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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嫂子,我還真想再看一眼

兩人來到飯桌上。

一盤熱氣騰騰的魚肉湯,一碗醃製的酸豆角拌著紅辣椒,還有一小壺自家釀的包穀酒,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醉人的醇香。

“來,小緣,嘗嘗嫂子自己釀的酒,這可是加了好幾味草藥泡的,一般人我都不讓他碰。”

王金花笑盈盈地遞過酒杯,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那一抹抹白膩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晃眼。

李小緣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隻覺一道火線順著嗓子眼直衝下腹,隨後化作一陣溫潤的暖流,不由得眼睛一亮,讚歎道:“入口辛辣卻不割喉,後勁帶著草藥的清香,真不錯!”

“不錯就多喝兩杯,嫂子今天給你管夠!”

“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小緣嘴上應著,心裡卻總定不下來。

雖然飯菜可口,酒也迷人,可他腦子裡總是不自覺地回想起剛才在廁所後牆瞥見的那一幕。

那白花花的一片裡,那顆豔麗得有些詭異的紅痣!

倒不是他色令昏智,而是他始終覺得那顆紅痣有些不對勁。

在他的傳承記憶中,這種位置、這種色澤的痣,絕非尋常的胎記。

“小緣啊,這次回來,就打算一直待在村裡了?”王金花冷不丁問道。

李小緣回過神,搖了搖頭:“沒,就回來看看爺爺,順便把老宅子收拾一下。”

“那什麼時候走?”王金花追問,眼神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明天吧,城裡那邊還有事。”

“明天啊?這麼快?”王金花像是有些失落的樣子。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股成熟女人的體香混著酒味撲麵而來,“難得回來一趟,多待幾天唄。”

李小緣笑了笑:“城裡真的還有事要處理。”

“什麼要緊事?”

王金花眼神玩味,壓低了聲音,語氣突然帶著幾分挑逗,“該不會是城裡有個嬌滴滴的小女朋友,正等著你回去滋潤她呢吧?”

這話一出,李小緣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甚至連脖子都紅了。

他沒想到王金花說話竟然這麼露骨,一時間語塞,隻能結結巴巴地解釋:“沒……沒那回事。我……我分手了,現在單身著呢。”

“分手了?”

王金花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豐盈也隨之劇烈起伏,“那是那姑娘沒眼光,守著這麼個壯實的寶貝不知道疼。既然單身,那你還急著回去乾啥?這白虎村,山好水好,這女人……可更好。”

她說這話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小緣,意有所指。

李小緣心跳快得不行,但心想這女人好不好關他什麼事,他又沒法享受。

很快,飯吃的差不多了,天外麵看起來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李小緣起身準備離開。

可走到門口,想到那顆紅痣,他腳又停下了。

那顆紅痣,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王金花見他站在門口不動彈,頓時調侃道:“咋了?舍不得走了?是不是還在回想剛才看屁股的事兒呢?”

她見李小緣不說話,更來勁了。

往前跨了一步,貼著李小緣的胳膊低聲笑道:“咋地,大學生,要是真舍不得,嫂子讓你再看一眼?”

本是一句玩笑話,誰知李小緣猛地轉過頭,眼神清澈而嚴肅,點頭應道:“嫂子,我還真想再看一眼。”

王金花頓時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李小緣是個麵皮薄的純情小夥,沒想到他竟然敢接這種話,一時間反而有些局促:“你……你還真想看啊?你個小子,沒想到竟然是個色狼!”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小緣當即解釋道,“之前隻是粗略的看了一眼,我不太確定,但我懷疑你身體裡長了東西,可能是某種惡性的血腫瘤。”

“腫瘤?!”

一聽到這兩個字,王金花嚇得臉色瞬間慘白。

腫瘤這種東西,換句話說就是癌症啊。

她一個農村女人,哪聽過這種架勢,當即身體都顫抖起來,“小緣,你別嚇唬我,我那兒從小就有顆痣……你該不會看錯了吧?”

“普通痣和這不一樣。”

李小緣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加快,“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腰眼子發酸?尤其是深夜,那塊地方是不是會有種被針紮一樣的隱痛?還有,你低頭撿東西久了,起身是不是會覺得頭暈眼花,心慌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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