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沒等水燒開，他就結束了】
周五晚上，李強破天荒地買了束花回來。
雖然是那種路邊攤十塊錢一把的打折玫瑰，花瓣邊緣都有些發黑了，但他臉上那副“快誇我”的表情，讓白嫣覺得既好笑又心酸。
“老婆，送你的。”李強把花往白嫣懷裡一塞，順勢摟住她的腰，“這幾天我看你心情不好，特意買來哄你的。怎麼樣，老公還是疼你吧？”
白嫣看著懷裡那束蔫頭耷腦的花，聞著上麵那股並不新鮮的味道，心裡沒有半點感動，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謝謝。”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去找花瓶。
“哎呀，別忙活了，先吃飯。”李強拉住她，“我買了豬蹄，還買了酒，今晚咱們喝點。”
餐桌上，李強一邊啃豬蹄，一邊不停地給白嫣倒酒。他的意圖太明顯了，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嫣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燥熱。
白嫣知道他想乾什麼。
這幾天她一直以加班、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確實憋壞了。
白嫣沒拒絕，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精是個好東西，能讓人麻木，能讓人把眼前這張油膩的臉，想象成另一張英俊的麵孔。
吃完飯，李強連碗都沒收，就迫不及待地把白嫣拉進了臥室。
“老婆，我想死你了。”他把白嫣壓在床上，滿嘴的酒氣和豬蹄味直衝白嫣的鼻子。
白嫣皺了皺眉，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她偏過頭，避開他的嘴，冷冷地說：“去刷牙。”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講究那個乾啥……”李強不耐煩地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去刷牙！”白嫣的聲音陡然提高，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李強被她嚇了一愣，大概是沒想到平時溫順的老婆會突然發火。他訕訕地鬆開手，嘟囔著：“行行行，事兒真多。”
趁著李強去衛生間的功夫，白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那燈罩裡積了一層灰，還有幾隻死掉的小飛蟲。
這個家，處處都透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
沒過兩分鐘，李強就回來了。他胡亂抹了把嘴，帶著一身水汽撲了上來。
“老婆，來吧，今晚讓你爽個夠！”
白嫣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任由他擺弄。她的身體是僵硬的，心裡是抗拒的。
白嫣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陳岩。
陳岩的吻是帶有技巧的，能輕易挑起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陳岩會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會問她舒不舒服，會為了她的快樂而控製節奏……
而身上的李強，隻會哼哧哼哧地喘粗氣，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老婆，怎麼這麼乾？”李強抱怨了一句，顯然有些不滿。
白嫣心裡冷笑。
“可能太累了吧。”她敷衍道。
白嫣咬著牙，一聲不吭。她看著床頭櫃上的鬨鐘，秒針在一下一下地跳動。
開始計時。
“老婆，叫啊，你怎麼不叫？”李強拍了拍她的屁股，似乎對她的死魚反應很不滿。
白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叫什麼？叫痛嗎？還是叫惡心？
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嗚——”的一聲尖嘯。
那是她剛才燒水忘了關火，水壺開了。
“水開了。”白嫣冷冷地提醒。
“別管它！正到勁頭上呢！”李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十秒鐘。
僅僅十秒鐘後，李強整個人重重地砸在白嫣身上，不動了。
廚房裡的水壺還在尖叫，那聲音淒厲刺耳，像是在嘲笑這場荒誕的鬨劇。
白嫣看了一眼鬨鐘。
兩分四十秒。
連三分鐘都不到。
甚至還沒等那壺水完全燒開，他就已經結束了。
李強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氣，然後翻身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一邊，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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