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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麼會醉酒失控,犯下錯事?

漸漸地,他發現宋青瀾身上總是帶著傷痕。

手腕上的掐痕,胳膊上的淤青,藏在衣袖裡,隱晦又刺眼。

他再三追問,可宋青瀾隻是死死咬著唇,紅著眼眶不停搖頭。

直到後來,家裡的傭人看不下去:

“是晚情小姐做的,青瀾小姐性子軟,受了委屈也不敢說,次次都替溫小姐瞞著......”

他滿心失望,卻忽略了宋青瀾與傭人相視而笑的眼神。

就連一向護著妹妹的溫家哥哥,

在一次次聽聞妹妹的任性傷人後,也寒了心,站到了宋青瀾這邊。

“阿宸,你怎麼了?我害怕......我們回家吧,菲菲還在等著我們。”

思緒驟然被拉回,陸宸奕陡然清醒。

漫天的恐慌與失控的瘋狂瞬間吞噬他所有理智。

不會的,什麼係統,都是無稽之談!

溫晚情不會離開他,她不舍得!

他眼底布滿猙獰的紅血絲,死死盯著被保鏢牢牢控製住的綁匪:

“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告訴我。”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偏執:

“告訴我溫晚情和念念到底去了哪,否則,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8】

幾個綁匪爭先恐後地開口:

“都是宋青瀾安排的!她給了我們定金,讓我們毀了溫晚情,再把那個孩子賣進山裡!”

“她說就算被發現也沒事,陸先生絕不會相信自己的老婆!”

陸宸奕渾身僵冷,緩緩看向宋青瀾。

宋青瀾哭著搖頭:

“阿宸,他們為了脫罪,故意汙蔑我!”

地上忽然響起手機鈴聲。

那是被她推下樓的綁匪留下的手機,錄音仍在繼續播放。

宋青瀾得意的聲音清晰傳出:

“陸宸奕親眼看見溫晚情拿著鐵棍,隻會覺得她又在發瘋。”

“至於那個小野種,她燒得越厲害越好。死在半路,還能算到她親媽頭上。”

宋青瀾臉色慘白,踉蹌著撲過去想搶手機。

陸宸奕一腳將手機踩在腳下,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念念才八歲。”

“你怎麼敢?”

宋青瀾忽然笑了:

“現在裝什麼慈父?”

“拔氧氣的是我,可不許醫生救她的人,是你。”

陸宸奕腦中轟然一響。

念念渾身濕透地蜷縮在溫晚情懷裡,青白著臉喊爸爸的模樣,不斷在他眼前閃過。

他猛地推開宋青瀾,瘋了一樣趕回老宅。

客房門鎖被砸得變形,地上散落著帶血的碎玻璃。

濕透的小鞋孤零零地倒在床邊,旁邊正是被拔掉的氧氣管。

家庭醫生匆匆趕來,聲音發顫:

“念念小姐當時已經失溫,肺部也有吸入性損傷,我提醒過不能再拖,可您親口說......”

他遲疑了一瞬,低下頭:

“讓她自己選。”

陸宸奕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管家恢複了被刪除的監控。

畫麵裡,宋青瀾先狠狠掐傷念念,再故意摔倒;菲菲主動撞向念念,拖著她跌入泳池。

而他和溫璟言明明看見念念求救,卻同時轉身遊向菲菲。

最後,宋青瀾拔掉氧氣管,將高燒的念念反鎖進房間。

陸宸奕死死盯著屏幕。

他曾經捧在掌心的女兒,竟然跪在地上,哭著喊別人媽媽,隻為換取一口氧氣。

他一拳砸碎屏幕,鮮血順著指骨不斷滴落。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一封定時郵件。

發件人是溫晚情。

視頻裡,她坐在書房,神情平靜:

“陸宸奕,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和念念已經離開了。”

“你不必找我們,也不用解釋。”

“因為最後一次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可你還是像十年後的自己一樣,在念念向你伸出手時,選擇了別人的女兒。”

念念忽然捧著沒有切開的蛋糕跑進鏡頭:

“媽媽,我們走了以後,爸爸會來找我嗎?”

溫晚情沉默片刻:

“不會。”

念念眼底閃過失落,卻又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我不想再被爸爸找到,然後送去死了。”

視頻戛然而止。

陸宸奕跪倒在地,一遍遍點擊重播。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的醫院裡,溫晚情猛然睜開眼睛。

隔壁病房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她拔掉針頭衝出去,隻見醫生將高燒抽搐的念念團團圍住。

念念緊閉著眼,不斷哭喊:

“媽媽,快走......”

