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是吧，讓我家超雄老奶來戰！
我花光積蓄買房，搬來第二天就遇上極品鄰居。
對門一家三口，一早就讓我五點起來給他們做早餐、下班後輔導孩子從倒數第一到正數第一。
孩子媽還說我是老師，這點事很容易。
熊孩子趁我沒關門，進我家拿平板玩、吃我的車厘子，還穿鞋在我潔白的毛絨沙發上蹦跳。
我喝斥他，反被他媽罵小氣、不配為人師，說我生不出兒子嫉妒，還端走我整盆車厘子。
熊孩子不肯還平板，我去搶，那對夫妻竟對我拳打腳踢，熊孩子還踩壞平板，在我三萬塊的沙發上撒尿。
我在業主群說這事，發現全樓都對他們敢怒不敢言，報警也沒用，原房主就是被他們逼走的，我這才低價買到房。
於是，我不得不把我那戰績輝煌的昆明超雄老奶接來住段時間……
搬進新家的第二天。
剛五點整，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透過貓眼看到對門那個燙著羊毛卷的女人站在門外，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
“你好，請問……”
我打開門，禮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哎呀，黃老師你終於開門了！”
羊毛卷女人，也就是對門鄰居李美麗，她一臉趾高氣揚的說，“我們家小寶六點半要吃早飯，你趕緊準備一下。”
我愣住了：“什麼？”
“你不是老師嗎？做飯應該很拿手吧？”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裡帶著挑剔，“我家小寶挑食，不吃蔥薑蒜，雞蛋要溏心的，牛奶必須溫到40度……”
“等等，”我打斷她，“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做早餐？”
李美麗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遠親不如近鄰嘛！你一個單身女人，幫幫我們怎麼了？”
她湊近一步，我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另外，你下班後還得輔導小寶功課，他這次月考又是倒數第一……”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昨天搬來時在電梯裡遇到這家人，我隻是隨口說了句我是中學老師，沒想到這就成了他們使喚我的理由。
“抱歉，我沒這個義務。”我冷著臉準備關門。
李美麗一把抵住門：“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一點鄰裡互助精神都沒有！”
她提高嗓門，“我家老張可是區教育局的，信不信我讓他查查你的師德師風？”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反駁，對門傳來一個男聲：“美麗，跟誰說話呢？”
一個穿著睡衣、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走出來，眼神不善地盯著我。
“老張，這就是新搬來的黃老師，“李美麗撇嘴，“我讓她幫忙做早餐，她居然拒絕！”
張建國，據說是區教育局一個科室的副科長，皺起眉頭：“年輕人要懂得尊老愛幼，我們小寶才八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關我什麼事？”我終於忍不住了，“請你們離開我家門口！”
“哼！”李美麗狠狠瞪我一眼，“不識好歹！我們走，老張。”
他們轉身離開，李美麗還故意大聲說：“現在的老師啊，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我砰地關上門，靠在門上深呼吸。
這才搬來第二天，就遇到這種極品鄰居？
當天晚上，我正在廚房煮麵，突然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警覺地走到門口，發現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圓頭圓腦的小男孩——就是早上李美麗口中的“小寶”——正試圖擠進來。
“小朋友，你乾什麼？”我按住門。
小寶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令人不舒服的狡黠：“我媽說你家有WiFi，密碼是多少？”
“請你出去。”我嚴肅地說。
誰知他像泥鰍一樣從我腋下鑽了進來，直奔我的客廳。
“喂！”我追過去，卻看到令人血壓飆升的一幕——
小寶穿著臟兮兮的運動鞋，直接跳上了我剛買的白色羊絨沙發，手裡拿著我放在茶幾上的平板電腦。
