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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還清八百萬後,爸媽說破產是假的

~二十五歲之前,我的朋友圈全是米其林和頭等艙。

直到爸爸突然遞給我一份破產清算書。

"女兒,爸對不起你,公司沒了,還欠了兩千萬。"

媽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

"你要是嫌丟人,媽不怪你,你走吧。"

我退了學,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後廚洗碗,淩晨再跑代駕。

五年,我還清了八百萬,身體也徹底垮了。

醫生說必須立刻手術,否則內臟衰竭活不過一周。

我躺在病床上,把四十七萬賠償款全轉給了我媽。

"媽,拿去還債,我這點傷扛扛就過去了。"

可下一秒,爸媽西裝革履地推開病房門。

身後跟著律師團、攝影師,還有一個心理專家。

爸拍著我的肩,笑得眼角全是皺紋:

"丫頭,家裡沒破產,公司也沒被卷。"

"我和你媽就想知道,被寵大的女兒遇到難處會不會隻顧自己。"

"你的表現,遠超我們的預期。"

看著他們驕傲又滿意的笑臉,我隻覺得徹骨的悲哀。

原來我拿命換來的八百萬,隻是他們用來測試的一串實驗數據。

爸,你的測試題我答完了。

但我的卷子,交不上去了。

二十五歲之前,我的朋友圈全是米其林和頭等艙。

直到爸爸突然遞給我一份破產清算書。

"女兒,爸對不起你,公司沒了,還欠了兩千萬。"

媽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

"你要是嫌丟人,媽不怪你,你走吧。"

我退了學,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後廚洗碗,淩晨再跑代駕。

五年,我還清了八百萬,身體也徹底垮了。

醫生說必須立刻手術,否則內臟衰竭活不過一周。

我躺在病床上,把四十七萬賠償款全轉給了我媽。

"媽,拿去還債,我這點傷扛扛就過去了。"

可下一秒,爸媽西裝革履地推開病房門。

身後跟著律師團、攝影師,還有一個心理專家。

爸拍著我的肩,笑得眼角全是皺紋:

"丫頭,家裡沒破產,公司也沒被卷走。"

"我和你媽就想知道,被寵大的女兒遇到難處會不會隻顧自己。"

"你的表現,遠超我們的預期。"

看著他們驕傲又滿意的笑臉,我隻覺得徹骨的悲哀。

原來我拿命換來的八百萬,隻是他們用來測試的一串實驗數據。

爸,你的測試題我答完了。

但我的卷子,交不上去了。

......

趙玉華走上前,將那個愛馬仕手提包放在生鏽的床頭櫃上。

“若笙,媽知道這五年你受了點委屈。但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你以前花錢大手大腳,一點苦都吃不了。不逼你一把,你怎麼能像現在這樣獨當一麵?”

我死死盯著她手腕上那隻翡翠鐲子。

那是我十八歲生日時,她戴在手上的那隻。

五年前,她哭著對我說,鐲子當了,換了幾個月的飯錢。

我信了。

為了讓她能再買回哪怕一隻普通的銀鐲,我連著三個月在工地上扛水泥,磨得滿手都是血泡。

劇烈的胃痛再次翻湧上來。

我蜷縮起身子,手指死死摳著泛黃的床單。

喉嚨裡泛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林先生,受測者出現抗拒心理是正常現象。”

旁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心理專家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厚厚的記錄本。

“她經曆了五年的底層生活,突然麵對巨大的財富和身份落差,心理防線需要重建。”

“建議您給她一點冷處理的時間,讓她自己完成服從性轉化。”

林崇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攝影師。

“剛才她把四十七萬轉賬給玉華的那個畫麵,拍下來了嗎?”

“拍得很清楚,林總。配上‘落難千金反哺家庭’的標題,絕對能讓集團的股價再漲幾個點。”

攝影師討好地調出相機裡的回放。

我看著他們像討論一件完美商品一樣討論著我。

渾身的血液冷到了極點。

“咳……”

我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沫,順著嘴角淌在白色的病號服上。

趙玉華後退了半步,眉頭立刻嫌棄地擰了起來。

“若笙,你這又是演哪一出?”

“從小到大隻要你不順心,就喜歡裝病這一套。現在你都是大人了,還用這種把戲?”

“我是真的……要死了。”

我氣若遊絲,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林崇山冷笑了一聲。

“你要死?你剛才轉賬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

“醫生都說了,你就是過度疲勞加上點營養不良。怎麼,知道家裡有錢了,就開始變著法地裝柔弱,想讓我們心疼你?”

