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肝病後，我被百華歌舞廳辭退。
我供養成才的弟弟和妹妹，見我沒了價值。
對我惡語相向，嫌棄我是個上不了台麵的歌女。
不僅不給我治病，反而一碗毒藥送我歸西。
我嗚咽著嗓子質問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
得到的卻是怨恨：「長姐如母，養我們是你的責任，怎能索取回報？」
「你做什麼不好，非要自甘下賤去當歌妓！我們於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下去給祖宗請罪吧。」
01
「曼枝，娘沒用，養活不了你們姐弟三人。」
「你看這....天賜和曼音明年就要上中學，可家裡沒錢供他們去讀書。」
「這可怎麼辦啊！曼枝。」
媽媽用帕子擦拭著眼淚，一臉無助地望著我。
我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我不是被毒死了嗎？」
見我沒反應，媽媽繼續哭訴她命苦。
這些話，讓我回憶起爸爸去世那年的場景。
當時，媽媽就是這樣，
用親情脅迫我輟學去歌舞廳上班賺錢，供養弟弟妹妹讀書。
想到這，我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冷漠道：「供不起，那就讓他們去打工！」
「反正他們兩個都十五了，也不小了。」
媽媽原本還可憐兮兮的神情，在聽到我這番話後，
變了臉色，尖聲道：「他倆還是孩子，怎麼能去打工？」
「再說了，肚裡要是不裝點墨水，出去打工也是打最低等的工，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你這個當大姐的，就這麼狠心，看著你弟弟妹妹毀了前途嗎？」
「你爸走的時候讓你照顧好弟弟妹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嗎？」
「你太不懂事了，媽媽對你很失望.......」
媽媽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將我拉到了上輩子的悲慘記憶中。
上輩子，我為了弟弟於天賜，和妹妹於曼音能有學上。
聽從媽媽的安排，輟學去了百華歌舞廳當歌妓。
起初，他們還會感激我的付出。
可久而久之，我在百華歌舞廳的名氣越來越大。
周圍的鄰居全都知道了我於曼枝是個歌妓，
當歌妓表麵風光，可背地裡誰不帶上有色眼鏡，唾罵我一句妓女。
這個時代對我不公，拋頭露麵就是我的原罪，
由不得我辯解，也無人會聽我辯解。
我為了家人，將無數流言蜚語咽下。
可靠我養著的家人，是怎麼對我的？
我當歌妓的事，傳到了於天賜和於曼音的學校，
他倆聽著別人肆意辱罵我，卻一言不發。
忍下脾氣回家讓我不要這麼張揚，當個小歌女就行了，
何必冒尖當頭牌，連累他們在同學麵前丟人。
我氣得抽了他們倆巴掌，當即要辭去歌舞廳的工作，讓他們去喝西北風。
我被弟弟妹妹嫌棄時，媽媽啞巴一樣默不作聲。
我一說要辭掉工作，媽媽啞掉的嗓子瞬間複聲，焦急地勸我：
「你弟弟，妹妹還小，你這個當大姐的，和他們兩個孩子計較什麼？」
我礙於血緣關係，終究是沒和他們計較。
覺得他們以後出去工作了，定能體諒我的不易。
可我沒想到他們兩個，就是兩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整整七年，我將賺來的錢，供養媽媽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
給兩頭白眼狼交學費，畢業後，一個送去銀行，一個留校任教。
倆白眼狼徹底立了起來，我卻因長期陪客人喝酒，得了肝病。
在一次陪酒時，吐了大人物一身血，
因此被歌舞廳辭退。
我本以為終於擺脫了這不堪的日子，
結果卻掉入了另一個深淵。
媽媽見我被辭退，立馬給我張羅婚事，要將我嫁給老鰥夫。
我被氣得吐血，告知他們我得了重病，
於天賜得知我生病，不再偽裝手足情深，
將所有委屈悉數說了出來：「你就這麼賤，大把好工作不去，非要去當歌妓！」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校花拒絕了我的追求，你毀了我的終身大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於曼音也附和道：「有你這樣上不得台麵的姐姐，我還怎麼嫁好人家？我們於家的體麵全被你毀了。」
「你看！老天爺都覺得你該死，讓你得了臟病。你就別治了，早死早超生。」
...........
