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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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長談之後，我感覺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林小夭終於肯把心裡的那些糾結、那些隱秘的興奮和恐懼都告訴我了。
而我，也把自己的那些不能見光的幻想坦白了一部分。
我們做愛後，緊緊抱在一起，說了很多很多話。
那一夜之後，我明顯感覺到她變了——不是突然變得放蕩，而是多了一點以前沒有的、帶著點羞澀卻又主動的溫柔。
我特別開心。
接下來的日子，像被撒了一層糖，甜得發膩，卻又真實得讓我每天醒來都忍不住想笑。
周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灑在床上。
林小夭比我醒得早，她穿著我的寬大白T恤，頭發亂亂的，跪坐在我身邊，手指輕輕描著我的眉毛。
我睜開眼，就看到她杏眼彎彎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壞笑。
“醒了？”她俯身下來，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今天周末，我們去咖啡館坐坐吧？我想穿你喜歡的那件吊帶裙。”我心裡一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吻得更深了一些。
她沒有躲，反而主動回應，舌尖帶著一點頑皮地纏上來。
吻到一半，她忽然推開我，笑著跑下床：“不許現在亂來，先去洗漱！”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光著腿跑進浴室的樣子，心裡又甜又癢。
這就是我愛的林小夭——白天還是那個正派乾練的律師，回到家卻越來越願意在我麵前展現她隱藏的那一麵。
吃早餐的時候，她坐在我對麵，托著下巴看我吃煎蛋，忽然說：“夕，昨天張磊又誇我了。他說我最近氣色特別好，襯衫穿得特別有女人味……還偷偷瞄了我好幾眼。”我挑了挑眉，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哦？那你給他一點福利唄，讓他多看兩眼。反正我不在場。”林小夭臉一下子紅了，又氣又笑地瞪我：“林夕！你越來越壞了！他就是普通關心，我才不會給他福利……不過……”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變小了一些，帶著點羞澀的頑皮：“不過昨天開會的時候，我的扣子又鬆了，他提醒我的時候，眼睛確實盯了好一會兒我的……胸口。”我心跳明顯加快了，卻故意笑著說：“那你當時什麼感覺？是不是下麵濕了？”林小夭咬著嘴唇，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沒有生氣，反而伸腳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我一下：“討厭……是有點……但我馬上就去整理了。我告訴自己，我隻屬於你。”她的話讓我既興奮又感動。
我伸手握住她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摩挲：“小夭，我喜歡你這樣……敢跟我說這些。相愛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隻要我們兩個一起享受，就不是壞事。”她低著頭笑了笑，沒再說話，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以前沒有的、帶著點小壞的亮光。
下午，我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館約會。
秋天的陽光很好，咖啡館的落地窗邊坐滿了人。
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
林小夭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帶連衣裙，領口設計得比較低，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點若隱若現的乳溝。
裙擺及膝，卻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
服務員過來點單的時候，她故意坐直了一些，讓吊帶肩帶往下滑了一點。
雪白的乳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看得喉結滾動，她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翻著菜單。
點完單後，她忽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夕，你看對麵那個穿藍衣服的男人，一直在偷看我。”我轉頭看了一眼，果然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目光不時往我們這邊飄。
我笑著低聲說：“那你給他看啊，偷偷把肩帶再拉低一點。”林小夭又氣又笑地掐了我一下，卻真的伸手，假裝整理衣服，把左邊的吊帶肩帶往下拉了一點。
雪白的乳肉幾乎要露出一半，乳溝深得驚人。
對麵那個男人眼睛明顯直了。
我心裡又酸又爽，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大腿：“小夭，你現在好調皮……”她臉紅紅的，卻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
服務員端咖啡過來的時候，她又故意坐直了一些，讓吊帶肩帶差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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