他走過來,用戴著勞力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我告訴你林若笙,林家不養嬌氣的廢物。”

“這五年你確實做得不錯,但如果你現在的表現是在向我邀功,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那張傲慢的臉。

五年來無數個日夜的堅持,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的內臟正在一點點爛掉。

而我的親生父親,覺得我在邀功。

“行了,別管她了。讓她自己冷靜冷靜。”

林崇山整理了一下領帶,語氣恢複了冰冷。

“玉華,停掉她在這家破醫院的醫藥費。”

“等她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自己滾回半山別墅來認錯。”

趙玉華有些遲疑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若笙,你爸也是為你好。你別那麼倔,道個歉,媽下午派司機來接你。”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病房。

門被重重關上。

十分鐘後,護士長拿著繳費單走了進來,臉色很不好看。

“林若笙,你家屬剛才把你的賬戶清空了。你還欠著兩千塊的床位費,交不上就要收拾東西走人。”

我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

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穿著那件染血的病號服,一步一步挪出了醫院。

## 2

地下室的門鎖是壞的,用一根生鏽的鐵絲虛掩著。

我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麵而來。

牆角的牆皮剝落了一大塊,露出裡麵發黑的水泥。

我倒在木板搭成的硬床上,連呼吸都覺得扯著五臟六腑地疼。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趙玉華發來的微信。

“若笙,你回那個破爛地方乾什麼?還不趕緊回來向你爸低頭?”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那麼多人麵前甩臉子,讓你爸多下不來台?”

我看著那兩行字,連回複的力氣都沒有。

直接按了關機。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跑車引擎的轟鳴聲。

在這片貧民窟裡,這種聲音顯得極其刺耳。

門被一腳踹開。

林慕白穿著當季限量款的潮服,捏著鼻子走了進來。

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純白的聯名球鞋,踩在地下室滿是泥水的地上。

“臥槽,這什麼鬼地方,豬圈都比這乾淨吧。”

他嫌棄地踢開了我放在床邊的一個破塑料盆。

盆裡裝的是我昨晚熬夜撿來的礦泉水瓶。

“你來乾什麼。”

我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像八十歲的老人。

林慕白是我小三歲的親弟弟。

五年前家裡“破產”時,林崇山說慕白年紀小受不了打擊,把他送到了國外的窮親戚家避難。

我信了。

每個月我都會往慕白的卡裡打兩千塊錢,生怕他在國外餓肚子。

“來看看你這個感動中國的好姐姐啊。”

林慕白拉過一張缺了腿的椅子,墊了張紙巾才坐下。

他抬起手腕,向我展示那塊價值百萬的理查德米勒。

“姐,你真以為爸媽破產了?”

他誇張地笑了起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這五年我在國外,住的是帶泳池的大別墅,開的是邁凱倫。你每個月打來的那兩千塊錢,還不夠我給狗買罐頭的。”

我的手指猛地攥緊。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所以……你們全都知道。”

“當然知道啊。爸媽說你脾氣太傲,以後不好掌控,必須扔到泥地裡踩一踩,這叫挫折教育。”

林慕白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懟到我麵前。

視頻裡,是我在工地上扛水泥,因為下雨滑倒,摔得滿身是泥的樣子。

“你不知道,爸媽在別墅裡看監控的時候,笑得多開心。”

“媽還說,看你現在這副窮酸樣,以後結了婚肯定不敢跟老公頂嘴。”

我的胃裡一陣劇烈翻滾。

一口黑血直接噴在了地上,濺到了林慕白的白鞋上。

“操!你有病吧!”

林慕白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滿臉嫌惡。

“你這鞋五萬多!你賣血都賠不起!”

他氣急敗壞地在屋裡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個缺了一個角的相框上。

那是我和爸媽五年前的合影。

這五年,我就是靠著這張照片撐下來的。

林慕白走過去,拿起相框。

“姐,你還真當自己是林家的大小姐呢?”

他冷笑一聲,鬆開手。

相框砸在水泥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照片上,我們一家的笑臉被玻璃碴割得四分五裂。

“爸說了,你要是今天天黑前不爬回別墅認錯,以後就永遠爛在這個豬圈裡吧。”

林慕白踩著地上的碎玻璃,囂張地走了出去。

跑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我趴在床沿上,看著地上的那灘黑血。

手機屏幕又亮了,是主治醫生發來的短信。

“林若笙,你的器官衰竭速度比預想的快。如果三天內湊不到五十萬做手術,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盯著那條短信,低低地笑了起來。

## 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活活痛醒的。

從內臟深處傳來的絞痛,讓我像一條缺水的魚一樣在木板床上抽搐。

我必須活下去。

哪怕不為了林家,我也想為了自己活一次。

五十萬。

我翻出床底下的鐵皮盒子,裡麵是我這幾年攢下的一點零錢。

連五百塊都不到。

那四十七萬賠償款,是我用全部的尊嚴換來的,結果全轉給了趙玉華。

我換上那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咬著牙走出了地下室。

我去了平時洗碗的那個大排檔。

老板張哥是個厚道人,看到我這副鬼樣子,嚇了一跳。

“小林,你這臉怎麼比紙還白?不是說去醫院看病了嗎?”

我抓住張哥的袖子,像是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張哥,我還能乾活。能不能……預支我兩個月的工資?”

張哥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尷尬。

他避開我的眼神,把手在圍裙上搓了搓。

“小林啊,不是哥不幫你。是……有人打過招呼了。”

我愣住了:“誰?”

