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薑晚終於能動的時候，屋內已經無人。
這裡曾經是他們的婚房，每一樣物品都是她親手選的，如今卻都沒了蹤跡。
蕾絲窗簾、純白床品，梳妝台和衣帽間也全體換新。
處處都在提示著她，這裡的女主人已經換了。
薑晚麻木坐了起來，視線掃過床單，瞳孔收縮。
那床單被揉成一團，臟汙不堪，空氣中彌漫著散不去的氣味。
昨夜薄西州要了妹妹九次，五次在薑晚的身邊，三次在浴室裡。
最後一次，妹妹趴在薑晚麵前，一邊承受著丈夫背後的衝擊，一邊湊到她耳邊小聲：“姐姐，你真的睡著了嗎？”
“嘻嘻，我看你還能裝聾作啞到什麼時候。”
“他愛的是我，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還要霸著位置多久？”
“姐姐，別裝了，睜眼看一看，姐夫有多快樂！”
回憶起來，薑晚隻覺胃部抽搐，衝出主臥，去隔壁吐了個翻天覆地。
兩日未進食，吐得都是胃液，一路燒灼著食管和嗓子，讓薑晚涕淚橫流。
等她收拾好要出來，卻意外聽到外間薑晞打電話。
“放心吧，很快就能搞定，你不知道薄西州有多愛我。”她的聲音藏不住的得意。
“那就好，你還是要小心，讓他發現你做了手腳，就糟糕了。”那男聲有點耳熟，薑晚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他發現不了的，當年姐姐和我那麼像，他從來都分不清。他一直以為他的白月光是我呢，哈哈哈。可笑他還以為是姐姐推了我，才害我沒被救出來。”
“小聲點！你自願留下跟人販子，這種事決不能讓別人知道。”
他們說的話過於驚駭，薑晚心神動蕩，碰倒了個瓶子。
啪地一聲，幾乎瞬間薑晞就打開了門，神色扭曲：“你聽到什麼了？”
“薑晞，你到底做了什麼？”她質問。
可薑晞隻皺了一下眉，又笑了起來：“姐姐，讓你聽見了又能怎樣？姐夫的心已經是我的了。不信，我們就試試看。”
說完，她看了眼樓下的薄西州，猛然一拉薑晚，向身後窗口倒去。
薑晚驚呼一聲，後背撞上了玻璃，刺痛傳來。千鈞一發時刻，抓住了窗框。
“晞晞！”薄西州驚恐萬分，大步衝上來，抓住了同樣掛在窗口的薑晞。
“西州，西州救我！”薑晚手臂顫抖，看著樓下大片豎著的玻璃，抖著嗓子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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