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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二天,整個傅家都知道了。
下人們的竊竊私語,旁支親戚的頻繁電話,傅老夫人連續兩頓飯沒出現在餐桌上。
沈若薇被“請”去了客房。
不是我住的那間。是後院最偏僻的那一間。
上午十點,傅知衍來找我。
他的臉色很差。
“是真的?”
“你聽到錄音了?”
“我爸放給我聽的。”他站在那裡,拳頭緊緊攥著,“十九年……全是騙我的?”
我看著他。
“你恨她嗎?”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
“我恨我自己。”他說,“昨天我還在幫她說話。”
“你不知道真相。不怪你。”
“我應該問的。”他的聲音啞了,“我應該早點問你。”
“現在也不晚。”
他看著我,突然像下了什麼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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