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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兒從教學樓跳下後,全校學生都指認凶手是校霸陳浩。

他撕過女兒的作業。

把死老鼠塞進她書包。

還在班級群裡造她的黃謠。

可麵對警察,我卻替陳浩作證:

“我女兒從小就愛撒謊。”

“她跳樓和陳浩沒有關係。”

病床上的女兒聽見後,拔掉輸液管,哭著讓我滾。

丈夫當著所有記者的麵扇了我一巴掌。

網友扒出我的單位和住址,罵我為了收錢連親生女兒都能出賣。

而我主動把陳浩接回家,對外宣稱會像保護自己兒子一樣保護他。

麵對記者的質問,我隻冷冷丟下一句:

“我女兒就算死了,也是她自找的;但陳浩要是少一根頭發,我跟你們沒完。”

......

“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警察剛把女兒被霸淩的照片擺到我麵前,我便嫌惡地推了回去。

“林夏是什麼德行,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她為了往陳浩身上潑臟水,什麼謊都編得出來。”

班主任氣得聲音發抖。

“林媽媽,林夏從三樓摔下來,肋骨斷了三根,腦袋縫了十幾針!”

“班裡那麼多學生都能證明,是陳浩一直欺負她!”

“她從小就愛撒謊。”

“作業可以自己撕,死老鼠可以自己買,聊天記錄也能偽造。”

“為了陷害陳浩,她連樓都敢跳,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走廊裡瞬間死寂。

班主任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誰會拿自己的命去陷害別人?”

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她現在不是還活著嗎?”

“摔得越慘,鬨得越大,別人就越相信她。”

“現在全校都在罵陳浩,不正合她的心意?”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耳邊嗡嗡作響,嘴裡頓時漫開一股血腥味。

顧明遠站在我麵前,眼睛紅得嚇人。

“林靜,你還是不是人?”

“裡麵躺著的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她差一點就死了!”

走廊裡的記者紛紛圍了上來。

一台台手機對準我的臉。

顧明遠一把揪住我的衣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陳家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十萬,還是一百萬?”

“你告訴我,我去借,我去賣房子,我加倍還給他們!”

“隻要你進去抱抱夏夏,告訴她你相信她!”

我擦掉嘴角的血。

“沒人給我錢。”

顧明遠死死盯著我。

“那你為什麼這麼護著那個畜生?”

“夏夏小時候發燒,你守了她兩天兩夜,連眼睛都不敢閉。”

“她上小學被同桌推倒,你追到學校,非要對方當眾道歉。”

“現在她被逼得從六樓跳下來,你卻說她在撒謊?”

“林靜,你的心是不是爛了?”

我掰開他的手,慢慢整理好被他扯皺的衣領。

“以前是我太慣著她了。”

“才讓她以為隻要哭一哭、鬨一鬨,所有人都得順著她。”

“她想用跳樓逼我相信她,那她打錯算盤了。”

病房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輸液架重重砸在地上。

護士驚慌地喊道:

“林夏,你不能下床!”

病房門被推開。

林夏光著腳站在門口。

她額頭纏著紗布,臉白得像紙,手背上的輸液針被硬生生拔了下來。

血順著她的指尖不斷往下滴。

她卻像感覺不到疼,隻死死盯著我。

“媽。”

“我沒騙你。”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

每走一步,額頭上的紗布就紅一分。

“陳浩把我堵在廁所裡,我每天都很害怕。”

“可我不敢跟你說,我怕你擔心。”

眼淚不斷從她臉上滾落。

“媽,我跳下去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撐不住了。”

“我醒過來以後,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你。”

“可你為什麼不信我?”

她伸手想抓我的衣角。

“我才是你女兒啊。”

我抬手拍開她。

清脆的一聲,讓整個走廊都安靜下來。

林夏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泛紅的手背。

“少在我麵前裝可憐。”

“你要是真受了欺負,為什麼不早點說?”

“非要跳完樓,讓所有人都圍著你,才肯把事情鬨出來?”

“林夏,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惡毒的女兒?”

她怔怔看了我幾秒,眼裡的期待一點點碎了。

林夏死死咬住嘴唇,卻還是控製不住眼淚。

幾秒後,她終於崩潰地哭喊:

“你滾!”

“我再也不要你這個媽媽了!”