“爸爸要把我送上飛機......”

溫晚情撲到門外,淚流滿麵地喊著她的名字。

念念艱難睜開眼:

“媽媽,這裡沒有爸爸,對不對?”

溫晚情用力點頭:

“沒有。”

“他再也找不到我們了。”

另一個世界裡,陸宸奕仍跪在碎裂的屏幕前。

電腦卻突然彈出一個被隱藏八年的文件。

他顫抖著點開,視線死死釘在最後一頁:

【經檢測,陸宸奕與陸菲菲之間,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宋青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可陸宸奕盯著的,是鑒定報告上的委托人——

溫璟言。

【9】

陸宸奕盯著報告上的名字,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鼠標。

溫璟言。

這個從小將溫晚情護在身後的親哥哥,竟然早在八年前就知道菲菲不是他的孩子。

“假的!這份報告一定是假的!”

宋青瀾突然撲向電腦,瘋了一樣想拔掉電源。

陸宸奕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甩開:

“你在怕什麼?”

宋青瀾踉蹌著撞上桌角,臉色慘白:

“阿宸,這肯定是晚情姐偽造的!她嫉妒菲菲,故意留下這種東西挑撥我們!”

陸宸奕看著她,眼底隻剩刺骨的寒意。

“晚情八年前就知道真相,為什麼不揭穿你?”

“她如果真想毀掉你,為什麼還會資助你,把你當成親妹妹?”

宋青瀾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溫璟言帶著幾名保鏢衝進書房:

“晚情和念念呢?陸宸奕,你把她們藏到哪裡去了?”

他顯然剛從爛尾樓趕來,襯衫淩亂,眼底布滿血絲。

陸宸奕沒有回答,隻將鑒定報告轉向他。

“這是你做的?”

溫璟言看清內容,腳步驟然頓住。

隻有短短一瞬,他便強行恢複鎮定:

“不過是一份來曆不明的報告,能證明什麼?”

可宋青瀾已經慌亂地抓住他的衣袖:

“璟言哥,你告訴阿宸,這都是誤會!”

這一聲璟言哥,親昵得遠遠超出了正常界限。

陸宸奕死死盯住溫璟言:

“你早就知道菲菲不是我的女兒,對不對?”

溫璟言避開他的視線: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晚情。”

“回答我!”

陸宸奕一拳砸在他臉上。

溫璟言猝不及防,重重撞上書櫃,唇角瞬間滲出鮮血。

菲菲被響動驚醒,穿著生日禮服跑到門口。

看見溫璟言受傷,她沒有撲向養育了她八年的陸宸奕,反而哭喊著衝到溫璟言身邊:

“爸爸!”

整個書房驟然陷入死寂。

菲菲自己也愣住了。

宋青瀾臉上最後一點血色徹底消失。

她一把將菲菲扯回來,厲聲嗬斥:

“你胡說什麼?阿宸才是你爸爸!”

菲菲嚇得渾身發抖:

“可是媽媽說過,沒有外人的時候,要叫舅舅爸爸......”

“閉嘴!”

宋青瀾揚起手便要打她。

溫璟言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將菲菲護進懷裡。

那種緊張,不是一個舅舅對外甥女該有的反應。

陸宸奕站在原地,像是被人迎麵刺了一刀。

八年來,他為了所謂的責任,將菲菲捧成掌上明珠。

念念想要他陪著過一次生日,他說公司太忙。

菲菲隨口說喜歡雪,他便放下重要會議,帶她飛去國外。

他甚至為了這個孩子,一次次指責念念善妒、惡毒、不懂事。

可到頭來,菲菲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真正流著他血的孩子,卻在高燒瀕死時,被他逼著喊宋青瀾媽媽。

陸宸奕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眼淚卻順著眼角不斷滑落。

“溫璟言,你真是一個好哥哥。”

“你幫著外人搶走自己妹妹的丈夫,還讓我替你養了八年的女兒。”

溫璟言臉色鐵青: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宸奕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那是哪樣?”

“告訴我,菲菲到底是誰的孩子!”

溫璟言嘴唇動了動。

菲菲在他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終究閉上眼睛,啞聲承認:

“是我的。”

陸宸奕攥著他衣領的手緩緩鬆開。

下一秒,他抄起桌上的水晶擺件,狠狠砸向溫璟言。

“你怎麼敢!”

“那是你的親妹妹!”

“念念也是你的親外甥女!”

水晶擺件擦過溫璟言的額角,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宋青瀾尖叫著擋在兩人之間:

“別打了!要怪就怪我!”

