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腎虛】
午夜。
臥室裡黑咕隆咚，隻有空調出風口哼著低沉的嗡鳴。
月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慘白的光條。
【叮！檢測到宿主腎精透支嚴重，請注意身體狀況！】
楊巨渾身一激靈，猛地睜開眼。
汗珠從額頭往下滾，滑過鼻梁。
【叮！檢測到宿主腎精透支嚴重，請注意身體狀況！】
係統提示音又炸了一輪，一聲接一聲，敲得他腦仁生疼。
【我靠！】
【這他媽是要給老子發訃告？】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後背黏著床單，拔起來時“刺啦”一聲響。
腰眼酸得發木，稍微一動就牽扯得整條脊背發緊。
他低頭瞅了瞅自家兄弟。
軟趴趴的，蔫頭耷腦，早沒了白天的囂張氣焰。
【完了。】
【真掏空了。】
【一滴都不剩了！】
楊巨扭頭，目光落在枕邊。
宋靈嬌裹著酒紅色真絲被單，大波浪散在枕頭上，烏壓壓鋪了一片。
被單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半截圓潤的肩膀，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兩條長腿蜷著，膝蓋並攏，小腿交疊，腳趾上還塗著櫻桃紅的甲油。
她睡得極沉，呼吸綿長均勻，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楊巨心裡一陣發虛。
【白天那顆蜜桃，晚上又吃了兩回。】
【加上丹姐、小魚、阿雅、薑姝琪……】
【老子這一天，光顧著當種馬了。】
他掰起手指頭數了數。
六次。
也許七次。
記不清了。
隻記得腰子像被榨汁機攪過，腎囊空空如也，連撒尿都帶著一股子中藥渣的味兒。
【這樣下去，遲早得掛。】
【精儘人亡四個字，怕是要刻在老子的墓碑上。】
【碑文寫什麼？——楊巨之墓，享年十八，死於太帥。】
他自嘲地咧了咧嘴，後腦勺重重砸在床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
宋靈嬌翻了個身，大腿壓過來，橫在他小腹上，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腰，燙得他渾身一僵。
她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紅唇動了動，又睡死過去。
楊巨盯著那條壓過來的大腿，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這日子，爽是真他媽的爽。】
【但這麼折騰下去，不出一個月，老子就得坐輪椅。】
【到時候別說伺候這幫姐姐妹妹了，撒尿都得人扶。】
他閉上眼，思緒翻湧。
從當保安那天說起，到英雄救美，到綁定係統，到入職梵尼詩，再到這一天裡跟五個半女人糾纏不清……
太快了。
一眨眼就躥上了天。
可天上的日子，他還沒咂摸出滋味，身體先撐不住了。
【不行。】
【得改變。】
【再這麼下去，遲早完蛋。】
他猛然掀開被單，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涼意從腳心躥上來，順著腿肚子往上爬，激得他渾身一激靈。
楊巨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角。
遠處城市的霓虹還在閃爍，高架橋上的車流稀稀拉拉，在夜裡連成一串光點。
【梵尼詩，不能待了。】
【至少現在不能。】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大學。
對，去讀大學。
高中畢業就當了保安，少走了四十年彎路不假，可這條彎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走的。
現在兜裡有錢了，係統也有了，找個大學混幾年，體驗體驗青春，感受感受校園，再養養這雙腰子，豈不美哉？
【大學裡總不會全是饑渴少婦了吧？】
【至少也得有點清純學妹、活潑女同學吧？】
【老子這顆腎，需要一個更健康的用武之地。】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哼。
“嗯……巨哥……”
宋靈嬌翻了個身，被單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光潔的後背。
脊背的線條優美至極，腰窩深陷，往下是兩團飽滿的臀肉，酒紅色被單半遮半掩，更要命。
她伸手在床上摸了摸，沒摸到人，嘟起嘴，眼睛還是閉著的。
“小壞蛋……跑哪去了……”
楊巨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把她的身體勾勒得明暗分明，活色生香。
他喉結滾動，小兄弟又不爭氣地抬了抬頭。
【我靠！】
【都這德行了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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