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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一大早,我滿心歡喜地帶著五歲的女兒去遊樂園,卻在家門口被閨蜜一家四口攔住。

閨蜜毫不客氣地把她那兩個調皮搗蛋的兒子塞進我車裡,自己則拉著老公往旁邊走。

「顧瑤,我和老公好不容易放個七天假,得去過二人世界,你反正也是帶孩子,順便幫我帶七天兒子吧,費用你先墊著。」

閨蜜老公甚至連看都不看孩子一眼,吊兒郎當地點了根煙。

「顧瑤,你可是乾媽,帶幾天孩子怎麼了?要是餓瘦了我兒子,我可跟你沒完啊。」

看著車裡已經開始扯我女兒頭發的兩個熊孩子,我打開車門,溫柔地笑了。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放心交給我,我一定會給他們安排最『終生難忘』的假期。」

01

國慶節一大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地毯上。

我正蹲在玄關,給五歲的女兒暖暖係運動鞋的鞋帶。

暖暖今天穿了一條粉色的背帶褲,背著印有小兔子的雙肩包,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

「媽媽,我們真的要去迪士尼嗎?能看到艾莎公主嗎?」

她的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聲音裡滿是期待。

「當然,媽媽不是答應過你嗎?」

我笑著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站起身,拿起車鑰匙。

為了這趟遊樂園之旅,我提前半個月搶了票,做了詳細的攻略,就為了讓女兒過一個完美的假期。

推開防盜門的那一瞬間,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門外,站著一家四口。

我的「好閨蜜」方晴,正挽著她老公趙鵬的胳膊。

兩人身後,站著他們那兩個出了名調皮搗蛋的兒子,八歲的趙浩和六歲的趙軒。

方晴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穿著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手裡拎著惹眼的限量版包包,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幾乎掩蓋了清晨新鮮的空氣。

而趙鵬則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吊兒郎當地靠在牆上,嘴裡叼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煙。

沒等我開口,方晴已經鬆開趙鵬的胳膊,一把將兩個正在樓道裡互相推搡的兒子拽了過來,直直地往我懷裡推。

「顧瑤,我和老公好不容易放個七天假,得去過二人世界。你反正也是帶孩子,順便幫我帶七天兒子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擋在暖暖身前。

「方晴,我今天帶暖暖去遊樂園,票都買好了,帶不了你家這兩個。」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但心底已經湧起一絲不悅。

「哎呀,去遊樂園正好啊!浩浩和軒軒也喜歡去。」

方晴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甚至已經開始低頭看手機,似乎在確認航班信息。

「費用你先墊著,等我們回來再算。就七天,很快的。」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墊著?

以我對她的了解,這筆錢最後絕對會變成一筆爛賬。

「方晴,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一個人帶三個孩子,根本顧不過來。」

我再次拒絕,聲音冷硬了幾分。

一直靠在牆上的趙鵬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他摸出打火機,當著暖暖的麵,「啪」地一聲點燃了香煙。

我下意識地捂住暖暖的鼻子,往後退了一大步。

趙鵬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

「顧瑤,你可是這兩個孩子的乾媽。帶幾天孩子怎麼了?矯情什麼?」

他彈了彈煙灰,「我可把話放在這兒,要是餓瘦了我兒子,或者少了一根頭發,我可跟你沒完啊。」

乾媽?

那不過是方晴當年為了收份子錢,硬生生按在我頭上的名頭。

這幾年,除了過年過節被他們變相討要紅包,我連這兩個孩子的麵都見不到幾次。

現在想甩鍋了,倒想起我是乾媽了?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直接關門送客。

「哇……」

身後突然傳來暖暖的哭聲。

我猛地回頭。

隻見趙浩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我身後,正死死扯著暖暖頭上的粉色蝴蝶結發卡。

暖暖疼得眼淚直掉,小手拚命地想要推開他,卻根本推不動。

「給我!我要這個!」

趙浩一邊扯,一邊惡狠狠地衝暖暖吼道。

旁邊的趙軒則趁機拉開了暖暖的小背包,把裡麵的零食全都倒在了地上,還故意用腳踩碎了一包餅乾。

「好玩!踩碎碎!」

趙軒拍著手,發出刺耳的尖笑。

我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我一把推開趙浩,將暖暖緊緊抱進懷裡,檢查她的頭皮。

幸好沒流血,但被扯下了一小撮頭發。

暖暖渾身發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壓抑地啜泣著。

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方晴和趙鵬。

方晴不僅沒有製止,反而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哎呀,小孩子打打鬨鬨很正常嘛。顧瑤,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趙鵬更是直接把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

