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丈夫的補藥與情人的調教】
“你站住！”李強幾步衝過來攔住她，聲音也大了起來，“什麼叫沒病？沒病怎麼結婚十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白嫣，我告訴你，這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這是為了咱們家好，為了我老李家有後！”
白嫣看著他漲紅的臉，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她沒有再爭辯，隻是點了點頭：“好，我喝。”
李強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妥協了，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又換上那副哄孩子的語氣：“這就對了嘛，老婆。良藥苦口，都是為了你好。等生了孩子，我給你買個大金鐲子！”
白嫣沒理他，徑直走進浴室，關上了門。她打開手機，點開陳岩的微信頭像，把剛才的對話言簡意賅地發了過去。
【他媽給他求了生子秘方，明天要過來逼我喝。】
陳岩幾乎是秒回，發來一個嘲諷的笑臉表情。
【什麼秘方？童子尿衝服嗎？】
白嫣看著屏幕，忍不住笑出聲。這個男人，總能一針見血地戳中事情的荒謬之處。
【差不多。一堆不知名的樹根草葉。】
【要不要我幫你找人化驗一下，看看裡麵是不是摻了耗子藥？】
【不用。我打算喝。】
陳岩那邊沉默了幾秒，發來一個問號。
白嫣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我想看看，他到底能蠢到什麼地步。也想看看，我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
這是一種自虐般的報複。她要用自己的順從，來反襯李強的愚蠢；用自己的痛苦，來積攢離開的勇氣。
【傻瓜。】陳岩發來兩個字，【別委屈自己。如果不想喝，就直接倒掉。你婆婆要是敢對你動手，你就報警。】
【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婆婆果然準時殺了過來。她提著一個保溫桶，一進門就拉著一張長臉，仿佛白嫣欠了她幾百萬。
“起來了？趕緊趁熱喝！我五點就起來給你熬的！”婆婆把保溫桶往桌上重重一放，擰開蓋子，一股更濃烈的、混合著土腥和苦澀的味道撲麵而來。
李強也從臥室出來，打著哈欠：“媽，你來了。”
“我能不來嗎？我不來，你這媳婦能自覺喝藥？指望她，咱們老李家就等著絕後吧！”婆婆瞪了白嫣一眼，盛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推到她麵前，“喝！一滴都不許剩！”
白嫣麵無表情地端起碗。那藥湯還冒著熱氣，聞著就想吐。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昨天在陳岩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麵。那種極致的快樂，和眼前這碗苦澀的藥湯，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她仰起頭，一飲而儘。
苦。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藥湯滑過喉嚨，像是刀子在刮。
“這就對了。”婆婆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記住，一天兩次。我每天都會過來監督你。”
一整天，白嫣的胃裡都火燒火燎的，跑了好幾趟廁所。到了公司，她整個人都是虛脫的，臉色慘白。
“白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助理小王關切地問。
“沒事，吃壞東西了。”白嫣擺擺手。
下午，陳岩叫她去辦公室彙報工作。一進門，陳岩就鎖上了門，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臉色怎麼這麼差？”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緊鎖，“真喝了？”
“嗯。”白嫣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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