她情緒激動,額頭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鮮血很快染紅紗布。

顧明遠慌忙將她抱住,護士也衝上來替她止血。

我沒有靠近,隻冷冷叮囑:

“把窗戶鎖好,看緊她。”

“別讓她再拿跳樓威脅人。”

記者堵住我的去路。

“林女士,女兒傷成這樣,您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嗎?”

我隔著人群看向哭到渾身抽搐的林夏。

“她就算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隨後,我迎上所有鏡頭,一字一句道:

“但陳浩要是少一根頭發,我跟你們沒完。”

【2】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給我打來電話。

陳浩的住址被人扒了出來。

一夜之間,他家門鎖被砸爛,牆上潑滿紅漆,窗戶也碎了兩扇。

他父親常年失聯,學校聯係了一圈,始終找不到能接走他的監護人。

我趕到派出所時,門外圍滿了人。

幾個學生家長舉著手機,堵在門口叫罵。

“逼同學跳樓,他怎麼還有臉活著?”

“把這個殺人犯交出來!”

“林夏現在還躺在醫院,他憑什麼躲在裡麵?”

陳浩縮在走廊角落。

校服皺巴巴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一名民警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

“林女士,你來做什麼?”

我把身份證放到桌上。

“接陳浩回家。”

辦公室瞬間安靜。

民警皺起眉。

“你確定?”

“他現在可是涉嫌霸淩你女兒的人。”

我拿過桌上的文件,直接簽下名字。

“我願意負責。”

筆剛落下,顧明遠便衝了進來。

他一把搶走那份文件,看到上麵的簽名後,氣得直接撕成兩半。

“林靜,你瘋夠了沒有?”

“夏夏還在醫院,你卻跑來接害她的人?”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我重新拿了一份文件。

“撕吧,這裡有的是紙。”

顧明遠死死按住我的手。

“你想把他帶去哪兒?”

“回家。”

他愣了兩秒,眼底瞬間布滿血絲。

“那是夏夏的家!”

“她就是從那個家裡背著書包去學校,然後被這個畜生逼得跳樓!”

“你現在還要把他領進去?”

我抽回手,繼續簽字。

“林夏在醫院住著,她的房間正好空了。”

“讓陳浩住幾天,有什麼問題?”

顧明遠一把掀翻桌上的水杯。

“你敢讓他碰夏夏的房間,我跟你拚命!”

我收起簽好的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

“房子在我名下。”

“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陪林夏住醫院。”

說完,我帶著陳浩走出派出所。

門剛打開,外麵的人群瞬間圍了上來。

有人把礦泉水瓶砸在陳浩身上。

“人渣!”

“給林夏跪下!”

一個中年男人突然擠出人群,掄起木棍朝陳浩砸去。

“我女兒以前也被你欺負過!”

“今天我替所有被你害過的孩子討個公道!”

陳浩站著沒動。

我往前一步,直接擋在他麵前。

木棍重重砸上我的額角。

眼前猛地一黑。

溫熱的血順著眉骨流下,很快糊住了半張臉。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顧明遠追出來,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靜......”

我抬手擦掉眼角的血,死死抓住那根木棍。

“再碰陳浩一下試試。”

男人氣得臉色鐵青。

“你女兒都被他逼得跳樓了,你還護著他?”

“她自己想不開,怪不了別人。”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但你今天敢傷陳浩,我就告到你兒子連學校都進不了。”

人群徹底炸了。

咒罵聲幾乎掀翻屋頂。

我沒再理會,拽著陳浩上車。

回到家後,我推開林夏的房門。

書桌上擺著她和我的合照。

床頭放著我去年送她的玩偶。

我把那些東西全部掃進紙箱。

陳浩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我將一床乾淨被子扔到床上。

“以後你住這裡。”

顧明遠衝進來,一把奪走我手裡的紙箱。

“誰允許你動夏夏的東西?”

我抬眼看他。

“這裡是我家。”

“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顧明遠氣得嘴唇發抖。

他拿出手機,給醫院裡的林夏打去視頻。

屏幕接通時,林夏還躺在病床上。

看到被搬空的書桌,她的臉瞬間白了。

“媽,那是我的房間。”

“裡麵還有你每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她努力忍住眼淚,小心翼翼地問:

“你真的要把它給陳浩嗎?”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陳浩。

“從今天開始,不是你的了。”

【3】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林夏像是沒聽懂,啞著聲音問:

“媽,你說什麼?”