「行了,別廢話了。老婆,走,再晚趕不上飛機了。」

他說完,甚至連看都沒看自己的兩個兒子一眼,轉身就往電梯走去。

方晴匆匆跟上,臨進電梯前,還轉頭衝我喊了一句:

「顧瑤,那就辛苦你了啊!記得給他們買進口海鮮,他們吃不慣便宜貨!」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們得意的嘴臉。

樓道裡,隻剩下滿地的餅乾渣,刺鼻的煙味,以及兩個正在翻找我鞋櫃的熊孩子。

「阿姨,我要看電視!快給我開電視!」

趙浩一腳踢飛了我的拖鞋,理直氣壯地衝我大吼。

我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兒,又看了看麵前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小惡魔」。

憤怒在胸腔裡翻滾,卻在一瞬間達到了頂點後,驀地冷卻了下來。

我鬆開捂著暖暖鼻子的手,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我輕聲說道:「既然你們爸媽這麼放心把你們交給我……」

我走上前,一把拎起趙浩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溜進門。

「我一定會給你們安排一個,最『終生難忘』的假期。」

02

「砰」地一聲,防盜門被我重重關上。

趙浩被我甩在客廳的地毯上,他愣了一秒,似乎沒反應過來一向溫和的「乾媽」怎麼敢這樣對他。

緊接著,他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嚎叫。

「你敢摔我!我要告訴我媽!我要讓我爸打死你!」

他在地毯上瘋狂地打滾,雙腿亂蹬,直接踹翻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花瓶。

「嘩啦……」

碎玻璃和水濺了一地。

跟進來的趙軒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受到了某種鼓勵,直接衝向了餐桌。

餐桌上放著我剛給暖暖熱好的牛奶和烤好的吐司。

「這是什麼垃圾!我要吃帝王蟹!我媽說了,你會給我們買帝王蟹!」

趙軒一邊尖叫,一邊伸手狠狠一掃。

白色的牛奶杯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吐司也掉在了地上,被他故意踩了兩腳。

暖暖嚇得縮在玄關的角落裡,緊緊捂著耳朵,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客廳裡撒潑的兩個熊孩子。

我徑直走到暖暖麵前,蹲下身,將她抱了起來。

「暖暖不怕,媽媽帶你去房間畫畫好不好?」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溫柔。

暖暖點了點頭,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抱著她走進主臥,拿出了她最喜歡的畫筆和畫板。

「暖暖乖乖在這裡畫畫,不管外麵有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好嗎?媽媽去處理一下兩隻『小怪獸』。」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暖暖乖巧地握住畫筆,點了點頭:「媽媽,你要小心怪獸。」

