始嘍！
【我們副本的小夥伴為了歡迎各位玩家的到來，連夜收集了新鮮食材，請立刻到食堂享用早餐吧！
【友情提示！正常人類必須要吃早餐哦~
聽說有吃的，我打消了賴床的念頭。
可我趕到時，看到的卻是一群躑躅不前的玩家。
我探頭望去，乾淨的窗口前是一屜屜蒸籠和碼放整齊的湯盅。
就是打飯阿姨有些麵熟。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見沒有人動。
小聲問道，「大家要是不餓的話，可以讓我先買嗎？」
話音剛落人群立刻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有人慘白著臉想說什麼，卻被同行的人攔住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來之前，已經有玩家因為付不出餐費化成了一灘肉泥。
「阿姨是你啊，我昨晚幫你洗頭了，你還記得我嗎？」
剛剛離得遠，沒認出來，打飯阿姨就是昨晚的紅衣女人。
難怪她要把頭發留長，近看才發現她的腦袋凹進去了一塊，皮膚也青青紫紫的。
不過外婆說過，不能嘲笑別人的外貌。
阿姨看了我一眼。
給了我一份早餐。
我找了半天沒看到付款碼。
回頭見阿姨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無聲催促。
此時圍觀的玩家中，傳來嗤笑。
「快看那個傻子，她要死咯。」
「可惜了，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要不是在恐怖遊戲裡，我肯定願意保護她。」
「活該去死，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還掉以輕心。就是不知道多死點玩家，通關會不會容易些。」
我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問道。
「我沒帶紙錢，可以留下打掃衛生抵賬嗎？」
想到外婆說過，有求於人時要嘴甜，我又補充道，「提前祝您，新年快樂，壽比南山。」
阿姨四肢一躍，轉眼就到了我麵前。
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必死無疑時，她緩慢地點了點頭。
「臥槽？！憑什麼詭異不殺她，她剛才說了什麼？新年快樂？壽比南山？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傻子。」
「等等，難道新年快樂能抵餐費？」
「太好了，有人拿命給我探路的感覺就是爽！衝衝衝！」
瞬間，所有人一擁而上。
奇怪的是，剛剛還無比難搞的詭異們，竟真的給他們拿了食物。
。音聲的嚼咀肆大家玩起響快很內堂食
。起響然突音示提的統係，時這
~呢何如況狀存生的家玩位各道知不，了去過上晚一！咚叮【
。吧下一測檢來統係讓【
】~啊子臊的細細了成剁被是……來原，啊？呢位空多麼這有會還麼什為，堂食的人百一納容能是明明~怪奇好【
。人 86：數人活存前當【
。嘔狂去出跑紛紛，鍵停暫了下按被是像人有所
。解費臉滿湯耳銀棗紅和頭饅的裡手看了看我有隻
。嘛淡清很明明
。去出了跑臉著白慘家玩分部大，束結一餐早
。生衛掃打下留定約照按我
。話搭姨阿異詭跟邊，椅桌放碼邊
」？子裙紅穿不麼怎天白你，姨阿「
」？好不好你給拿會一我，藥膏有裡包的我，了傷受像好上身你看我，姨阿「
」……了到夢晚昨我，講你跟我，姨阿「
。勃勃致興得講能也人個一我，我理不姨阿
。樣這是就小從我
。我陪總能不，多情事婆外
。學上要也哥旭阿
。玩己自跟己自就我，候時的在不們他
。開離就聲一說姨阿跟算打我，多不差得掃打生衛到等
」？嗎姨阿異詭您叫後以我？嗎字名的您是異詭，異詭您叫都們他？熟麵點有得覺總您著看我，麼什為道知不「，道問臉的她著看由不我，前走臨
。我理搭會不也她次這為以本
」。吳姓我「，道說我著看，子脖的直僵轉了轉她想不
」！姨阿異詭吳！了下記「，頭點重重我
………：姨阿
。間房的己自了到回地驚心戰膽都人個每，時臨降次再幕夜
。友隊祭獻要著嚷就堂食出跑一人有天白
。他賣出在也友隊，時同的友隊賣出他可
。定判法無說著笑嬉統係
。飾裝做上樹大了到吊個一，肥施花給霧血了成炸個一們他把脆乾
。了友隊有沒經已，晚昨過經人的有還
……
。包布小緊抱，頭床在坐我
。了婆外想些有
。束結候時麼什戲遊道知不也
。了她到見沒久好經已覺感
。來回不直一卻，他等地原在留我讓明明，哥旭阿有還
。嗎了我要不也他道難
。傷悲的我了斷打音示提的來其如突統係，候時的淚眼抹要想，過難越想越我在就
！覺睡請黑天【
晚夜的眠失個一過度該應不都類人常正個每【
~睡入快儘，前起響聲鐘的點二十夜午在請【
~哦眠睡響影以可不也，話的玩起一你請邀門上找伴夥小有果如，然當【
。音聲的裂破戶窗和聲叫尖了來傳就下樓，束結剛音示提
。聞不耳充我
。羊數始開床上躺
。覺睡就我那，覺睡讓說它是但，思意的統係白明太不然雖我
。了過難不會就了著睡好正
。候時的睡欲昏昏羊隻十三第到數我在就
。意睡的我了散驅，聲球拍的來其如突外門
。唱在童女個有見聽我
」。來起跳拍一輕輕，愛可真，球皮花「
」。快愉多得玩家大，拍拍我，拍拍你「
」。嗵嗵嘭、嗵嘭、嗵嘭「
。畔耳到來地忽音聲的外門在還，秒一下
」？嗎了頭的我到看你，姐姐「，我問著笑嬉童女
。頭搖了搖，身起我
。奮興股一起湧底心
！了好太
！啦人別助幫以可又
。頭找童女幫床下刻立我
」？嗎了裡這在掉定確你？嗎大樣一球皮的著頂在現你跟是？樣麼什長？大多頭的你「
。了默沉童女
。下底床看看想，身下蹲我
。聲步腳的」嗒啪、嗒啪「物生種某了到聽然突，時這
」？音聲麼什到聽有沒有你「
」。了丟頭你記忘，起不對，起不對啊「
。呢上頭在朵耳
。了到看先我比至甚她，了見聽童女可
。床上跳著叫尖她
」！大好大好！子蟲大有上地！子蟲大！啊啊啊啊「
。夥家的來出躥裡影陰從著看睛定我
！它是然果
。強小方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