“這個遊戲我要玩！”他熟練地解鎖屏幕，點開了一個跑酷遊戲。
更過分的是，他另一隻手抓起我剛洗好的車厘子，邊吃邊往我的沙發上吐核。
“下來！”我衝過去想把他拉下來，“誰讓你進來的？”
小寶靈活地躲開，繼續在沙發上蹦跳：“我媽說整個小區都是我的遊樂場！”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李美麗的尖叫聲：“你乾什麼？放開我兒子！”
她和張建國衝了進來，李美麗一把推開我，護在小寶麵前。
“你家孩子擅自闖進我家，還穿著鞋踩我的新沙發！”我指著沙發上明顯的鞋印。
李美麗翻了個白眼：“小孩子活潑好動怎麼了？你一個大人跟孩子計較什麼？”她轉頭對小寶說，“寶貝，玩得開心嗎？”
小寶頭也不抬：“媽，這個平板比我的好，我要這個！”
“好好好，“李美麗寵溺地摸摸他的頭，轉向我，“黃老師，你看孩子這麼喜歡，要不……”
“不可能！”我伸手去拿平板，“還給我！”
接下來發生的事像噩夢一樣——
張建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扭：“敢碰我兒子？”
劇痛讓我鬆開了手，李美麗趁機端起我整盆車厘子：“這些我們拿走了，就當賠禮道歉！”
小寶見狀，突然把平板往地上一摔，然後——
他脫下褲子，在我三萬元的意大利進口羊絨沙發上撒了一泡尿！
“哈哈哈！”他提著褲子大笑，“我的新廁所！”
我徹底崩潰了，衝上去想抓住他，卻被張建國一拳打在肩膀上，踉蹌著後退。
“聽著，”張建國指著我的鼻子，“再敢對我兒子大呼小叫，我讓你在這片混不下去！”
他們一家三口揚長而去，留下滿屋狼藉和呆若木雞的我。
我顫抖著撥打了110。
二十分鐘後，兩名民警來了，聽完我的陳述後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張科長啊……”年長一點的民警歎氣，“黃老師，這事我們隻能調解。”
“他們這是非法侵入和故意毀壞財物！”我指著被尿濕的沙發和平板電腦的殘骸。
年輕民警低聲說：“張科長在區裡……有點關係。上次他們鄰居報警，最後反而被投訴態度不好。”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長民警尷尬地咳嗽一聲：“這樣吧，我們去找他們談談，讓他們注意點。”
他們敲開了對麵的門，我聽到李美麗誇張的聲音：“哎喲警察同誌，我們小寶才八歲，小孩子調皮不是很正常嗎？那個黃老師小題大做……”
十分鐘後，民警回來了，臉上帶著歉意：“黃老師，他們同意賠償……五百塊。”
“五百？”我指著三萬多的沙發，“這連乾洗費都不夠！”
“要不……您走法律程序？”民警暗示道，“不過張科長認識不少法官……”
我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送走警察後，我癱坐在唯一沒被汙染的椅子上，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第二天，我在電梯裡遇到了住在樓上的阿姨。
“你是新搬來的吧？”阿姨小聲問，“對門那家……沒找你麻煩吧？”
我苦笑一聲，簡單說了昨天的事。
阿姨倒吸一口冷氣：“我就知道！上家就是被他們逼走的！”
“什麼？”我愣住了。
“上家是個單身媽媽，孩子上初中，“阿姨壓低聲音，“那家熊孩子天天去砸門，往人家門口倒垃圾，還在業主群裡造謠說那女人做不正當職業……”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難怪這房子比市價低了二十萬，中介當時閃爍其詞……
“整棟樓都怕他們，“阿姨歎氣，“張科長認識不少人，物業也不敢管。”
回到家，我看著被毀壞的家具，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前房主寧願低價急售。
憤怒過後，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昆明老家的號碼。
“喂，奶奶？是我，小玫……對，我想請您來住段時間……”
一周後，昆明老家的“超雄老奶“——我的奶奶黃桂芳抵達了北京。
奶奶今年78歲，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不到八十斤，但在老家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記得小時候，村裡有人占了我家宅基地，奶奶單槍匹馬坐在挖掘機前，硬是逼得對方認錯賠償。
“小玫啊，“奶奶一進門就皺起鼻子，“你這屋什麼味兒？”
我苦笑：“對門孩子尿的，還沒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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