「媽媽會的。」

我退出主臥,「哢噠」一聲,將門從外麵反鎖。

確認女兒絕對安全後,我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

我轉過身,走向客廳。

趙浩和趙軒已經停止了砸東西。

他們正一人拿著一部手機,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聲音開到最大,正在打遊戲。

沙發墊被他們踩得全是黑乎乎的鞋印。

我走到沙發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

「唰……」

「唰……」

兩部手機瞬間落入我的手中。

「你乾嘛!把手機還給我!」

趙浩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伸手就要來搶。

趙軒也跟著大喊大叫:「壞女人!把手機還給我!我要告訴我爸!」

我拿著手機,後退半步,避開他們揮舞的手臂。

然後,我當著他們的麵,按下了關機鍵。

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我把手機隨意地扔進旁邊的置物架上,他們墊著腳也夠不著。

「現在,聽清楚我的規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硬得像一塊冰。

「第一,在這個家裡,沒有帝王蟹,也沒有進口海鮮。隻有我做什麼,你們吃什麼。」

「第二,不勞動,沒飯吃。把你們弄亂的地方,全都給我收拾乾淨。」

「第三,再敢碰我女兒一下,或者砸壞一樣東西,後果自負。」

趙浩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個給我們家帶孩子的保姆!我偏不收拾!我還要砸!」

他說著,左右看了一眼,目光鎖定在電視櫃上的一個水晶擺件。

他猛地跳下沙發,朝著擺件衝過去。

我眼神一凜,動作比他更快。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扯。

他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板上。

「你敢打我!」

趙浩徹底怒了,他張開嘴,狠狠地朝我的手背咬過來。

我冷笑一聲,另一隻手迅速抄起旁邊立著的洗地機的拖把杆。

我沒有打他,而是用拖把杆的一頭,精準地抵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死死地按在原地。

「你再動一下試試?」

趙浩被抵著下巴,被迫仰起頭,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害怕。

旁邊的趙軒見哥哥被製服,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哭也沒用。」

我收回拖把杆,走到洗手間,接了一盆冷水。

端著水盆走回客廳,我直接將半盆水「嘩啦」一聲潑在了趙浩和趙軒麵前的地板上。

冰冷的水花濺在他們的褲腿上,兩人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哭聲戛然而止。

「現在,一人拿一塊抹布。」

我指著地上的水漬、碎玻璃和牛奶。

「把這裡擦乾淨。擦不乾淨,今天中午你們就餓著。」

趙浩咬著牙,死死地瞪著我,但在我毫無溫度的注視下,他最終沒有敢再撲上來。

他極其不情願地走到陽台,拿了一塊抹布,胡亂地在地上抹著。

趙軒見狀,也隻能抽抽搭搭地去拿抹布。

我站在旁邊,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們。

對付這種被溺愛壞了的熊孩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隻有讓他們清楚地知道,在這裡,撒野是要付出代價的。

03

第二天下午,我正站在流理台前,切著胡蘿卜。

灶台上燉著給暖暖準備的排骨湯。

餘光卻時刻注意著客廳的動靜。

從昨天被我強行立下規矩後,趙浩和趙軒出奇地安靜了一上午。

他們沒有再大吵大鬨,也沒有再要求吃什麼帝王蟹。

隻是每當我的視線掃過去時,趙浩的眼神裡總會閃過一絲的怨毒。

我知道,他們在等機會。

直到「哢噠」一聲細微的脆響,落入我的耳朵。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

放下菜刀,關掉燃氣灶,我放輕腳步走出了廚房。

客廳裡空無一人。

而我原本緊閉的工作室房門,此刻正虛掩著,透出一道微弱的光。

我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推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滿地狼藉。

我那台專門用於商業拍攝的哈蘇中畫幅相機,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地上,機身已經嚴重變形,鏡頭接口處完全斷裂。

而在它旁邊,散落著三顆頂級定焦鏡頭,鏡片碎裂成無數晶瑩的玻璃渣。

不僅如此。

連接著電腦和相機的數據線,被剪刀剪成了好幾截。

甚至連我工作的硬盤,也被拔出來,扔在了旁邊的水杯裡。

裡麵還有剛修到一半的商業片。

趙浩正站在我的辦公桌前,手裡還拿著一把羊角錘。

看到我進來,他不僅沒有驚慌,反而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

「看你還敢不敢餓我們!看你還敢不敢沒收我們的手機!」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臉上滿是報複得逞的快感。

趙軒躲在他身後,手裡還捏著那把剪刀,衝我做著鬼臉。

「略略略,壞女人的東西都被我們砸爛了!」

五十多萬的設備,是我熬了多少個大夜,接了多少個難纏的商業單,才一點點攢齊的家當。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發火。

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趙浩看著我毫無波瀾的臉,臉上的得意漸漸凝固,心底一絲莫名的慌亂。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錘子。

「我沒瘋。」

我收回視線,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

「我隻是在想,你們的爸媽,這次要賣掉幾輛車,才能賠得起這滿地的碎片。」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轉身走出了工作室。

「哢噠。」

我從外麵重新鎖上了門,將現場原封不動地保留了下來。

回到客廳,我拿出手機,打開監控 APP。

工作室裡放了那麼多重要設備,我怎麼可能沒裝攝像頭!

