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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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小夭。
距離我和林夕領證，隻剩最後一個月了。
這個秋天，我每天都覺得心裡像壓著一塊越來越沉的石頭。
生日那晚浴缸裡的記憶，像一根帶倒刺的藤蔓，纏繞在我心底，越想掙脫，反而陷得越深。
今天是周四，律所的會議室裡空調溫度開得很低，冷風吹在皮膚上，讓人微微發涼。
我穿著新買的淺藍色襯衫和深色及膝裙，坐在會議桌旁聽張磊彙報案子進展。
張磊是我們律所的資深律師，三十出頭，聲音溫和穩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細致。
會議進行到一半，我低頭翻看文件時，忽然聽到張磊壓低聲音說：“夭姐，你的襯衫扣子……第三顆好像鬆了。”我瞬間僵住。
低頭一看，果然，那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鬆脫，襯衫領口自然敞開，露出裡麵淺粉色蕾絲內衣的上沿，以及一道明顯的、飽滿的乳溝。
會議室燈光下，那道乳溝在淺藍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
張磊的目光隻停留了短短一秒，就很快移開，但他眼底閃過的那一絲驚豔和克製，我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咳嗽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溫柔一些：“要不要先去休息室整理一下？別著涼了……不過說實話，夭姐身材真的很好，這件襯衫穿在你身上特別顯氣質。”他的讚美帶著一點超出普通同事的曖昧，眼神雖然很快收回，但那短暫的注視，像一根細細的火柴，在我心裡擦出了一點火星。
我臉“唰”地紅了，趕緊用手按住領口，低聲說了謝謝，起身去了休息室。
關上門，我對著鏡子重新扣好扣子，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鏡子裡的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下體竟然隱隱濕了，一股熱流緩緩湧出，內褲已經明顯潮濕。
天哪……我這是怎麼了？
隻是被一個男同事看到乳溝，被他誇了一句身材好，就濕了？
我馬上要結婚了啊，林夕那麼愛我，我卻因為一個同事的目光和一句讚美而起了生理反應……我靠在休息室的牆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湧出的根本不是張磊的臉，而是生日那晚浴缸裡的畫麵——我跪在溫暖的泡沫裡，嘴唇緊緊包裹著林夕滾燙粗硬的陰莖，一邊含著，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他那些羞恥的問題：“他……比你大一些……也更粗……插進去的時候……我覺得好滿……好脹……他每次都頂到最裡麵……我忍不住叫出聲……高潮的時候……腿都在抖……”想起那些話，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並緊，下麵濕得更厲害了，甚至有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狠狠咬住下唇，在心裡瘋狂罵自己：林小夭，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你明明那麼愛林夕，卻因為回憶起自己給他口的時候說的那些下流話而濕成這樣……
你是不是真的骨子裡就很騷？
是不是其實也享受那種被注視、被引導說出羞恥話語的感覺？
整個下午，我都有些魂不守舍。
張磊又來了一次，給我帶了一杯溫熱的檸檬水，目光在我已經整理好的領口掃過，笑著說：“夭姐，你今天特別漂亮。結婚前狀態這麼好，婚後肯定更幸福。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我隨時都在。”他的關心和隱晦的讚美，像一根羽毛，不斷撩撥著我已經敏感的神經。
我笑著道謝，心裡卻亂成一團。
下班回家的路上，秋風吹過銀杏樹，金黃的葉子飄落在肩頭。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裡翻江倒海。
我真的隻是因為愧疚才想補償林夕嗎？
還是……我其實也偷偷享受那種被異性注視、被讚美身材、被引導說出羞恥話的感覺？
生日那晚，我明明羞恥得想死，卻又興奮得下體濕得一塌糊塗……
我是不是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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