我被這倆白眼狼氣得心衰氣竭，本就沒幾天可活了。
可他們卻嫌我死的不夠快，給我灌下一碗毒鼠藥。
在鄰居麵前，說我是被歌舞廳辭退，羞愧自殺。
我還沒死透，他們就迫不及待把我拉去歌舞廳訛錢。
02
可能是我一直陷在回憶中，沒有回應媽媽。
她嗷的一嗓子將我拉回現實：「老於啊！你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活了！」
我強壓下怒意，心裡的報複計劃已經成形。
抹去臉上的陰霾，擠出一絲笑容道：「媽，我還有半年就畢業了。」
「等我畢業找到工作，一定供天賜和曼音上學......」
不等我說完，媽媽便出聲打斷：「不行！半年時間太久了，你弟弟妹妹，下個月就要交學費了。」
上輩子，在她的言語暗示下，我懂事地提出去歌舞廳賺快錢。
這輩子，我選擇裝傻充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我不說了，媽，你自己看著辦吧！」
媽媽見我不上道，將桌上的報紙塞到我手裡。
「這報紙上，有好幾個招工的，你看下。」
我接過報紙仔細翻看起來，
片刻後，我指著報紙角落下的一則招工告示。
欣喜道：「這個不錯，夜班刷碗工，我下學後正好可以去乾。」
「這樣我就不用輟學了！」
媽媽臉色垮了下來， 苦口婆心地勸我：「這刷碗工，不適合你。太辛苦了，你乾不來的，再看看別的。」
說著，她將報紙展開，生怕我看不見那百華歌舞廳五百元薪資的招工告示。
上輩子，也是如此，我提出去飯館當洗碗工，
被媽媽攔下了，她說不想我吃苦。
其實是覺得當洗碗工一個月才十到十五塊錢，
別說給倆白眼狼交學費了，連維持家中的溫飽都勉強。
我一個剛死了爸爸，還沒畢業的學生，能找到什麼好工作？
不就是逼著我去賣身嗎？
我最終也是如她所願，為了這五百元的薪資去做了歌妓，
讓他們三人過上了吃穿不愁的日子。
可我被外人議論時，媽媽卻撇清關係，哭哭啼啼地說我自甘下賤，她管不了我。
我上輩子真是豬油蒙了心，為這種狼心狗肺的家人賣命。
我無視她的話，扭頭不再去看那張報紙，
唉聲歎氣道：「媽，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沒辦法，我要是不去飯館洗碗賺錢，家裡連吃飯都困難。」
媽媽見我一直不上道，還想繼續勸說......
我不耐煩地打斷：「就這樣定了，我下學後去飯館洗碗，別再勸我了。」
「現在於家就靠我了！媽，你放心，等我畢業後，一定供弟弟妹妹上學。」
畫大餅誰不會！
撂下這兩句話，我轉身踏出家門，前往飯館應聘......
03
飯館老板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
聽了我的遭遇後，沒有過多思考，就同意讓我下學後去她飯館洗碗。
但我下學才去，隻能算兼職，一個月八元。
老板娘怕我晚上自己回家不安全，還問了店裡員工有沒有和我順路的。
剛見一麵的陌生人，都能為我的安全著想。
而上輩子，我天天下夜班，我的家人不僅不擔心，甚至都沒來接過我一次。
還嫌棄我太晚回家吵到他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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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怪別你，氣脾了發你對才這，過難裡心媽，走剛爸你，子孩好的事懂個是你道知媽，枝曼「
」。作工的高又資薪，鬆輕又有定肯，紙報這看看細仔再你！踐糟樣這能麼怎，肉嫩皮細手雙這你，的累又臟又。工碗洗那乾去別，的媽聽你「
。話的班上廳舞歌去我讓出說會不是她，已得不萬到不，子輩半了高清媽媽知我
。點點指指被會也她，妓歌當廳舞歌去兒女己自唆教她，去出傳是要
：知不做當是自我，說不她，意我合正這
」。了作工的我適合更工碗洗比有沒上紙報這，了過看都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