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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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江雲歌清晰看到季淮之的眼底劃過一絲晦暗的神色,轉瞬即逝。
綠燈亮起。
季淮之重新起步,把車駛入高架橋分流道。
“市區堵車,先送你助理。”
江雲歌沒有異議。
將助理送下車後,車廂裡隻剩下她和他。
雨變小了,前擋風玻璃上的水珠一顆顆滑落。
她和他都沒說話,一時之間,車廂裡隻剩下雨刷器擺動的聲響。
行至江雲歌家樓下後,她微微鬆口氣,伸手去握車門把手。
“到了,謝謝。”
“哢噠”一聲,車門落鎖。江雲歌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季淮之沒有看她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他的視線落在前方被雨刷器不斷撥開的擋風玻璃上。
昏暗的光落在他眉骨上,眼底是一片濃黑。
“你們在一起了?”
“嗯。”季淮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確定了?”
“確定了。”江雲歌迎上他的視線,“他性格好,不讓人操心,適合安穩過日子。”
季淮之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下一刻,他突然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上身微微朝副駕駛傾斜。
狹窄的車廂裡,那股混雜著煙草的皂角氣息逼近過來。
江雲歌後背猛地僵住,下意識緊緊貼住真皮座椅。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細碎的紅血絲,能感覺到他略帶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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