“我說,這間房以後歸陳浩。”

“你的東西,我會讓你爸拿走。”

林夏嘴唇動了動,眼淚無聲地落下來。

她沒有哭鬨,隻低頭說了句:

“知道了。”

視頻被掛斷。

我拿起桌上的全家福,隨手扔進紙箱。

相框撞在箱角,玻璃裂成了兩半。

顧明遠紅著眼看了我半晌,最終抱起裝著林夏東西的紙箱,摔門離開。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浩站在林夏的房間門口,死死咬著牙。

過了幾秒,眼淚突然從他眼眶裡掉了下來。

“阿姨,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你們才會變成這樣。”

我沒說話,走過去,將他緊緊抱進懷裡。

第二天,我剛到單位,領導便將停職通知扔到我麵前。

“舉報電話一晚上沒停,門口還有人在直播。”

“林靜,我們單位丟不起這個人。”

“事情解決之前,你不用來了。”

我拿起通知,轉身離開。

經過辦公區時,同事們故意提高聲音。

“親女兒跳樓,她倒把校霸接回家了。”

“網上都說陳浩是她的私生子。”

“要不然,她能為了一個外人,連親生女兒都不要?”

我沒有解釋。

回到小區時,樓下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單元門上潑滿紅油漆,牆上還寫著兩個刺眼的大字——惡母。

業主們舉著手機衝我叫罵。

“把陳浩交出來!”

“這種人不能住我們小區!”

一個女人攔住我,指著我的鼻子質問:

“陳浩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為了外麵的野種逼死親生女兒,你還有臉回來?”

我撥開她的手。

“再碰我一下,我連你一起告。”

幾個男人叫嚷著要上樓把陳浩拖出來。

我徑直回家,反鎖房門,隨後走到陽台推開窗戶。

樓下所有鏡頭瞬間對準了我。

“聽清楚了。”

“陳浩少一根頭發,我就一個個告。”

“你們誰家錢多,儘管上來試試。”

樓下的罵聲頓時炸開。

“她連私生子都不否認!”

“這種女人就該和那個小畜生一起滾!”

我麵無表情地關上窗戶。

手機卻在這時彈出一條直播推送。

林夏穿著病號服坐在鏡頭前,額頭還纏著紗布。

她手裡拿著打印出來的群聊記錄。

“我開直播,隻想把事情說清楚。”

“群裡的謠言不是我編的,我也沒有陷害任何人。”

“我不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信我。”

說到這裡,她停了幾秒。

“媽,我不求你幫我。”

“我隻想讓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點下連線。

看見我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林夏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媽......”

我直接打斷她。

“陳浩根本沒造你的謠。”

“群裡的東西是你自己傳出去的,現在事情鬨大了,你怕丟人,又想把責任推到他頭上。”

林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媽,你明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

“你會不會,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

我冷冷看著她。

“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陳浩已經被你害得有家不能回,你還想把他逼到什麼地步?”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刷瘋了。

陳浩站在我身後,猛地攥緊拳頭。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紅著眼低下了頭。

顧明遠衝進畫麵,一把奪走林夏手裡的手機。

“林靜,你非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毀了她嗎?”

我冷笑一聲。

“直播是她自己開的。”

“既然敢把事情鬨到網上,就別怕別人說實話。”

林夏呆呆地望著屏幕,淚水糊了滿臉。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問:

“媽,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我直接掛斷了連線。

【4】

十分鐘後,顧明遠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電話裡全是混亂的腳步聲。

“林靜,夏夏傷口裂開,被推進搶救室了!”

“你滿意了嗎?”

我握著手機,指節一點點收緊。

可開口時,聲音依舊平靜。

“知道了。”

我趕到醫院時,搶救室外已經圍滿了人。

顧明遠看到我,衝上來將離婚協議砸在我身上。

“簽字!”

“夏夏要是醒不過來,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我撿起協議,直接簽下名字。

顧明遠盯著落款,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她還在裡麵搶救。”

“你連問都不問一句?”

我收起筆。

“陳浩呢?”

顧明遠猛地抬頭。

下一秒,他狠狠攥住我的肩膀。

“到這個時候,你惦記的還是陳浩?”

“林靜,他到底是你什麼人!”

圍觀的人瞬間炸開。

“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她私生子!”

