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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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兩歲了。
時間像被孩子的手無意間按下了快進鍵，卻又在每一個深夜裡變得格外漫長。
林夕和林小夭的婚姻進入第四個年頭，表麵上看依然穩固——有房、有車、有孩子、有各自的事業。
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婚後生活，尤其是親密生活的頻率，已經被現實擠壓得所剩無幾。
這一晚，又是一個典型的普通周三。
晚上八點半，小風終於在兒童房裡睡著了。
林小夭輕輕關上兒童房的門，靠在門框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長袖家居服，頭發隨意紮著，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影——連續幾晚小風夜醒，讓她睡眠嚴重不足。
生育後她的身材恢複得不錯，B罩杯胸型依然挺拔優美，腰肢雖多了些柔軟，但整體曲線依然吸引人。
隻是此刻，她臉上更多的是疲憊。
“夕，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好累，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她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林夕說，聲音輕而帶著點倦意。
林夕點點頭，笑了笑：“好，你去吧。我再看會兒文件。”客廳隻開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線柔和卻顯得有些孤單。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自從有了孩子後，林小夭對窗前的事越來越謹慎，哪怕隻是拉開一條縫，她都會擔心萬一小風半夜醒來跑出來看到。
林夕靠在沙發上，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空虛和躁動。
結婚前，他們幾乎每周都有幾次親密，有時甚至在窗前玩得儘興。
結婚後第一年還算頻繁，可小風出生後，一切都變了。
夜奶、哄睡、半夜哭鬨、育兒焦慮……親密生活從每周幾次，變成十天半個月一次，有時甚至更久。
而且每次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孩子。
林夕打開手機，習慣性地點開那個隱藏的相冊文件夾。
裡麵保存著一些他和林小夭以前的私密照片，還有更多的是他下載的成人內容。
他解鎖屏幕，調低亮度，靠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
這些年，他保留著打飛機的習慣。
以前看的內容還算雜，可現在，隻有那些淫妻、交換、露出相關的題材，才能真正讓他興奮起來。
普通的單純動作片已經提不起興趣。
他點開一個熟悉的論壇，裡麵都是類似主題的帖子和視頻。
屏幕上，一個妻子在丈夫的引導下，在酒店窗前被陌生人注視的場景緩緩播放。
林夕的手慢慢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已經有些反應的部位，開始緩慢動作。
他的呼吸漸漸變重，眼睛盯著屏幕裡女人羞恥卻又沉淪的表情。
小夭……如果有一天，你也……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狠狠壓下去，心裡湧起強烈的矛盾和愧疚。
我他媽怎麼能這麼想？
她是我的妻子，是小風的媽媽。
她那麼保守、那麼有道德感，我卻在這裡想著這些……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越是愧疚，越是刺激。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代入林小夭的樣子——她那對形狀完美的B罩杯乳房在窗前晃動、她羞紅的臉、她壓抑的呻吟……身體的興奮和內心的自責交織在一起，讓他既痛苦又無法自拔。
二十分鐘後，他低低地喘息著釋放了。
事後，他趕緊清理乾淨，把手機鎖屏，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一種空虛和自我厭惡湧上心頭。
我愛她啊，真的很愛。
可為什麼現在隻有想這些才能硬起來？
是生活太壓抑了嗎？
還是我本來就……浴室的水聲停了，林小夭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還滴著水。
她看到林夕坐在沙發上發呆，走過來坐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怎麼了？公司的事不順利？”林夕搖頭，把她攬進懷裡，聞著她沐浴後清新的香味，心裡又是一陣複雜：“沒事，就是有點累。你呢？帶孩子這麼辛苦，還堅持上班……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沒照顧好你們母子。”林小夭歎了口氣，聲音低柔卻帶著點委屈：“是挺辛苦的。小風現在正是黏人的時候，白天我看文件的時候他總要鬨，晚上又醒得勤。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倆單獨相處的時間都快沒了。”這話像一根刺，輕輕紮在林夕心上。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也知道親密生活的減少讓她也有壓力。
可他又不敢直接說出口自己那些越來越強烈的隱秘渴望。
第二天晚上，矛盾小小地爆發了一次。
小風白天在幼兒園有點小感冒，晚上哭鬨得特別厲害。
林小夭哄到十一點多才睡著，自己也累得眼睛發紅。
林夕想親近她，輕輕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親吻，手掌隔著睡衣撫摸她柔軟的胸部。
“夕……今天真的不行……我太累了，頭疼。”林小夭輕輕推開他，聲音帶著歉意，卻也有些煩躁。
林夕的手停在半空，心裡湧起一股悶氣：“我知道你累，可我們已經快半個月沒做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啊。”林小夭轉過身，看著他，眼睛裡既有疲憊又有委屈：“那你覺得我不想嗎？我是媽媽了，每天想著孩子、想著工作、想著家務……哪有那麼多精力。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兩人小吵了幾句，最終誰也沒繼續。
林小夭背對著他睡了，林夕則躺在床上睜眼到很晚。
夜深人靜時，他又一次起身，去了書房，打開電腦，戴上耳機，看起了那些熟悉的淫妻視頻。
屏幕裡，妻子在丈夫的鼓勵下，在公共場合逐漸放開。
林夕的手再次動作起來，心理獨白如潮水般湧來：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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