陸宸奕猩紅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放心。”

“你們兩個,誰也逃不掉。”

他撿起地上的親子鑒定,聲音冷得令人發顫:

“從八年前開始,一件一件說清楚。”

“少一個字,我就把你們一起送進監獄。”

【10】

10

溫璟言擦去額角的血,沉默了許久。

“八年前,青瀾被接到溫家後,我負責幫她辦理入學和戶籍。”

“她害怕陌生環境,經常半夜做噩夢。我隻是......多照顧了她一點。”

宋青瀾站在旁邊,眼淚不停滾落:

“璟言哥,別說了。”

溫璟言卻像沒有聽見。

那時的宋青瀾柔弱、順從,會在他為她擋下父母的責罵後,紅著眼睛說世上隻有他對她好。

溫璟言起初隻是憐憫。

後來一次酒後,他們越過了界限。

事後,宋青瀾跪在地上求他,保證永遠不會讓溫晚情知道。

“我那時已經訂婚,溫家也絕不可能接受她。”

溫璟言聲音沙啞:

“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孩子打掉。”

宋青瀾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是你說我配不上溫家!也是你說,就算我生下孩子,她也隻能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溫璟言沒有反駁。

幾天後,宋青瀾便在陸宸奕的酒裡動了手腳。

她換上溫晚情常穿的裙子,噴了同樣的香水,故意出現在醉酒的陸宸奕麵前。

第二天,她趁陸宸奕尚未清醒,將準備好的血跡弄在床單上。

她哭著說自己不怪他,再用早已懷孕的孩子逼溫璟言幫忙。

陸宸奕額角青筋暴起:

“所以,那晚我根本沒有碰你?”

宋青瀾咬著唇,沒有回答。

溫璟言緩緩點頭:

“沒有。”

“那晚之後,我調取過酒店監控。你被她送進房間不到五分鐘,她就給我發了消息,讓我去幫她完成後麵的布置。”

陸宸奕抬手掐住宋青瀾的脖子:

“你騙了我整整八年!”

宋青瀾被掐得臉色青紫,卻忽然笑出了聲:

“是,我騙了你。”

“可你不是很享受嗎?”

“我說溫晚情欺負我,你就冷落她。我哭一哭,你就把原本屬於念念的東西送給菲菲。”

“陸宸奕,我逼你了嗎?”

陸宸奕的手驟然僵住。

溫璟言用力將兩人分開:

“夠了!菲菲還在這裡!”

陸宸奕猛地轉頭:

“所以你替她偽造了親子關係?”

溫璟言閉了閉眼。

他買通鑒定機構,修改了第一次報告,又利用溫家的關係替宋青瀾隱瞞孕周。

宋青瀾生下菲菲後,他害怕事情敗露,便逼著她儘快與陸宸奕確定關係。

可那時陸宸奕已經準備和溫晚情結婚。

“後來青瀾告訴我,隻有讓你相信晚情騙了你,你才會慢慢厭棄她。”

“她讓我幫忙製造證據。我最開始拒絕了。”

溫璟言的聲音越來越低:

“可她抱著菲菲跪在我麵前,說如果計劃失敗,她們母女隻能去死。”

於是,他選擇犧牲妹妹。

傭人的偽證、宋青瀾身上的傷、被刪除的監控,都有他的手筆。

陸宸奕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晚情從小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她被所有人質疑的時候,一定等過你替她說話。”

溫璟言身體猛地一顫。

他當然記得。

溫晚情曾紅著眼睛攔住他的車:

“大哥,我沒有傷害青瀾,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而他隻是失望地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那天,她在暴雨裡站了很久。

他沒有回頭。

溫璟言捂住臉,肩膀終於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隻是想保住菲菲。”

陸宸奕冷冷看著他:

“那念念呢?”

“她不是你的親人嗎?”

溫璟言說不出話。

菲菲蜷縮在角落,滿臉淚水。

她怯怯地看著溫璟言:

“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女兒?”

溫璟言朝她伸出手。

菲菲卻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念念姐姐呢?”

“媽媽說,隻要我搶走她的一切,我就能成為真正的小公主。”

“你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些東西不是我的?”