“就昨天,有個穿黑西裝的人來找我,丟給我一萬塊錢。”

張哥歎了口氣。

“他說他是你爸的人。讓我立刻辭退你,而且這條街上所有的店,都不準錄用你。”

“你爸還傳話,說這是為了治治你的倔脾氣。隻要你走投無路了,自然就會回家認錯。”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林崇山。

他不僅要剝奪我的親情,還要親手掐斷我所有的生路。

“小林,你這又是何必呢?跟家裡服個軟吧,親爸還能害你不成?”

張哥語重心長地勸著。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轉身離開了大排檔。

親爸確實不會害我。

他隻是在做一場完美的服從性測試。

走在街頭,外麵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走到一家藥店門口,我摸出卡裡最後的一點錢,想買盒最便宜的止痛藥。

刷卡的時候,收銀員卻冷冰冰地說:“卡被凍結了。”

我站在藥店門口,看著外麵車水馬龍。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沒有預想中冰冷的水泥地。

一隻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是工地上一起搬磚的周海盛。

“若笙?你怎麼病成這樣了!”

周海盛是個粗糙的泥瓦匠,手上全是老繭。

他看著我煞白的臉,急得眼眶都紅了。

“走,哥帶你去醫院。”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拚命搖頭。

“不去醫院……我沒錢。”

周海盛咬了咬牙,從貼身的裡衣口袋裡摸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

“哥有。這是這個月的工錢,你先拿著看病。”

看著那堆零錢,我眼底的酸澀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

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工友,願意拿出所有的血汗錢救我。

而我的親生父母,卻在用千萬身家逼我去死。

“沒用的,周哥。”

我推開了他的錢,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需要五十萬。馬上做手術。”

周海盛愣在原地,拿著錢的手僵在半空。

五十萬,對一個泥瓦匠來說,是天文數字。

我靠在牆上,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趙玉華發來的語音。

“若笙,你爸說了,所有的路都給你堵死了。你要是不想在外麵餓死,現在就滾回來磕頭認錯。”

我聽著語音裡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語氣。

胃裡猛地一抽。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4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急診室的走廊上。

周海盛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著頭,一副絕望的樣子。

看到我醒來,醫生拿著病曆本走了過來,臉色鐵青。

“林若笙,你的情況已經拖到底線了。”

醫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你的多個器官正在加速衰竭。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進行手術,否則你就準備後事吧。”

“手術費……多少?”我虛弱地問。

“保守估計五十萬。這還沒算後續的抗排異治療。”

醫生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周海盛眼眶通紅地湊過來。

“若笙,哥剛才給老家的房子掛中介了。但是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拿到錢……”

“謝謝你,周哥。”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不用賣房子了。我有辦法。”

我不想死。

我今年才二十五歲,我還沒有為自己好好活過一天。

既然林崇山那麼想要我低頭。

好,我低頭。

隻要能活下去。

我推開周海盛的攙扶,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走出了醫院。

天空飄起了大雪。

這是今年的初雪。

我徒步走了三個小時,才走到半山腰的林家別墅。

別墅裡燈火通明,大門敞開著。

裡麵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派對。

草坪上停滿了豪車,衣香鬢影。

我看到院子裡,林慕白站在一個三層高的蛋糕前,正吹滅蠟燭。

趙玉華滿臉寵溺地給他戴上生日帽。

林崇山端著紅酒杯,和商界的大佬們談笑風生。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我縮了縮凍僵的身體,像一條流浪狗一樣,走進了那片刺眼的光明裡。

“爸……媽……”

我的聲音被寒風吹散。

正在切蛋糕的趙玉華看到了我。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之而來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若笙?你穿成這樣跑來乾什麼?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原本喧鬨的賓客們紛紛停了下來,指著我竊竊私語。

林崇山放下酒杯,大步走到我麵前。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想通了?知道回來認錯了?”

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裡。

“爸,我求你,借我五十萬。我器官衰竭了,醫生說二十四小時內不手術就會死。”

我仰著頭,眼淚和雪水混在一起。

“就五十萬。等我病好了,我再去給你們搬磚賺錢……”

林崇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突然嗤笑出聲。

“五十萬?”

他轉頭看向趙玉華,語氣裡滿是嘲弄。

“看到沒?我就說她那點苦肉計裝不了幾天。這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獅子大開口了。”

趙玉華走過來,用手帕捂著鼻子。

“若笙,你就算想騙錢,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動不動就器官衰竭,動不動就死,你當演電視劇呢?”

林慕白從後麵走出來,手裡牽著一條凶神惡煞的杜賓犬。

“姐,你可真會挑時候。我過生日你跑來咒自己死,存心給我添堵是吧?”

他鬆了鬆狗繩,杜賓犬衝著我狂吠起來。

“我沒騙你們……我真的要死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已經被揉皺的病危通知書,顫抖著遞向林崇山。

“爸,你看一眼……就看一眼……”

林崇山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抬起那隻穿著定製皮鞋的腳,一腳將我手裡的病危通知書踩在雪地裡。

狠狠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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