熟練地調出剛才那段長達十分鐘的高清視頻,點擊了下載並備份到雲端。

五十萬。

對於方晴、趙鵬那兩個隻會買假貨充麵子,實際每月工資剛夠還信用卡最低還款的家庭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

方晴,你不是想讓我幫你帶孩子嗎?

你不是想過二人世界嗎?

我成全你。

但這個假期的賬單,我保證,你們這輩子都還不清。

04

晚上飯點,我正坐在餐桌前,陪暖暖吃著晚飯。

而趙浩和趙軒坐在沙發上,再也沒有了下午砸東西時的囂張。

或許是我過於平靜的反應讓他們感到了未知的恐懼。

他們時不時用警惕的眼神偷瞄我。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是方晴打來的。

聽到媽媽的名字,趙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衝過去搶走手機。

「喂?媽!嗚嗚嗚……」

剛一開口,他就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聲音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媽!你快來接我們!乾媽不給我們飯吃!她還打我們!」

「她拿拖把戳我的下巴!她還拿冷水潑我們!嗚嗚嗚,我要回家!」

旁邊的趙軒見狀,也立刻扯開嗓子跟著乾嚎。

「媽媽,我好餓,我要餓死了……」

我放下筷子,拿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就開始惡人先告狀了?

很好,正合我意。

不知道方晴說了什麼,沒過一會兒,趙浩就把手機遞給我,語氣十分得意。

「哼,你虐待我們,我媽要找你算賬。」

我看了眼手機屏幕,電話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視頻。

屏幕裡,方晴的臉瞬間懟到了鏡頭前。

她身後是裝潢奢華的高檔西餐廳,隱約還能聽到悠揚的小提琴聲。

「顧瑤!你到底在乾什麼?!」

她一開口就是尖銳的咆哮,引得她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

「我把兒子交給你,是讓你幫忙照顧的,不是讓你虐待的!」

「你憑什麼不給他們飯吃?你憑什麼拿冷水潑他們?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她連珠炮似的質問,根本不給我插嘴的機會。

鏡頭晃動,趙鵬的臉也擠了進來。

他嘴裡嚼著牛排,眼神裡滿是鄙夷。

「顧瑤,我警告過你,要是餓瘦了我兒子,我跟你沒完!你信不信我回去砸了你的家?!」

看著他們在屏幕裡張牙舞爪,我手指下滑,點開了錄屏功能。

「方晴,趙鵬,你們先冷靜一下。」

我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三分委屈,七分無奈。

「不是我不給他們吃。是他們一進門就吵著要吃帝王蟹,還把暖暖的早餐打翻了。」

「我隻是讓他們自己把弄臟的地板擦乾淨,這是基本的規矩吧?」

「規矩?你算老幾,你給我兒子立規矩?!」

方晴直接打斷了我,聲音拔高了八度。

「他們才多大?小孩子懂什麼?打翻個早餐怎麼了,你再做一份不就行了?」

「你就是心胸狹窄,見不得別人家兒子好!你是不是嫉妒我生了兩個兒子,你隻有一個賠錢貨女兒?!」

這句話一出,我眼神冷厲如刀。

但我強行壓抑住了立刻爆發的衝動。

「方晴,你說話放乾淨點。」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絕口不提工作室被砸的事情。

「我說話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方晴見我沒有反駁「虐待」的事,以為我心虛了,氣焰更加囂張。

「我告訴你顧瑤,這件事沒完!我要在朋友圈曝光你!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惡毒乾媽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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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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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四花水,來開裂炸上地在杯璃玻同連水開的燙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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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抱地緊緊,身下蹲,前麵暖暖到走,身過轉我

。抖顫地住不止而怕後為因體身

」……了事沒,了事沒,在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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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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