“為了一個野種,連親生女兒的死活都不管!”

班主任擠出人群,將一摞材料甩到我麵前。

“你不是一直說林夏撒謊嗎?”

“被撕壞的作業上有陳浩的指紋。”

“買死老鼠的錢,是從他的賬號付出去的。”

“走廊監控也拍到了,他把林夏堵在牆角!”

幾個學生緊跟著站了出來。

“我親眼看見陳浩往她書包裡塞東西。”

“他還警告我們,誰敢幫林夏,下一個就收拾誰!”

記者把手機舉到我麵前。

視頻裡,陳浩將林夏逼到牆邊,抬手打落她懷裡的書。

所有人都等著我啞口無言。

我卻關掉視頻。

“監控沒有聲音,證明不了他們在說什麼。”

“至於那些東西,誰知道是不是林夏故意讓他碰的?”

班主任氣紅了眼。

“你還要替他狡辯到什麼時候?”

“就算陳浩真的做過,也是林夏先招惹他。”

“他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一個人。”

罵聲頓時席卷整條走廊。

顧明遠忽然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畫麵裡,六歲的林夏發著高燒,整個人縮在我懷裡。

我一遍遍親她滾燙的額頭。

“夏夏不怕,媽媽一直陪著你。”

下一段,是她第一次上台演出。

她穿著白裙子撲進我懷裡,笑著叫媽媽。

而我抱著她,哭得比誰都厲害。

我盯著屏幕,呼吸驀地停了一瞬。

手指不受控製地抬起,想碰一碰她的臉。

可指尖還沒碰到屏幕,我便猛地收了回來。

顧明遠沒有錯過我的反應。

他紅著眼把手機遞到我麵前。

“你明明還在乎她。”

“林靜,你看清楚,這是你疼了十七年的女兒!”

“她小時候磕破一點皮,你都能心疼半天。”

“現在她躺在搶救室裡,你卻護著逼她跳樓的人。”

“老婆,到底為什麼啊?”

我死死盯著視頻裡那張笑臉,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陳浩涉嫌長期霸淩林夏,並且可能與她墜樓有關。”

“目前證據已經足夠,我們要先帶他回去接受調查。”

話音剛落,陳浩便被人從走廊儘頭推了過來。

他的額角破了,校服上滿是腳印。

一名家長還想撲上去,卻被警察攔住。

手銬扣上陳浩手腕的瞬間,他終於抬頭看向我。

他沒有求救。

隻紅著眼說:

“阿姨,算了。”

我心口猛地一縮。

下一秒,我衝過去抓住他的手,將他擋在身後。

“誰也不準帶他走。”

顧明遠徹底崩潰。

“證據都擺在這裡了,你還要護著他?”

“是不是非要夏夏死在裡麵,你才肯說實話!”

我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搶救室。

又看向陳浩手腕上冰冷的手銬。

沉默許久,我緩緩鬆開手。

“把直播都打開。”

記者們一愣,隨即將鏡頭齊齊對準我。

我迎著顧明遠通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寧可毀掉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要護著陳浩嗎?”

“行。”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5】

整條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

顧明遠死死盯著我,眼底還帶著最後一絲期待。

“你說。”

“我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麼理由。”

我沒有回答他,隻從包裡拿出一遝照片,扔在記者麵前。

最上麵那張,是陳浩和林夏蹲在學校後牆喂流浪貓。

第二張,是兩人並排坐在圖書館裡。

第三張裡,陳浩站在比賽領獎台上,林夏抱著一束花,在下麵衝他笑。

班主任看到照片,臉色微微一變。

“這些是什麼?”

“林夏和陳浩過去兩年的照片。”

記者立即圍了上來。

我又拿出一份學校檔案。

陳浩以前確實打過架,逃過課,還因為和校外的人鬥毆背過處分。

可從一年前開始,他再沒主動惹過事。

成績從年級倒數升到了中遊。

技能比賽拿了一等獎。

我將獲獎證書壓在照片旁邊。

“讓他改過來的人,是林夏。”

幾個學生神色微變。

一名女生忍不住開口:

“林夏確實幫過陳浩。”

“陳浩被停課那段時間,她每天都給他送課堂筆記。”

另一個學生也低聲道:

“當時陳浩拿獎,有人說他作弊,也是林夏第一個站出來替他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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