這一句話,讓兩個大人同時僵在原地。

【11】

11

陸宸奕讓人重新調查八年前的酒店。

當年的監控早已被刪除,可酒店庫房裡仍保留著紙質值班記錄。

負責送酒的服務生已經辭職。

保鏢花了一夜找到他時,他正在鄰市經營一家小餐館。

看見宋青瀾的照片,他臉色驟變。

“是她。”

“她給了我五萬塊,讓我在陸先生的酒裡加東西。我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麼,隻以為是助興的藥。”

血液樣本早已無法追溯,警方卻從宋青瀾當年的購買記錄中,查到了違禁藥物。

緊接著,被溫璟言收買的傭人也扛不住壓力,主動交出了留存多年的轉賬證明。

她跪在陸宸奕麵前,不停哭訴:

“宋小姐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己掐的。”

“有時候痕跡不夠重,她就讓我拿東西砸她。”

“她說隻要我證明是溫小姐做的,就給我弟弟治病。”

陸宸奕臉色慘白:

“你們誣陷晚情時,她為什麼不解釋?”

傭人顫聲回答:

“溫小姐解釋過。”

“可您每次都說她仗著身份欺負人,還說青瀾小姐膽子小,不可能撒謊。”

一段段被刻意忽略的記憶湧入腦海。

溫晚情曾舉著滿是劃痕的手臂,哭著告訴他,宋青瀾闖進她的工作室,砸壞了念念送給她的陶偶。

他卻不耐煩地說:

“一個破東西而已,青瀾已經被你嚇哭了,你還想怎麼樣?”

後來,那個陶偶被傭人掃進垃圾桶。

念念趴在垃圾桶邊翻了整整一夜,手指被碎片割得鮮血淋漓。

他當時明明看見了。

可他隻是皺眉讓保姆將她帶走,嫌她為了一個破爛鬨得家裡不得安寧。

陸宸奕捂住胸口,疼得彎下腰。

宋青瀾被警察控製著坐在客廳。

見證據一件件擺到麵前,她臉上反而沒有了惶恐。

“查清楚又能怎麼樣?”

她看著陸宸奕,笑得譏諷: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證明,自己隻是被我騙了?”

“隻要把所有錯推給我,你就還是那個深愛妻女、隻是一時蒙蔽的好丈夫、好父親。”

陸宸奕猛地抬頭。

宋青瀾一字一句地撕開他的自欺:

“我第一次說溫晚情打我,你沒有調查。”

“菲菲搶念念的禮物,你說念念什麼都有,不該計較。”

“念念掉進泳池,明明離你更近,你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醫生說她可能會死,你還是同意我關掉氧氣。”

“這些都是我逼你的嗎?”

陸宸奕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

宋青瀾笑出眼淚:

“你不是相信我。”

“你隻是喜歡我比溫晚情聽話,喜歡我依賴你,喜歡所有人圍著你爭。”

“你看不慣她有自己的事業,看不慣她不再把你當作唯一。”

“所以你需要一個理由懲罰她。”

陸宸奕嘴唇發抖:

“閉嘴!”

“為什麼要閉嘴?”

宋青瀾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早就察覺到不對了。”

“可隻要承認她沒有錯,你就得承認真正惡心的人是你自己。”

“陸宸奕,殺死她們對你最後一點感情的,從來不是我的謊言。”

“是你的每一次選擇。”

陸宸奕踉蹌後退。

身後的屏幕還停留在溫晚情的訣別視頻。

念念捧著沒有切開的蛋糕,小聲說:

“我不想再被爸爸找到。”

那不是賭氣。

她是真的害怕他。

陸宸奕終於支撐不住,跪在滿地碎片中,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心疼他。

【12】

12

警察給宋青瀾戴上手銬時,她第一次真正慌了。

“阿宸,救我!”

“菲菲不能沒有媽媽!你養了她八年,她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陸宸奕站在原地,沒有動。

宋青瀾掙紮著撲向溫璟言:

“璟言哥,你說過會永遠保護我們的!”

溫璟言下意識上前,卻被警察攔住。

綁匪的錄音、轉賬記錄以及爛尾樓死者的證詞備份,已經足以證明宋青瀾涉嫌綁架、故意傷害和拐賣兒童未遂。

更何況,她還當眾將一名綁匪推下樓。

溫璟言臉色慘白:

“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青瀾什麼都不知道。錢是我轉的,人也是我找的。”

宋青瀾猛地看向他。

警察神情冷肅:

“溫先生,作偽證同樣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我沒有作偽證!”

溫璟言聲音急切:

“我妹妹精神狀態不穩定,我隻是想嚇唬她,讓她把孩子交出來。”

聽到這句話,陸宸奕忽然笑了。

“到了現在,你還在汙蔑晚情。”

溫璟言身體一僵。

宋青瀾見他無法救自己,眼中的哀求頃刻化為怨恨: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八年前,是你親手把親子鑒定換掉,也是你買通傭人監視溫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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