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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梁初寧看不到，靳衡特意把留給她的那份放在了餐桌最顯眼的位置。
家裡的東西早在之前就收拾好，打包寄出去了很多。
這會兒收完，也隻剩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他給工作人員那邊打了個電話確定好落地時間。
剛要出門，就收到了盛舟的視頻聊天申請。
他沒有猶豫點了接聽，順帶，打開了手機錄屏。
屏幕上，跟他分別不久的女人這會兒正風塵仆仆站在一束光源下。
她頭發淩亂，滿頭大汗，抻著膝蓋氣都沒喘勻，眼睛卻始終朝著鏡頭的方向。
盛舟在鏡頭後哭著質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嗎？”
這聲音落在風裡，散的很快。
梁初寧的眼睛卻紅了。
盛舟像是坐在高處，梁初寧不答，他就往外挪一步。
“我今天是死是活，全在你。”
“梁初寧，我再問你一遍，你愛我嗎？”
“重要嗎？”
頂樓的風凜冽，梁初寧走進黑暗，半張臉都濾晝沉下來。
盛舟卻固執點頭：“重要！”
是啊，很重要。
靳衡難得認同盛舟的觀點。
沒有人會想待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身邊。
那樣，心會很痛，身體會很累，沒有人能一直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
盛舟情緒再怎麼崩潰，對著梁初寧的手機都沒挪過半分。
靳衡清晰的看到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垂在身側的手反複鬆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沉沉吐出口氣，像是妥協。
“就因為你一句想見我，我放棄公司幾千萬的合同漂洋過海回來，公司沒去老公沒見，最先見了你。你一句做夢都想娶我，我第二天就背著我老公給你準備了一場小型婚禮滿足你的心願，三十分鐘前，就因為你這場可笑的測試，我把我老公一個人扔在摩天輪下。你現在居然來問我愛不愛你。”
“盛舟，你是真沒良心。”
她自嘲發笑。
靳衡也跟著笑，笑的眼眶通紅。
原來，她在口口聲聲說愛他的時候，背著他為盛舟做過這麼多事情。
手機後的盛舟卻慌了：“你，你怎麼知道這是測試……”
“因為朝夕相處，更因為……”
在乎。
那兩個字梁初寧沒說。
靳衡卻電話那頭心如明鏡。
因為在乎，所以了解。
“可你還是來了。”
盛舟大抵是真的感動了。
梁初寧語氣也軟下來，心甘情願哄著他。
“嗯，來了。所以，還要繼續測試我嗎？還是說……”
“不測了。”
她話都沒說完，盛舟已經衝到她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玩這種測試了，你跑過來見我肯定累壞了，我知道錯了，晚上我給你捶捶，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隻是太愛你了。”
手機落下，正對著二人。
梁初寧眼睛還紅著，霸道的吻落下，她單手解開盛舟的衣領，笑得惡劣。
“我累不累，待會兒你自己體會。”
“討厭！”
盛舟羞澀著要躲，梁初寧的吻跟著落在了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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